看著掉下出來的產檢報告,南蕎心底一慌,立馬伸手去撿。
卻有一只手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是傅司珩。
“給我。”南蕎立馬傾身搶奪,聲音尖細,帶著幾分焦灼。
傅司珩身子一頓,看著南蕎焦急的模樣,不緊不慢的翻開手里的檢查報告。
下一秒,產檢報告四個字映入眼簾。
下面,是南蕎的名字。
傅司珩狹長的眸不自覺的睜大,一向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龜裂的表情。
愕然又不可置信。
南蕎懷孕了?
趁著傅司珩走神的間隙,南蕎一把奪回產檢報告,直接塞進挎包里,又去拉車門。
車門沒開,車被反鎖了。
“開門。”南蕎伸手敲隔板,心里有點恐慌,傅司珩看見產檢報告。
前排的司機和高峰都沒應聲,傅司珩沒說話,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倆,先下去。”傅司珩冷冽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語氣壓抑,似乎在克制什么。
司機和高峰不明所以,卻是立馬下了車。
車內只余傅司珩和南蕎兩人,車廂內沉默一片,又夾雜著幾分火山爆發前的壓抑。
“孩子是誰的?”傅司珩直勾勾的看著南蕎,讓她無處遁逃。
他的視力很好,那份產檢報告的名字是南蕎,下面寫著已孕八周。
八周,呵,快兩個月了。
而他一無所知。
南蕎攥緊手里的挎包,沒回答。
“聞遲的?”傅司珩的聲音再響起,語氣中隱含怒意。
“不是。”南蕎立馬反駁。
“呵!”
“難道你還有別的男人?”傅司珩在努力壓抑情緒,但是孕八周幾個字如同烙在他腦海中一般,在時刻提醒他。
他又突然想起來,他和南蕎這一個多月從來沒有發生過關系。
就連上次在別墅,到了最后一步,南蕎說她來大姨媽。
他也相信了。
而她只不過是在欺騙他而保護自己的孩子。
“傅司珩!”別的男人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南蕎。
在他眼里,她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難道從未想過,這是他的孩子?
還是,他一點也不期待和她會有一個孩子?
車外,驀地起了一陣大風。
路邊一棵參天大樹,枝繁葉茂,隨著狂風凌亂舞動,隨風飄蕩的影子落在車窗玻璃上。
“起風了。”司機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有點冷。
“嗯。”高峰淡淡應了一聲,看向轎車的方向,不知道自家老板在和南蕎小姐說什么。
但是剛剛讓他們下車的語氣,很不好。
他很久沒聽過自家老板那么憤怒的語氣了。
車內,門窗緊閉,沒有一絲風進來,只能隱約聽見幾聲呼呼的刮風聲,卻是比外面涼意更甚。
“傅司珩,我們沒什么關系了。”南蕎吸了口氣,“所以孩子是誰的,也和你沒關系。”
“誰的?”傅司珩只執著于這一個問題。
他能接受南蕎一直待在他身邊但是心里想著別的男人,畢竟……他也不愛她。
但是他不能接受南蕎懷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還與他虛以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