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柏母眼睛亮了亮,“要不你找司珩幫幫忙。”
姜家總要給傅家一點面子。
柏溪沒搭腔,找傅司珩幫忙?
她心里清楚,傅司珩壓根不想看見她。
就連訂婚,也是被逼無奈后的選擇。
于是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柏年和柏母都有些不滿,但柏溪是連接柏家和傅家的扭曲,于是只能摁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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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星光集團。
高峰自然也收到了下屬匯報的姜家和Y&Q集團打壓柏家的消息。
因為他們不止為難柏家,也針對了星光集團。
于是也不再顧忌自家老板心情不好,敲門,匯報。
傅司珩聽后沒搭腔,過了幾秒,才聲音冷淡的開口道:“不用管柏家。”
“至于姜氏和Y&Q集團搶走的生意,再搶回來就是。”
“是。”高峰應(yīng)了一聲,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還有——”高峰猶豫片刻繼續(xù)道:“傅董事長剛剛來了電話,讓您晚上回老宅商量訂婚事宜。”
話落,傅司珩眉眼沉沉,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冷色,“出去。”
見自家老板發(fā)了火,高峰一聲也不敢吭,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nèi),傅司珩表情淡漠,眸光無波。
剛剛高峰說的話沒在他心底激起絲毫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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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帝都。
下午下過一場暴雨,給燥熱的空氣降了溫。
此刻,天邊還漂浮著片片烏云。
烏云堆砌,天色暗沉。
已經(jīng)傍晚,一輛黑色轎車駛進別墅。
車停下,姜若歸和姜齊走了下來。
大廳里,南蕎和米夏分別坐在王瑞芳身邊,趁著她精神好,聽她講一些過去的事。
兩道腳步聲傳來,南蕎抬頭望去,恰好撞進姜若歸噙著淺笑的目光里,身邊,是一臉冷肅的姜齊。
南蕎彎了腰唇,“舅舅,表哥。”
看見南蕎,姜齊冷肅的臉部線條微柔,如鷹隼般的目光也柔和下來,“蕎蕎來了。”
旁邊,姜若歸清俊的臉上掛著淺淺笑意,也和南蕎打了招呼。
人到齊,傭人開始擺飯。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擺在餐桌上的晚餐都十分清淡。
南蕎掃了眼桌面,剛坐下,米夏就把身體靠了過來,“你背上的傷還沒好,飲食要清淡一些。”
她知道南蕎嗜辣,但為了傷口愈合更快,專門吩咐廚師做清淡的菜品。
“我知道的表嫂。”南蕎柔聲道:“謝謝表嫂。”
幾人坐下,餐桌上很安靜。
晚餐很快結(jié)束,王瑞芳被傭人帶回房間。
姜齊叫住了南蕎,“蕎蕎,你到時候手術(shù)的醫(yī)院就定在萊福醫(yī)院,我已經(jīng)和歐陽醫(yī)生說過了。”
“至于之前一直為你檢查的趙醫(yī)生,到時候讓他來帝都。”
他罕見的在南蕎面前露出了強勢的一面,一錘定音的直接告訴她結(jié)果。
南蕎沉默幾秒,點了點頭,“好。”
看出來姜齊父子兩個還有話要說,米夏拉著南蕎去了她的工作室。
一樓大廳內(nèi),姜齊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再次嚴(yán)肅起來,“那個柏家的生意,現(xiàn)在搶占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