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轎車,一黑一白,都停了下來。
溫晏殊臉色沉了下來,抬眸看著面前的黑色轎車。
突然,黑色轎車后排的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冷峻面孔。
他瞳孔急劇地縮了下,眼底冷茫一閃而過。
外面,天藍云淡,陽光和煦。
這里的氣氛卻是有些凝滯。
傅司珩拉開了車門,神色淡漠的朝溫晏殊打招呼,“溫律師,上午好。”
而溫晏殊,也難得的沒有掛起他的招牌式溫和笑容,而是沉著臉,目光毫不回避的回視著傅司珩,“傅總,你這打招呼的方式有點特別。”
傅司珩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嗓音冷冽,“我為什么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溫律師應該明白。”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溫晏殊板著臉,“傅總應該要明白,這樣別停一輛律師的車,是很不明白的選擇。”
話落,傅司珩沒說話,只是看著溫晏殊的眼神,愈發冰冷薄涼。
兩人針尖對麥芒,氣氛劍拔弩張。
黑色轎車內,高峰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本來昨天晚上自家老板看見姜風月和張北澤又一起上熱搜了,就很不高興。
結果今天一大早,又收到了溫晏殊在花店定了一大束玫瑰花的消息。
自己老板直接從公司趕了過來,就遇到溫晏殊正趕往機場。
他們也知道了姜風月要來帝都拍攝的事,而溫晏殊又帶著玫瑰花去機場,要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一陣微風襲來,并沒有吹散空氣中的凝滯。
傅司珩下了車,站在距離兩輛轎車不遠處的地方,冷鷙的目光落在溫晏殊身上。
溫晏殊冷笑了一聲,也拉開車門下了車。
……
一個多小時后,飛機降落在帝都機場。
已經睡過去的姜風月被李棠叫醒,“橋橋,到帝都了。”
姜風月剛睡醒,眼睛還帶著一層水霧。
過了幾秒,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拿出手機,準備看下溫晏殊到沒到機場,卻發現他半個小時前給她發了條消息,說臨時出了點意外,不能來接機了。
“橋橋,怎么了?”見姜風月抿著唇,李棠見了她一聲。
姜風月回神,搖了搖頭,“沒事。”
不能來就不能來吧。
不過按照溫晏殊的性格,應該確實是出了來不了的意外狀況。
機場外,雜志社專門派了一輛七座的商務面包車過來接姜風月他們。
她和張北澤這次的行程全程保密,再加上兩人包裹的很嚴實,所以并沒有人認出他們。
順利上了車,姜風月剛坐下,一個雜志社的工作人員就把一大束玫瑰花遞到了她懷里。
“姜老師,這是剛剛你的一個粉絲給我們的,讓我們轉交給你。”
聽了這話,李棠和張北澤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姜風月身上,以為是她把行程告訴了關系親近的粉絲。
而姜風月,看著懷里的紅玫瑰,愣了下,反應過來后她彎了彎唇,“謝謝。”
李棠知道溫晏殊要來接機的事,見他沒出現,卻有一束紅玫瑰,湊過去小聲詢問,“這是溫律師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