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姜風月淡淡回了一句,除了溫晏殊,她沒告訴別人今天要來帝都拍攝的事。
距離面包車不遠處,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安靜的停泊在原地。
高峰回頭看了眼傅司珩,道:“老板,玫瑰花已經給雜志社的工作人員了。”
他的目光落在傅司珩凝了血痂的唇角上,在心底嘆了口氣。
那是溫晏殊打的,當然,溫晏殊受的傷更重。
傅司珩沒回話,冷沉的眸光落在前面的面包車上。
他已經有十幾天沒看見姜風月,剛剛匆匆一瞥,她似乎瘦了一些。
“老板?”眼見著前面的面包車已經開走,高峰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先去一趟超市。”傅司珩嗓音清冷。
說話時無意間牽扯到了胃部,刺痛感緩緩傳來,他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
聽見傅司珩的話,高峰瞬間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又要去買食材給姜風月做飯。
想起前幾天在劇組給姜風月送飯時碰的壁,高峰心慌了一下。
但一回頭,無意間對上自家老板的冷戾眸光,他只好把想說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道路兩旁的景觀樹染上了點點黃色。
一陣風吹來,樹葉發出簌簌聲響。
車廂內,姜風月懷抱著一大束玫瑰花,正在給米夏發消息。
而坐在他旁邊座位上的張北澤,余光瞥見她懷里的玫瑰花,只覺得格外刺眼。
沒一會兒,姜風月放下了手機,耳畔卻突兀響起一道清越的嗓音,“這花,是你朋友送的?”
是張北澤,他似閑聊的問了一句。
姜風月愣了下,隨即點了下頭,勾唇露出個明媚笑容,“對,他本來要來接機,有事耽擱了。”
聽見她的回答,張北澤唇角的笑容淡了幾分,“是嗎。”
一個小時后,面包車開到了雜志社的公司樓下。
邀請他們的雜志社叫嘉麗雜志,不僅在國內排名前列,在國際上也名氣極大,是不少娛樂圈的明星擠破頭都想拍攝的雜志。
這次姜風月和張北澤的#北風cp#在網上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嘉麗雜志就立馬邀請了兩人合拍。
“張老師姜老師,我是嘉麗的主編林鶴,非常高興能邀請到你們兩位。”一個穿著印花襯衫的男人笑容滿面的迎了出來,朝姜風月和張北澤伸出了手。
姜風月伸手握了下,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林主編,叫我風月就好。”
而張北澤,溫和中透著股淡淡的疏離,似乎興致不太高。
林鶴見張北澤這幅模樣,心中還有點疑惑。
邀請兩人合拍的時候,還是張北澤的經紀人牽線搭橋的姜風月的經紀人,怎么他反倒有點不高興?
難不成是被經紀人強迫的?
不過,林鶴不會沒有眼色的點破,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已經到了飯點了,兩位老師先吃了飯再化妝拍攝吧,順利的話一下午就能結束。”
姜風月也看出了張北澤的冷淡,卻并沒有放在心上,先點頭答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