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研究所,助理送走湛司琰和暗影后,重新回到實驗室。
“墨老師,你喜歡那個湛先生對嗎?”
助理走到墨聽晚面前,想征得她的說法。
墨聽晚微笑的點點頭,“他是個很優秀的男性,和我匹配者就應該是他這種優秀的男人。”
助理感到失望,他傷心的問道,“那墨老師以前對我的好是為了什么呢?”
“是愛啊,愛不可能一直永垂不朽,它也會有干枯的一天。”
墨聽晚理直氣壯的說道。
助理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沒再繼續說什么,走到實驗臺前繼續做研究。
湛司琰想要白希瞳忘記一切,那么她就應該助那個男人一臂之力。
城堡。
白希瞳回去后,她一個人站在庭院里,眺望著不遠處的天際。
暗影載著湛司琰回城堡,他們還沒有下車,“主子,是副門主。”
湛司琰透過車窗望著站在庭院的白希瞳,猜想她應該是有心事。
車子停穩后,湛司琰推開車門下車,暗影跟著推開車門,他沒敢靠近,而是站在不遠處。
湛司琰走到白希瞳身邊,低眸睨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龐,磁性的嗓音低沉的問道,“在看什么?”
“隨便看看。”
白希瞳淡淡地說道。
他看的出來她的心結還沒有解開,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鬧得很僵,他不想情況繼續惡化。
湛司琰伸手去握她的小手,發現她的手很冰。
“別站著了,你的手很涼。”
他勸白希瞳進去。
她沒有和他唱反調。
“嗯,走吧!”白希瞳這次學乖了。
在離開湛司琰之前,她不想再和他繼續僵著。
“你身邊的保鏢我撤走了,既然你不想有人跟著,那就自由點。”湛司琰說了一句關于撤走保鏢的事。
白希瞳倒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不過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嗯,這樣也挺好的,我能自己保護好自己。”
她非常明白湛司琰把保鏢放在身邊是為了監視自己,并不是什么保護。
既然是監視她,他現在撤走了保鏢,她就沒有必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難得糊涂也是一件好事。
“走吧!”湛司琰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他們來到客廳,兩人并排坐下,“過幾天我要出一趟遠門,有一場家族會議需要我過去一趟。”
湛司琰的黑眸睨著白希瞳,把家族會議的事拿出來和她講了一遍。
白希瞳的心在打鼓,手心冒出了冷汗。
湛司琰去開會那天,就是她逃跑那天。
“以往你去開會,我都會跟著你一起過去的。”白希瞳在提醒湛司琰。
關于往年的行程,她也有參與這件事。
他的大手貼著她的臉龐,那雙深邃的黑眸深深地望著她清澈的眼眸,“最近你身體不適,這次的家族會議我決心不讓你隨行,暗影和丁澤都會跟我一同前往,你自己留在城堡里能照顧好自己嗎?”
他在賭,同時也在算計她。
把所有一切計劃提前擺在她眼前,讓她知道那天的行程里,暗影和丁澤這些最重要的人不會出現。
這樣一來,她的逃跑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希寶,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
“嗯,我能照顧好自己,最近我的身體確實很累,不陪你去參加家族會議也好,我可以趁此機會好好養身體。不過,我最近想去泡溫泉。”
白希瞳知道在城堡,想要明目張膽的離開根本不可能。
唯有出行,才能順順利利的離開湛司琰身邊。
“那你要帶上保鏢,不要讓我擔心。”湛司琰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白希瞳心里的擔憂,一下子落下了。
他沒有懷疑她,太好了。
她終于能順順利利的逃走了。
“今天我心情好,你陪我多喝幾杯?”湛司琰詢問她的意見。
白希瞳沒有拒絕。
“好的。”
墨家別墅。
蘇瓷對于昨晚簽下的那份協議書,心情始終有些疑慮。
“少爺,你這么做,讓我有一種你回不來的錯覺。”
他說話時,語氣變得哽咽。
墨珺起坐在沙發上,單手摸著墨墨的背脊,“我和瞳瞳姐在一起朝夕相處那么多年,即便是她失憶了,也不會背叛我。但是,湛司琰這個死對頭我不得不防。”
聞言,蘇瓷擔憂的問道,“少爺是擔心湛家那個會和墨聽晚聯手?”
“根據消息來報,他們已經見過面了,你要知道墨聽晚在學術研究界也是頗有地位的。湛司琰為什么要見她,你應該猜到了吧?”
墨珺起抬起眼皮,那雙憂郁的眼眸望著蘇瓷。
蘇瓷不放心的說道,“少爺是擔心湛家那位和墨聽晚有合作?”
“我瞳瞳姐現在是失憶狀態,根據萊恩的配方,每年打一枚針,估計是對瞳瞳姐來說是傷害性最小的。可是這次湛司琰見了墨聽晚,說不定和瞳瞳姐失憶有關聯。要是那個惡毒的女人研究出來的針對瞳瞳姐不利,你想,屆時,最壞的結果是什么呢?”
他瞇著眼眸,對墨聽晚頗有幾分了解。
他們同樣是墨家人,一脈傳承,骨子里多少能掌握住對方的那點小小心思。
“少爺,你是怕白小姐這次的逃跑計劃一旦被湛司琰發現,她會徹底被掌控住,而你非死即傷?”
蘇瓷震驚的反問道。
他想到湛司琰,替墨珺起捏了一把冷汗,背脊一下子濕透了。
“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保護瞳瞳姐,要安全的送她離開。”墨珺起抱著愛寵,堅定不移的對蘇瓷說出了心里話。
蘇瓷突然跪在墨珺起面前,他望著眼前的人,“少爺,我是你從黑市買回來的,是你給了我再生的機會。這次你如果回不來,我會一輩子替你守著墨家,直到你回來的那天。”
“別跪著,大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
墨珺起放下愛寵,起身攙扶著蘇瓷起來。
蘇瓷的眼睛一下子濕了,“少爺……”
“對了,如果我回不來了,湛司琰要是抓到了我瞳瞳姐,你把我書房抽屜里的幾本日記交給她。那些東西,估計能讓她在絕望的時候撐下去。”
墨珺起好像在交代遺言似的,聽的蘇瓷的心一抽一抽的。
客廳突然陷入了靜謐,安靜的氣氛讓人感到無比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