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一行人正往教學樓走。
昨天看過南蕎的畫后,歐陽旭華對南蕎很放心,今天給她安排了三節課。
突然,校門口傳來了一道男聲,“歐陽校長?”
幾人停下腳步,一個長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校門口,身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歐陽旭華過去開了校門,對于剛剛叫他的中年男人表現出了幾分熟稔。
“守華啊,過來有事?”
王守華指了指身邊穿西裝的男人,介紹道:“這位汪先生是昨天晚上過來的,說是來學??疾熨Y助學生的?!?br/>
“昨天太晚了,在我家借宿的,今天我就把他帶過來了?!?br/>
話落,汪靜衡主動朝歐陽旭華伸出了手,“歐陽校長您好,我是汪靜衡,這次想來貴校做一次考察,確定幾個資助名額?!?br/>
以前也有來學??疾熨Y助學生的,歐陽旭華并不陌生,態度也熱絡了一些。
目送著兩人離開,南蕎也收回了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剛剛那位汪先生看了她和秦昱好幾眼。
“走吧?!币慌缘睦蠲瘸雎暣蚱屏怂乃季w,“先去和老師們調一下課?!?br/>
“今天你可是要上三節課。”
南蕎點了點頭,不再多想,“好?!?br/>
幾人繼續往教學樓走,落在后面的秦昱驀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歐陽旭華和汪靜衡離開的方向,眸光冷戾。
--
另一邊,C市星光集團。
高峰看著剛剛收到的消息,又立馬進去和傅司珩匯報。
“老板,汪靜衡已經以資助學生的名字進入當地希望小學了。”
“也看見了南蕎小姐。”
傅司珩神色淡漠,翻開了桌上的文件,“嗯。”
“還有,今天中午董事長在佳南公館舉辦八十六歲的生日宴?!?br/>
“生日宴?”傅司珩嗓音冷冽,“往年不是在老宅過?”
高峰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昨天傅董事長過來的時候,一個字也沒透露過,剛剛突然給他打了電話。
往前董事長嫌過生日麻煩,都是在傅家老宅隨意吃頓飯,今年卻是一反常態,發出去了不少邀請函。
“可能是董事長想要熱鬧。”高峰猜測道。
但他總感覺,這是一場鴻門宴。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嗯。”傅司珩清雋的眉眼間浮現出一抹冷郁,他大概猜到了傅振年的意圖。
“中午過去?!?br/>
“是?!备叻妩c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
晨風和煦,校園里的銀杏樹被吹的枝搖葉擺,發出簌簌聲響。
花壇里的不知名花朵,顏色鮮艷,散發出淡雅好聞的花香。
南蕎和學校老師溝通好了排課時間,上午兩節課,下午一節課。
一個年輕女老師笑容溫婉道:“昨天其他學生知道三四年級上了美術課,吵鬧的不行?!?br/>
“今天就滿足他們的小心愿了?!?br/>
南蕎笑了笑,明亮的眸彎成一道柔軟的弧度。
五六年級的學生很快到了教室,一個個都安靜下來,緊張又期待的看著她。
南蕎彎唇笑了下,照例開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