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高興。
“小溪。”柏母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又道:“你問問司珩,訂婚的日子到底定在了哪天。”
雖然兩家確定要聯姻,但未免夜長夢多,還是早點舉辦訂婚儀式再說。
本來他們想一步到位直接結婚,但傅振年非說要先走個形式,先訂婚再結婚。
柏家勢弱,只能接受。
“知道了。”柏溪語氣淡淡的,好像要訂婚的人不是她一般。
“小溪。”柏母皺了皺眉,有些不滿柏溪的冷淡態度。
要是傅家人看見了,還以為她不滿意這門婚事。
“你不是從小喜歡司珩?”
“馬上要和他訂婚了,你怎么還不高興了?”
柏溪沉默兩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沒不高興,只是腿疼。”
喜歡?
那個一心一意喜歡傅司珩的柏溪,早在當年和傅司珩分手后就死掉了。
喜歡和愛,是最廉價的東西。
甚至連親情,都很虛假。
她只享受金錢和權勢。
柏母沒察覺到柏溪內心的真實想法,以為她真的是因為腿疼所以狀態不安,連忙安慰她,語氣帶上了幾分惡毒,“媽媽知道你委屈。”
“等過段時間,沒人注意到南蕎那個小賤人了,一定讓你好好出氣。”
現在還不行,傅司珩肯定還注意著。
為了兩家聯姻能順利進行,只能先忍著。
聽見南蕎的名字,柏溪眼底閃過一道冷芒,她露出乖巧笑容,“我明白。”
目光落在打著石膏的左腿上,柏溪放在薄被下的右手不自覺的攥緊,指甲深深的陷進手心里,她卻恍若未覺,喃喃道:“我會等著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臨近傍晚,柏年又從公司偷偷溜到了醫院。
一見到柏溪,他立馬抱怨,“你和傅司珩趕快舉辦訂婚儀式,把關系確定下來。”
“省的一些沒眼色的還來找我們麻煩。”
聽了這話,柏母連忙問:“怎么了?什么麻煩?”
柏年端起桌上的果盤,不客氣的吃起了葡萄。
“生意上的事,你們不懂。”
聽了這話,柏母而擔心了,而柏溪唇角掀起淡淡的嘲諷弧度。
“就是那個帝都姜家,還有Y&Q集團,這兩家公司,這幾天故意找茬。”柏年沒忍住,主動說道:“我們在帝都的生意被他們搶了不少。”
“其他地方的生意,也被故意打壓,也就C市本地的稍微好點。”
自從傳出柏傅兩家要聯姻的消息后,其他公司都求著和他們合作,哪怕勢力很大的集團,也會賣傅家一個面子,哪像姜家和Y&Q集團,故意找茬。
柏年覺得有些憋屈,這兩天他正意氣風發著呢!
可惜,帝都姜家就和傅家一樣,都是柏家惹不起的家族,就連作為后起之秀的Y&Q集團,也比柏家強。
所以,他現在就寄希望于自己妹妹趕快和傅司珩訂婚,到時候那兩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別在為難他們柏家了。
柏母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但是帝都姜家她知道是他們柏家惹不起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