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溪一向淡定的語氣中有著控制不住的興奮。
“南蕎,你可真厲害。”
南蕎笑的眉眼彎彎,她也很高興。
“對了。”齊溪把手機遞給南蕎,又朝著她挑了下眉,“剛剛有人又給你發(fā)了消息。”
南蕎接過手機,是傅司珩一個多小時前給她發(fā)的,約她一起吃晚飯,給她發(fā)了餐廳地址。
南蕎笑著回一條,【好。】
隨即又把手機遞給齊溪,去更衣室換衣服。
沒一會兒,南蕎換回自己的衣服,又拿回手機。
傅司珩還沒回消息。
“復賽時間在一周后,比賽地點在帝都。”齊溪剛和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接洽,此刻正一臉認真的對著南蕎說道:“到時候四個分賽區(qū)的模特一起參賽,還是現(xiàn)場直播。”
“到時候所有比賽的衣服都是由主辦方提供。”
南蕎收起手機,神色認真起來,“好。”
在帝都比賽,她可以去看望外婆和舅舅。
這幾天,她和外婆每天都有通話。
“接下來一周時間,你還有一個綜藝錄制和一個雜志封面的拍攝。”齊溪看著手機上的工作流程,一項項的和南蕎說著。
南蕎點頭,都記了下來。
出了比賽現(xiàn)場,南蕎上了車,和許陽報了吃晚飯的餐廳地址。
車停下,南蕎下車,彎腰對許陽道:“你先回去吧。”
吃完晚飯她坐傅司珩的車回公寓。
進了餐廳,南蕎報了傅司珩的名字后被領(lǐng)到了一個落地窗前的座位。
餐廳在商場頂樓,商場臨江,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樓下江景,寬闊的江面上還有不少輪船來來往往。
南蕎點開和傅司珩的對話框,見沒有新消息后又退出,點開視頻軟件,刷著短視頻消磨時間。
另一邊,某會所。
柏溪和陸北燃正談著這幾年發(fā)生的趣事,房間的浴室里,傳出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傅司珩在里面洗澡。
在機場接到柏溪后,他直接要離開,陸北燃卻非拉著他要一起給柏溪接風。
當時南蕎還在進行第二輪比賽,傅司珩考慮幾秒后答應(yīng)了。
結(jié)果到了會所,柏溪不小心把一杯紅酒灑到了傅司珩的身上。
房間門被敲響,服務(wù)員送來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陸北燃接過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門,聲音吊兒郎當?shù)模耙路蛠砹耍医o你送進去?”
下一秒,水聲停止。
浴室門被拉開一道縫隙,傅司珩伸出胳膊,上面還帶著水珠,“滾。”
陸北燃撇撇嘴,把衣服遞了過去,“假正經(jīng)。”
陸北燃返回沙發(fā),端起酒杯啜一口,隨即皺著眉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看了一眼。
“這個牌子的紅酒不好喝,我再下樓去拿一瓶。”
柏溪點點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
“好。”
另一邊,餐廳。
南蕎看一眼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了,傅司珩還沒回消息。
想著,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來,江面上的輪船也亮起了燈。
鈴響幾秒,電話被接通,一道溫婉的女聲傳了過來。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