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瞳正在陪湛盈盈參觀城堡里的壁畫和一些好玩的地方,手機響起了鈴聲,她停下了腳步。
“小嬸嬸,你要是忙的話先去忙,我自己單獨去玩會兒。”
湛盈盈對著她吐吐舌,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梨漩渦,顯得可愛又青春。
“嗯,也好。”
白希瞳答應了湛盈盈的提議。
她朝著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聽手機里播放出來的內容。
女傭見到白希瞳遠遠走來,馬上打開了臥室的雙扇門,低著頭等她入內,想到什么她的腳步停留在門外。
“哦,對了,五小姐最近會住在城堡,你派幾個手腳麻利的女傭過去伺候,還有出門前她必須要帶保鏢,不要管她樂不樂意。”
白希瞳關掉手機屏幕,扳著小臉交代女傭。
“是,副門主。”
女傭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她走進臥室,湛司琰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他看的饒有興味的甲骨文原著。
“過來坐寶寶。”他指骨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拍了拍一旁的沙發,手上的書已經收起。
白希瞳走過去,她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主動的坐在男人的雙腿上。
她纖細的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低下小腦袋枕在他的寬肩上。
“哥哥。”白希瞳嗓音軟糯的喊著他。
他起身,單臂抱著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沒等白希瞳反應過來,湛司琰把她壓在床上,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拂過臉龐。
他漆黑的眼瞳里全是她的好看的容顏,她的眼里是他那張妖冶精致的俊龐。
“在床上劃三八線,寶寶,你不乖哦。”
湛司琰低頭,一個吻印在她的紅唇間。
白希瞳渾身放松,躺在大床上,纖細的手指在湛司琰的薄唇上畫著他完美的唇形,“在五小姐面前,哥哥要給我留點面子嘛!關起門來我都聽你的。”
他失笑。
那眼尾紅色的淚痣極其性感。
她抬頭,輕輕地一個吻落在他紅色的淚痣上。
“我好嫉妒前世那個與你在一起的女子。”白希瞳抱著他,話語間滿是傷感,“你的好我想獨占,湛先生你可愿意呀!?”
她把臉從他的懷里脫離出來,那雙清澈的眼眸帶著三分憂傷。
湛司琰抱著她,鋪天蓋地吻帶著霸道與疼愛。
白希瞳感受到他的滿懷歉意,眼尾有淚滴滑落。
哥哥,你不要辜負我可好?
她很怕,從墨珺起手里拿到藥丸,湛司琰依然不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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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澤帶著紀首年來到紀涼的病房。
“爺爺,您終于回來了。”躺在病床上的紀涼恨透了白希瞳,恨不得她千刀萬剮,“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否則我死不瞑目。”
紀首年從進病房起就沒有說過話,丁澤走到病床前,一腳踢過去。
躺在病床上的紀涼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沒有規矩的狗東西。”
紀涼對丁澤沒有任何好臉色相待。
丁澤單手插著西裝褲袋,如墨的眼眸冷冷地盯著囂張至極的紀涼,“涼子。”
紀涼聽到丁澤喊他“涼子”渾身一個激靈。
坐在輪椅上的紀首年沒有說話。
孫子的舉動很顯然已經出賣了對丁澤的相識。
“抬起頭來看清楚我是誰。”
丁澤咬著牙,陰戾的嗓音充滿了濃郁的恨意。
當紀涼抬起頭望去,把頭發往上梳的丁澤有丁老爺子當年的幾分影子。
“丁……越。”
丁澤原本的名字叫丁越,他是丁家和越家的寶貝疙瘩。
可是丁越兩家同氣連枝,丁家遭難后,紀首年也沒有放過越家。
這才讓丁澤滿懷仇恨,只想覆滅整個紀家家族。
“還記得爺爺我,孬孫你記性不錯。”丁澤一巴掌打在了紀涼的臉上,咬牙切齒的望著他,“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我是專門帶著丁家和越家的滅門血仇來找你們爺孫倆的。”
紀涼一聽丁澤是為了當年的事前來尋仇,顯得亂了方寸,對著坐在輪椅上的紀首年哭喊道。
“爺爺……爺爺救我。”
丁澤一巴掌打在紀首年臉上,他轉頭望去,發現紀涼的臉色是驚悚,這表情在他看來就很不錯,于是又一巴掌打在紀首年的臉上。
“老賊,你太監孫兒在和你求救呢!”他當著紀首年的面仰起頭哈哈大笑,接著又扼住紀首年的脖子,“知道嗎?我從小衣食無憂,集萬千寵愛于一生,就因為你的貪婪與欲望,害我們丁家家破人亡,害我越家雪上加霜。你想怎么死?”
躺在病床上的紀涼聽完丁澤的話,他徹底的閉嘴了。
想起他游輪上受過白希瞳的摧殘,再想到丁澤是跟在她身邊長大的,他們倆殺人的套路只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只要你饒恕我孫子,我一把老骨頭可以任你折騰。”
紀首年微微動了動,他脫離輪椅倒在了丁澤面前。
丁澤抬起腳,一腳踩在紀首年的臉上,“我姑姑,我堂妹被你賣到哪里了?只要你想起來,我就放你們紀家一個活口。”
紀首年哭了,終于明白這世界上有些債欠了是要償還的。
他蹲下來,手緊緊地揪住紀首年的頭發,“你知道我活下來的代價是什么嗎?”
紀首年沒有說話,他壓根不敢看丁澤的眼睛。
而丁澤卻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紀涼,這一刻紀首年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該死,世侄放我們紀涼一命吧!我愿意代替他去死。”
紀首年露出痛苦的表情,語氣充滿了懺悔。
他松開紀首年,慢慢地站直,居高臨下的望著跪在腳邊的老人,“我沒有求過你嗎?可是你是如何做的,記得嗎?”
紀涼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丁越,你放過我爺爺,我紀涼愿意獻出這條爛命替紀家贖罪。”
他坐在病床上,眼神充滿了堅定。
“我一點也不稀罕你這條爛命。”丁澤咬著牙,看著紀涼的表情充滿了兇悍。
“那你想要怎么樣?”
紀涼慌亂了。
“十年前,老賊怎么對我的,我也怎么對付你們。”
丁澤說完后打了個響指。
門外的保鏢走了進來,全體保鏢的制服上全部壓著金線,這是主人的身份象征。
“丁護衛,一切準備妥當。”
他盯著紀首年和紀涼,“帶他們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