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一點點亮起來,遠處山峰綿延,晨霧飄渺。
齊南洲和李萌也停止了斗嘴很快安靜下來。
晨風掠過,晨霧隨風飄散,昏暗的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緊接著一點一點的冒出絲絲縷縷的光亮,淺橙色的光,顏色由深變淺,氤氳著整片天空。
沒一會兒,天光大亮,太陽藏進一片云彩里。
不知不覺中,幾人站在這片山坡上看到了整個日出的過程。
南蕎回過神,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日出,她卻看的澎湃不已。
一回頭,發現秦昱正在看她,南蕎怔了一下,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看什么呢?”
“沒什么。”秦昱收回視線,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情緒。
他只是覺得南蕎比日出更好看。
“回去吧,五點多了?!崩蠲饶贸鍪謾C看了一眼時間。
幾人又順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返回學校時就看見食堂方向已經冒起了炊煙。
“歐陽校長這么早就開始做飯了?”南蕎停住腳步驚訝的問。
李萌:“嗯,他每天都起的很早?!?br/>
“吃飯的人多,他一個人得早點準備。”
說罷,又看向了南蕎,“還不到六點,可以回宿舍再睡一個多小時。”
南蕎猶豫了幾秒,還是拒絕了。
“我不太困,你回去睡吧,我中午再休息?!?br/>
李萌沒多想,和齊南洲一起往宿舍樓走。
南蕎看向秦昱,“你不回去?”
秦昱唇角噙著一抹笑,“我也不困?!?br/>
晨光下,男人英俊的輪廓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柔光。
南蕎的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右眼角,那里有一條長約兩厘米的疤痕。
在小時候,秦昱臉上沒有這道疤。
覺察到南蕎的目光,秦昱抬手摸了下眼角的疤痕,溫和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你在看這里?”
“嗯?!蹦鲜w低低的應了一聲。
疤痕緊貼著右眼角,落在顴骨上,可以預見當時受傷時有多么兇險。
秦昱輕笑兩聲,不以為意道:“那時候走路摔跤摔的,路上剛好有塊石頭,劃了一下?!?br/>
南蕎蹙眉,但也沒多想,“要小心一點。”
秦昱勾唇笑了下,語氣有些意味深長,“以后應該不會摔跤了。”
南蕎點了點頭,“我去幫歐陽校長做早飯?!?br/>
秦昱跟在她身后,又抬手摸了下右眼角的疤痕,溫和的眸光瞬間變得冷戾暴虐,下一秒又恢復了平靜。
食堂廚房里,歐陽旭華正在忙碌,聽見一陣腳步聲后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南蕎和秦昱,陰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回來了?”
他知道他們今天早上去看日出。
“嗯。”南蕎笑容乖巧,此刻沒有外人,她對歐陽旭華的態度親近了許多,“歐陽伯伯,我給你幫忙。”
這次歐陽旭華沒有拒絕,還毫不客氣的指揮秦昱洗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有了南蕎和秦昱幫忙,歐陽旭華做飯的進度快了許多。
看著學生們吃飯時不由自主的露出的笑臉,南蕎也感覺一早上的疲憊有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