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志拍攝現(xiàn)場(chǎng),攝影棚外,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的停泊在一片樹蔭下。
“老板?!备叻寤仡^看向后排面容俊朗神色冷然的男人,“南蕎小姐還在里面拍攝?!?br/>
傅司珩沒回答,懷抱一束玫瑰花拉開了車門。
攝影棚內(nèi),拍攝已經(jīng)接近尾聲。
南蕎身穿一條紅色吊帶裙,栗色長(zhǎng)卷發(fā)自然的披在身后,涂著烈焰紅唇,右手拿著某高奢品牌的口紅,正對(duì)著攝像頭展唇媚笑,性感又嫵媚。
傅司珩一進(jìn)來就看見這一幕,幽深的黑眸閃過一抹暗色,喉結(jié)輕滾,一言不發(fā)。
南蕎也一眼看見了站在人群后的傅司珩,身高腿長(zhǎng),十分搶眼,只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視線,很快投入到工作狀態(tài)中。
終于,拍攝結(jié)束。
現(xiàn)場(chǎng)工作人員一擁而上,嘴里說著各種恭維話語,一邊整理拍攝場(chǎng)地。
南蕎和攝影師道聲謝,又抬眸看向傅司珩的方向,款款走過去。
現(xiàn)場(chǎng)人來人往一片嘈雜,兩人的視線穿過人流在半空中交匯,并且不斷拉近。
“你怎么來了?”距離神色寡冷的男人還有一步遠(yuǎn),南蕎停住腳步。
傅司珩垂眸看她,眼里暗光流動(dòng),突然往前一步,緊貼著南蕎,把玫瑰花遞給她。
“走吧?!?br/>
南蕎接過玫瑰花,漂亮的臉上卻沒什么表情。
沉默幾秒,突兀的彎唇笑起來,眼中泛著笑意,又似乎只浮在表面。
“傅司珩,你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聲音輕柔,夾雜著淺淺的試探。
領(lǐng)帶、熱搜,連一句解釋也沒有嗎?
傅司珩眉頭微皺,“說什么?”
南蕎笑笑,臉上笑意收斂,“沒什么。”
心里酸澀翻涌。
“蕎蕎?!毖匀羧艉碗s志社的主編交涉完畢,小跑著過來,懷里還抱著那束向日葵,看見傅司珩后下意識(shí)的減弱了聲音。
再看見南蕎懷里的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后,愣了一下,“怎么又送一束?”
聲音很小,但幾人距離很近,清晰入耳。
南蕎沒說話,傅司珩的視線落在了金燦燦的向日葵上,下頜線微繃。
言若若再遲鈍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duì),抱著花小心翼翼走到南蕎身邊,吶吶問道:“走嗎?”
“走?!蹦鲜w點(diǎn)下頭,沒看身邊男人一眼,自顧自的往外走去。
言若若也不敢看傅司珩,緊緊跟在南蕎身邊。
傅司珩在原地停滯幾秒,眉頭緊皺,唇線繃直,也冷著臉邁步往外走。
高峰愣愣的看著南蕎和言若若一起出來,過了兩秒才看見自家老板的身影,面色冷峻,似乎心情不太好。
已經(jīng)中午,太陽高懸在半空中,陽光炙熱,浮動(dòng)的空氣中也滿是燥意。
“你先去車上等我吧?!蹦鲜w把抱著的玫瑰花遞給言若若。
言若若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過玫瑰花,兩束花,一束熱烈一束燦爛,被她一齊抱在懷里。
她欲言又止的看著南蕎,站在原地猶豫不決的。
南蕎朝她彎唇笑了笑,“沒事,我馬上過去?!?br/>
言若若這才抱著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