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結束后,白希瞳回到臥室,湛司琰沒有進來。
她在衣帽間里整理一些東西,一些以前穿過的衣服,還有這些年他送給她的珠寶首飾。
一旦想好了要離開,這些東西她不會帶走。
空著手來到湛司琰身邊,她也該空著手離開他身邊。
書房。
暗影現在萬分確定湛司琰在部署一件事,是白希瞳的逃跑計劃。
“主子,你不怕副門主知道你的計劃,她會恨你嗎?”暗影在勸他。
希望他能夠放棄那些危險的想法。
湛司琰站在窗前,挺身佇立,“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她不逃跑,那么我想的那些計劃全部用不少,一旦她逃跑,那些計劃才會生效。”
對于湛司琰偏執成狂的性情,暗影再了解不過了。
“主子,副門主真的會逃跑嗎?”
聞言,湛司琰轉頭睨著滿是疑問的暗影,“這件事,得看她自己怎么想。”
他現在也是在做準備的階段,把血液樣本交給墨聽晚也是兩手準備的其中一關。只要她想清楚,不逃,這枚針就不會打到她身上。
暗影最怕湛司琰和白希瞳決裂,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湛司琰望著庭院,他現在對白希瞳已經有了防范之心。
“對了,等要去開家族會議的時候,你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她聽。”湛司琰要暗影在白希瞳面前演戲。
她一旦知道暗影透露的家族會議的時間,就會上鉤。
“是,主子。”暗影答應了湛司琰的提議。
在他看來,這件事恐怕不再樂觀。
湛司琰走出書房,前往臥室,他看到白希瞳沒在房中,又退出去問女傭,“副門主人呢?”
“回主子,副門主在臥室沒出過臥室大門,要是找不到去洗手間和衣帽間看看?”
女傭低著頭和他說了一些白希瞳可能會在的地方。
站斯坦重新進入臥室,果然在衣帽間找到了白希瞳,她正在忙碌著整理。
“這些事交給女傭即可,你何須親自動手?”他走過去抱著她。
白希瞳自從送湛盈盈回來后,她對湛司琰的態度有了改變。
他意識到她的改變才是真正叛逆的開始。
“這些小事我能自己做。”白希瞳說道。
他抱著她,想到什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夜游怎么樣?”
當白希瞳聽到湛司琰要帶她出去玩,她倒也沒有反對。
“好。”
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離開他的日子即將開始,能相處的日子變得越來越短暫。
只要這么一想,所有的事都能一一被容忍。
“寶寶,你最近的變化很大。”湛司琰松開抱住她的動作,拉著她的手走出了衣帽間。
白希瞳跟著湛司琰往前走,兩人來到沙發前坐下。
這個男人開始演戲了,他的演技一點也不拙劣。
要不是經歷過這幾天的事,白希瞳差點又被他給騙了。
“也許,我的情緒還不夠穩定,畢竟我的生命中缺少很多東西。“白希瞳想著自己始終要面對一些痛苦,倒不如早點面對。
湛司琰摟著她,她靠在他的懷里。
“什么事需要你做出這么痛苦的抉擇?”
他低眸睨著她的側臉。
“我雖然拿到了最高學府的學歷,但是我對自己的成就并不滿意。有些人要么成家立室,要么成就大業。而我,左手是空的,右手也是空的。”
白希瞳沒有再和他談論結婚,懷孕的事。
事已至此,再繞回到以前的話題,這只會讓她顏面盡失。
“你想做生意?想成就大業?”湛司琰避重就輕的問道。
白希瞳笑了,笑著搖頭,“白氏集團是我的,做生意和成就大業這兩件事我正在著手置辦。不過呢!我現在還年輕,未來很漫長,我總會遇見更多的人和更多的事。”
湛司琰聽到她說會遇見更多的人,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
她還是沒有收斂想要逃跑的那顆心。
“嗯,人生在世,很多事都值得去努力。”湛司琰說道。
面對他說話時,那副輕描淡寫的語調,白希瞳的內心沒有任何想法。
她已經決定了,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白希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然后對視他深邃的黑瞳,“我繼續去整理衣帽間,你有事要忙就先忙。”
湛司琰看到空落落的懷抱,沒有了白希瞳的依偎,他非常的不習慣。
現在的她好不容易態度稍稍有了好轉,他不想逼她回到原點。
“去吧!注意休息。”湛司琰對著她擺擺手。
“嗯,我知道。”
白希瞳朝著衣帽間走去,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
他們終究還是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終于,距離她離開的時間還剩不到一周。
再堅持堅持,她馬上就能解脫,自由了。
墨家別墅。
墨珺起正在午休,有輛車停在別墅門外不停的按喇叭。
蘇瓷怕墨珺起被吵醒,他跑出去查看,一看才發現是墨聽晚。
“這里是私人住宅,你按喇叭可以告你騷擾民宅。”蘇瓷對墨聽晚沒有客氣,甚至揚言要告她。
墨聽晚搖下車窗,盯著眼前的蘇瓷,“進去告訴那個私生子,早點回去繼承墨家,省的那邊派人過來抓他回去。”
蘇瓷一聽墨聽晚是過來挑釁的,他毫不手軟的反擊道,“你還是回去吧!趁著我們少爺沒有醒過來。”
“哦,他死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墨聽晚故意曲解了蘇瓷的意思。
聽完墨聽晚的話,蘇瓷氣的想打人。
“你告訴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墨聽晚急需要那筆繼承的錢財。
她對男人有熱衷度,自然在金錢上是揮霍無度的。
“敢威脅我們家少爺,你們還沒有資格,滾。”
蘇瓷隨手拿起什么就要往外走。
墨聽晚想到這輛車是剛買的,萬一蹭花了還影響她泡男人。
“總之這句話你一定要帶到,要是不帶到發生了什么事,后果自負。”
她臨走前還不忘記威脅蘇瓷。
難怪少爺不想回墨家,有這種墨家人,回去也沒什么意思。
“還說,再說我打你。”蘇瓷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