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米夏和姜若歸相顧無言,剛剛短短一瞥,讓兩人都處在震驚中。
倏的,面前的病房門打開,傅司珩走了出來,還像沒事人一般,朝兩人輕輕頷首算是打招呼后,徑直離開。
姜若歸眸光晦澀的凝視著他的背影,難得沒有再冷嘲熱諷。
而米夏,心里莫名有種感覺,姜風月和傅司珩還會繼續糾纏下來,傅司珩能拋下尊嚴跪在姜風月面前,他必然不會放手了。
兩人進了病房,都沒提剛剛看見傅司珩下跪的事。
“橋橋,現在感覺怎么樣?”
米夏擔憂的看了看姜風月臉上和脖子上留下的印跡。
“不怎么疼了。”姜風月也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提傅司珩的事。
“今天堵你們的,是什么人?”姜若歸記起正事,臉上不可避免的帶上些冷厲。
他不敢想象,如果警察和傅司珩去晚一些,姜風月會……
聽了姜若歸的話,姜風月垂眸沉默了幾秒。
“是宋希妍,還有一群黑衣人。”
“他們應該不是一伙的,宋希妍想殺我,那群黑衣人不讓,他們還內訌了。”
“宋希妍?”米夏輕聲道。
姜風月冷笑了下,“一個自以為是的瘋女人。”
“她是聞遲的未婚妻,當年開車撞我,害我……害我出了車禍。”
她沒說流產的事。
“后來被抓了,判了三年,現在減刑提前出獄,說我害她失去了一切,要報復我。”
姜若歸和米夏臉色難看,當年姜風月出車禍的時候,他們還沒和她相認,后來調查資料時也查到過,但那時候宋希妍已經被判了刑。
“怎么感覺她的名字有些耳熟。”米夏皺眉說了一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臉色愈發冷沉。
“韓宥殤。”
聽見這個名字,姜若歸的眸光也冷的嚇人。
而姜風月,斂了斂眸,接話,“韓宥殤?宥殤。”
“今天宋希妍提到過這個名字,說我害了她的宥殤哥哥。”
一向好脾氣的米夏難得變得冷若冰霜,“那個叫宋希妍的,腦子真是有病。”
“當年美術館的火災,就是這個韓宥殤做的,他和……柏溪勾搭在一起,合謀騙你出去,然后放了火。”
“他是宋希妍家的養子。”
“當年在你出事后就被抓了,判了死刑。”
姜風月不自覺的抓緊了被子,被她刻意忽視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中——
熊熊大火中,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把她綁在一個小房間,用窗簾把她圍成一圈,在窗簾上倒了了汽油……
熟悉的恐懼和絕望籠上心頭,姜風月忍不住的戰栗。
原來那個男人,就是韓宥殤。
“橋橋。”米夏立馬察覺出了姜風月的異樣,坐在床邊摟住了她,“別害怕,都過去了。”
姜若歸也是一臉擔憂,想觸碰姜風月,又顧忌的收回了手。
姜風月漸漸克服心理上的恐懼,不再發抖。
“我們一定會抓住宋希妍,不會讓她再傷害你。”米夏語氣溫和的說著,輕撫著姜風月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