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傅司珩不愿意放手,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祈求。
“鏡子碎了,再換一面新的,我們重新開始。”
姜風月睜開眼,“沒辦法重新開始。”
不提其他,單單秦昱還沒醒,她就不可能再繼續和他糾纏。
“你出去吧。”
傅司珩站著不動,低著頭,不再說話。
病房內一時陷入沉寂。
病房外。
姜若歸焦躁的來回踱步,不時看著緊閉的病房門。
米夏有些無奈,“你急什么。”
姜若歸不復溫和模樣,“傅司珩在里面,我能不急?”
米夏張了張嘴,卻是沒說話。
可能女人就是更感性一些,她現在對傅司珩倒是沒那么恨了,隱隱還有些同情。
正想著,病房內傳出一道清脆的玻璃杯破碎的聲音。
姜若歸再也忍不住,推開了病房門。
下一瞬,他僵在了門口。
病房內,傅司珩直挺挺跪在病床邊。
此刻的傅司珩再沒有一點淡漠冷傲的模樣,像是折了一身傲骨,臉上只有卑微的祈求。
米夏也往病房內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縮,立馬把姜若歸拉開,重新關上了病房門。
而姜若歸,難得的沒流露出反對情緒。
此刻,他完全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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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姜若歸突然開了病房門的小插曲并沒有打斷正在無聲僵持的兩人。
姜風月掃了眼病床邊的玻璃杯碎片,嘆了口氣,眉眼間滿是疲倦,“傅司珩,你沒必要這樣。”
剛剛她一下說了太多話,想再喝兩口水,卻被傅司珩突然下跪的動作驚的失手打翻了水杯。
傅司珩不說話,只盯著姜風月看。
他無法容忍她要再次和他一刀兩斷,他看得出來,這一次,她是認真的,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聯系。
但三年前她出事時,他的心也跟著死去。
現在,他的心剛剛因為她的出現而重新恢復活躍。
他沒辦法忍受再次失去她。
只要能留住她,他愿意拋棄所有,金錢名利尊嚴。
姜風月從傅司珩身上看出了令人心悸的偏執,她明白了,他不會放手。
“你先起來。”她吸了口氣,“給我一段時間,我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
傅司珩的眼里重新煥發出光彩,明亮灼人。
“你先回去吧。”
傅司珩依舊跪著沒動,他和她談條件,“不能拉黑我的電話和微信。”
姜風月:“……好。”
“我可以給你打電話發消息。”
姜風月額角跳了跳,“傅司珩,你別太過分。”
傅司珩默了默,退而求其次,“那你每天要給我發個消息報平安。”
“不知道你的消息,我會擔心。”
想起今天給他打電話后,他趕過來救她的事,姜風月退了一步,“我會給你發消息。”
傅司珩還跪著,試探開口,“你這幾天住院,我每天可以給你送飯。”
姜風月翻了個白眼,“那你繼續跪著吧。”
傅司珩:……
他站了起來,能讓她松口不分手,他已經滿足了。
他從來沒把她當成情人,他只當她是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