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外表看著溫和,但骨子里也是個強勢的人。
溫晏殊清潤的嗓音里泛著涼意,“傅總這話我不清白,我憑什么不敢來找你。”
憑什么?
傅司珩紅了眼睛,眼底壓抑的戾氣展露無遺,“你問我憑什么?”
“你搶走了我的人,還問我為什么?”
知道溫晏殊要和姜風月訂婚,他心底嫉妒的發狂。
“呵,你的人。”溫晏殊冷冷的笑了下,“橋橋和你沒關系,一切都只是你的妄想。”
“她和你的前女友沒有絲毫關系,傅總,還請您分清虛幻和現實。”
今天早上的事,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他的未婚妻差點被搶走,這嚴重挑釁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橋橋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即將訂婚,這是我們溫家和姜家的聯姻,不是你可以改變的。”
傅司珩沒搭腔,眸光愈發冷冽。
溫晏殊沒理會他充滿壓迫感的注視,繼續道:“你處處表現的非橋橋不可,宛若癲狂。”
他輕嗤了一下,“卻又處處透露著你的自私霸道,只想著自己,從不為橋橋考慮。”
溫晏殊臉上浮現出怒意,“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早上你強搶橋橋的事萬一傳了出去,圈子里的人會怎么議論她?”
傅司珩臉色難看,卻還是兀自強撐著,“早上的事不會傳出去。”
“傅司珩。”
溫晏殊氣笑了,“你現在還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就算沒有我,橋橋也永遠不可能選擇你。”
“你的偏執和狂妄刻在了骨子里,你不懂得尊重別人,你配不上橋橋。”
“閉嘴!”溫晏殊的話宛若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了傅司珩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他臉色漆黑。
見他動了怒,溫晏殊卻是一點也不怕,甚至還有種報復后的快感。
看著傅司珩,他突然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偏執的喜歡一個人,得到的卻只有厭惡,而他,卻得到了對方永遠得不到的人。
突然,溫晏殊的心情好了起來,朝傅司珩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挑釁笑容,“今天的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橋橋,只能是我的,你最好斬斷你的奢望。”
說罷,他轉身準備離開。
“只能是你的?”傅司珩也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里卻滿是冷意。
“溫晏殊,你以為你和蕎蕎能走到一起?”
溫晏殊身子僵了下,轉過身來,臉上笑容收斂,“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蕎蕎最不能原諒什么嗎?”
傅司珩滿臉冷戾,卻沒等溫晏殊說話,自問自答道:“她最不能原諒欺騙和背叛。”
“你以為你這樣的偽君子,能得到她的真心?”
他的人已經查到溫晏殊當初國外留學時談的女朋友的蹤跡了。
對方這些年生活在一個小城市,隱姓埋名的生怕暴露,絕對有問題。
他有預感,如果能查出對方隱瞞的關于溫晏殊的秘密,姜風月和溫晏殊就絕對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