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編。”南蕎抬起左手,“我手昨天燙傷了,要是有手部特寫的話,麻煩改一下,遠景應該沒關系。”
“哎呦。”張主編語氣夸張,“手腫成這樣了。”
“沒事,今天沒有手部特寫,拍的時候你擋一下就行。”
南蕎點了點頭,“好的,謝謝張主編。”
星光集團,高峰正在和其他秘書助理開小差說話,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高峰連忙接通電話,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進來。”
“好的,老板。”
掛斷電話,頂著其他人同情的目光,高峰邁步走向總裁辦。
辦公室內,傅司珩神色冷漠的看著手上的文件,聽見敲門聲后,寡冷聲線響起,“進。”
“老板。”高峰叫了一聲。
傅司珩放下文件,冷冽的視線定格在他的身上。
“兩個小時后提醒我下班,再定一束玫瑰花。”
玫瑰花?
這是要去找南蕎小姐?
昨天才送了一大束,今天又送?
“好的,老板。”高峰摁捺住內心的腹誹,點頭答應下來。
“玫瑰花,要小束。”想起昨天南蕎抱怨的話,傅司珩又說了一句。
高峰:“……是。”
另一邊,拍攝現場。
南蕎身穿一套米白色棉質長裙,栗色的長卷發編成了兩條麻花辮,清純中帶著幾分俏麗。
“好。”攝像師滿意收起照相機,“這一組拍攝結束,先休息一下,馬上拍攝下一組。”
南蕎收斂起笑容,放下了手上的道具花。
“喝水。”言若若立馬迎了上去。
“南蕎老師,休息十分鐘再換最后一套衣服拍攝。”一旁的工作人員提醒道
“好的。”南蕎放下水杯,答應下來。
突然,拍攝現場傳來一陣騷亂。
一個帶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捧著一束向日葵走了過來。
“南蕎老師,有人送過來的。”
一束向日葵,金燦燦的,散發著盎然生機。
“謝謝。”南蕎接過了花。
“真好看。”言若若唇角上翹,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肯定是傅總裁送的。”
南蕎淺笑一下,沒吱聲。
花束里,一張白色卡片被南蕎拿出來,上面寫著兩句話——希望你天天開心,笑容像向日葵一般燦爛。
言若若也湊過來看見了卡片上的留言,“咦,傅總裁還挺浪漫。”
南蕎摩挲著卡片,沒說話。
這不是傅司珩送的,他不會寫這樣的話。
但這句話,也勾起了她深埋在腦海里的記憶,清俊的少年面容模模糊糊的浮現在眼前。
會是他嗎?
“蕎蕎?”見南蕎發呆,言若若輕推了她一下,“去坐著休息一會兒吧,馬上又要拍攝了。”
南蕎回神,“好。”
與此同時,M國M市,夜色深沉,華燈初上。
戴著金屬框眼鏡的男人苦笑著看向面前面容冷戾的男人,“老板,公司的產業大都已經移回國內,國內的分公司也安排就緒,隨時可以回去。”
“南蕎小姐的資料也一直在搜集。”
“嗯。”一道冷硬的男聲響起,“訂票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