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司珩雖然一臉冷漠卻極其自信,溫晏殊心里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莫名不安。
他過去并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更別提欺騙和背叛姜風月。
但傅司珩這樣……
“傅司珩,你不用耍這些危言聳聽的小把戲。”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以后會知道。”傅司珩面無表情的,“我一定會回贈你一份大禮。”
一個多月前如果不是溫晏殊故意把他裝病的事捅到姜風月面前,打破了他坦白的計劃,他和姜風月一定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想著,他心里升起一股恨意。
“你好好期盼著吧,你和蕎蕎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溫晏殊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燒著,理智告訴他不要把傅司珩的話放在心上,但內心深處,卻是莫名的不安。
他冷冷的盯著傅司珩看了好幾眼,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破綻,卻是一無所獲。
“我拭目以待。”溫晏殊轉身,直接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無視掉一直兢兢業業守在門口的高峰,他徑直離開。
他一走,傅司珩的臉色又迅速沉了下來。
“高峰。”
守在門口的高峰心一緊,立馬進了辦公室。
“老板。”
“溫晏殊那個女朋友那里,抓緊時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盡快查出那個女人隱瞞的秘密。”
“是。”高峰立馬答應。
他悄悄看了眼傅司珩,又迅速收回視線。
剛剛他守在辦公室外,一直提心吊膽的,只打算一聽見有砸東西打架的聲音就立馬沖進來。
確實沒想到全程靜悄悄的,而且……想到剛剛溫晏殊離開時臉色難看的模樣,高峰眨了下眼,沒說話。
另一邊,溫晏殊一路離開,坐到了車上。
一上車,他狠狠砸了下方向盤,神色陰鷙。
想著傅司珩剛剛勝券在握的模樣,他心底的躁郁無處發泄。
良久,他終于冷靜了下來。
看著外面的漆黑夜色,他拿出手機給姜風月打了電話。
現在,他只有聽見姜風月的聲音,才能心安。
……
姜家別墅。
晚飯時只有姜風月和王瑞芳兩個人,姜若歸和米夏都在公司加班。
很快,晚飯結束,王瑞芳被護工送回了房間。
姜風月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突然,刺耳的鈴聲在房間內響起。
她看了眼屏幕,接通了電話。
“阿宴?”
“橋橋。”溫晏殊緊緊握著手機,臉上的冷色在慢慢消退,“你吃晚飯了嗎?”
“剛吃完。”姜風月走到了陽臺上。
冷風拂面,她卻覺得格外的舒服。
“你加完班了?”
“嗯。”溫晏殊眸光晦暗的看了眼面前的高樓,“剛從公司出來。”
兩人隨意的閑聊著,以前大多數溫晏殊講,姜風月聽。
但在今天下午,姜風月決定慢慢接受溫晏殊后,她變得主動了一些,也會開口和溫晏殊分享一些自己的事。
“橋橋。”溫晏殊聽著姜風月輕柔的聲音,心底的波瀾終于平復。
他凝視著窗外夜空的一輪彎月,又恢復了溫和模樣,“真希望我們能立馬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