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蕎愣住了,又看了一眼屏幕,是傅司珩的號碼。
“是找司珩嗎?”柏溪臉上表情冷漠,聲音卻依舊溫柔動聽,“他在洗澡,我等會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南蕎腦海里思緒翻飛,在聽見在洗澡幾個字后,終于啞著嗓子回了一句,“不用,沒什么事。”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南蕎只覺得耳邊一片雜音,好幾秒后才清醒過來。
剛剛接傅司珩電話的是一個女人,他還在洗澡。
孤男寡女,一個房間,還在洗澡。
南蕎自嘲的笑了笑,約她吃晚飯,結果卻放她鴿子,和其他女人呆在一起。
一旁的服務員見南蕎臉色有些不對,走上前一臉關切道:“小姐,需要幫助嗎?”
南蕎勉強壓制住喉間上涌的鐵銹味,隨即搖了搖頭,“不用。”
又拎起包,跌跌蕩蕩的往外走。
“幫我取消訂餐,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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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柏溪看著掛斷的電話,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陸北燃推開房間門,正好看見柏溪把傅司珩的手機放到桌子上,愣了下,開口問道:“你拿阿珩手機干嘛?”
柏溪面不改色,“剛剛有人給他打電話,我幫他接了一下。”
“哦。”陸北燃點了點頭,也沒放在心上。
傅司珩的手機有密碼,柏溪也點不開。
沒一會兒,浴室門被拉開,傅司珩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
頭發半濕,帶著幾分水汽。
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少了幾分凜冽的冰冷。
陸北燃把新拿的紅酒打開,往三人的杯子里倒了一點,又沖著傅司珩道:“剛有人給你打電話,小溪替你接了,你看一下是不是工作上的要緊事。”
柏溪身子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復自然。
“應該沒有要緊事,我說讓司珩等會回個電話,對面人說不用。”
傅司珩沒說話,拾起手機,解鎖。
下一秒,眉頭皺起。
察覺到傅司珩不高興,陸北燃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傅司珩撥打南蕎的電話,下一秒,直接被掛斷。
再打,依舊被掛斷。
傅司珩擰眉看著柏溪,臉色冷然,“你剛剛和她說什么了?”
“我就說你在洗澡,等會回電話。”柏溪臉色有些難看,笑容勉強。
“我先走。”傅司珩神色冷冽,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徑直離開房間。
“司珩。”柏溪站起來,對著傅司珩的背影叫了一聲。
男人的背影卻絲毫不帶停頓,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陸北燃腦子還有點懵,看看大開的房門,又看看紅著眼睛的柏溪。
“剛剛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柏溪語氣有些哽咽,還有些不敢相信傅司珩就這樣走了。
“好像是一個叫南蕎的,是個女人。”
“南蕎?”陸北燃挑了下眉
難怪傅司珩著急了。
“她就是傅司珩的女朋友?”柏溪現在有點不安,她的直覺告訴她,傅司珩對這個叫南蕎的女人很不一般。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對事情脫離了掌控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