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劉東一彎腰,雙手上下一放,一手在她腰身一手則到了她腿上,丹子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流氓啪!”丹子惱怒之下,一巴掌火辣辣的煸在了他臉上。
劉東整個人瞬間石化了一般。從小到大,自踏入黑道以來,別說被人煸耳光,就是背后議論他的人也沒幾個。可今天,他卻被一個女人打得發蒙。
丹子趁劉東發愣之即從他的手中跳了下來。雙眼泛紅,想要往樓下跑,可這時。劉東一把牽住了她,手一拉,丹子再次到了她懷里,劉東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吻了上去。
丹子雙眸圓瞪,嘴巴緊閉,腦袋一陣發麻,思維停止運動,她只感覺到一對火熱的雙唇吻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個冰涼的舌尖在不斷的頂著自己的牙齦,想要抵開貝齒進入自己嘴中。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嗯嗯”丹子開始掙扎。她感受到了對方沉重的呼吸,同時自己也仿佛要窒息,呼吸不由自主的急措起來。
劉東一手抱住她的頭,另一只手緊抱她的腰身,無論丹子怎么掙扎就是掙脫不開。且她越是掙扎,劉東的動作越猛烈。
終于,防御被攻破了。
劉東的舌頭在她嘴里翻江倒海的旋轉起來。這一刻,丹子完全被他所征服。那種舌尖共舞的快感,玉夜相互吞吐的瞬間,各種從沒有過的感覺一一涌遍她全身她身子一軟不再掙扎,閉上雙眼有些生疏的配合著。
兩人都陶醉在這種美妙的快感中,純然忘了這是在樓梯通道。時常有人上下行走。
腳步聲傳來,兩人沒有任何反應。一個高大的身塊把嬌小的丹子包裹在角落里。劉東一只手在她的背部緩緩游動,而她的一雙手也吊在了他的脖子上。丹子陶醉了,完全沉浸在其中。
情,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剛剛還感覺受了天大委屈的曾丹,此刻是完全著迷了。
“咳!咳!”
隨著兩聲干咳聲響起,丹子如觸電般的松開了劉東,臉色有些的潮紅的站在那里。劉東也是詫異的轉過身。看著從樓梯處走上來的兩人。
“太子,郎才女貌啊!剛才我們沒看見,你們繼續,我們去房間等你。”來人正是許慶和陳輝福,他們上樓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知道無法避免打擾兩人,本想裝著沒看見的上去,可那死不知好歹的陳輝輝竟然直接咳出聲來了。
許慶連對陳輝福使眼色,見他沒看到還特意拉了他一把。他這才板著臉不情愿的跟許慶往樓上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劉東侵犯女警,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樓梯通道上。這可關系到監獄的聲譽問題。陳輝福如何不氣。只是碰上劉東,他卻是無可奈何。況且許書記一直幫著劉東說話不過,話又要說回來,劉東的事情,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再說,戀愛自由,他就是訴責自己的手下,大不了,丹子不在監獄干了。
“都是你,害我”丹子白眼瞪著劉東,盡管擔心事情傳出去,但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倔強氣了。
“敢打我的,除了我的女人,其他人都死了。”劉東沒有理她,直接說道,“現在,你愿意跟我回房了吧!”
“不要,我還有事呢。”丹子直接拒絕道。剛才已經夠窘迫的了,現在跟他去那不是更難堪。
“呃,那你可別后悔。”劉東轉身就要上樓。
“劉東。”丹子喊住他道:“到晚飯時間了,等會,我幫你帶上來。”
劉東一怔,回頭投以她一個溫馨的微笑。丹子臉上又是一紅,扭頭往樓下跑去。
女人,難懂啊!
劉東搖了搖頭,往樓上走。
套房里。
“太子,二十名犯人已交待了所有的罪行,隱藏在他們身上的謎團現在全部被解開了。至此,我許慶代表政府向你致以深深地感謝,要是沒有你,我們這些老頭就是進了棺材恐怕都難以處治他們啊!”
“許書記言重了,我劉東做事一向有始有終,從未半途而廢過,此事輕易解決就好,就是他們的嘴再硬,我也有辦法整得他們死活不能。”劉東吹著大話,說是輕易解決,其實他還是絞費了許多腦筋的。
他知道,許慶是真心的感激自己。但他也明白。這件事情不止是代表政治,同時也是指揮部分配給龍組的任務。而他劉東正是來此替龍組完成任務的。至于他許慶,身為紀委書記,感謝劉東也是應該的。
只是,劉東在監獄呆的這幾天卻是苦了陳輝福這個老精渣了。有劉東在,他不能做回自己。沒有實權。現在,事情圓滿解決,想到劉東也要離開大同監獄了。陳輝福內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太子,你別謙虛了,雖然說你的手段是狠了點,不過,眾眼所見,眾望所歸,效果是非常顯著的。”陳輝福也開始拍起了馬屁。這么久都忍下來了,在這節骨眼上,他總能因為一個女警而再去得罪劉東。
劉東一笑,“陳典獄長,這幾天你敝得慌了吧,放心,再過幾天,等我的手下傷勢好點,我也就要離開了。這次你立了大功,回頭我和許書記都會向上級稟明的,到時,你連升三級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老陳,你放心,這事我包了。”許慶拍了拍他肩膀保證道,“你說,你想調往哪個部門,我盡全力為你辦到。”
“不不不,兩位,你們的心意我領了。”陳輝福連擺手搖頭道,“我一大把年紀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已經是很滿足,就是再調也坐不了幾年是要退休的。兩位不必興師動眾大費周章的為我勞累,只要讓我能在這個位子上一直坐到退休,那就是十分感謝。”
劉東和許慶聽了一怔。都是笑了起來。身在官場,調動位子調整職權一事,每個人都很清楚。調高調低,這有淺有深。陳輝福現在是大同監獄的典獄長,是正職,手掌實權。可是,如果一調動就很難說了。
很簡單的道理。拿軍隊來說,比如一個師長掌有實權,隨后調任為副軍長,雖然官職要比師長高,可論實權,副軍長卻還沒有正師長的大。同樣的道理,如果陳輝福調到市里去當副職,那只是圖有虛名。論實權和油水卻遠沒有在監獄的高。
這也是他有機會提升卻愿意甘于現狀的原因。劉東和許慶口口聲聲說讓他高升,可誰知道高升到哪一步。再說,劉東在監獄鬧下一大堆的事情上頭還沒有正式下公文評判處理。一旦下來,劉東沒事,他這個典獄長可要遭殃了。
三人在房間中客氣的寒虛了一陣。劉東并沒有要把女犯全部帶走的事情告訴兩人。可是,他不說,陳輝福卻是問了。
“太子,現在事情也已經解決,那些女犯是不是可以讓她們回牢房去了。”
劉東故作思考的沉吟了一會,道:“陳典獄長,先緩緩吧,可能還有變故發生,我需要她們做事,這樣,最遲明天下午,到時確定沒什么事了,你可以把她們全送回去。”
一天了,黃坤還沒打電話給自己。想必還在和政府交涉當中。具體能不能把這些女犯全部帶走,得等黃坤回信才行。萬一不行,那十八名服刑期滿的女犯,劉東還是要帶走的。期限不能定得太長,但是讓她們在茶室中干滿一年這是肯定的。
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那好,我就讓她們在這舒適的公寓里再多呆一天。”劉東如此說了,陳輝福只能妥協。畢竟,到明天下午也只隔著不到二十個小時了。
時間如流水。
這時,門被敲響了。劉東一喜,連去開門。
“東哥。”
看到是留著大光頭的水管站在外面,劉東的心又沉了下去。“進來吧。”
“太子,你還有事,那我們就先走了。”許慶和陳輝福同時站起身來。
“太子,用餐時間到了,要不,我們共進晚餐慶祝一下如何。”陳輝福也說道。
“不用了,要慶祝,也放在明天吧。今晚我還有事。”丹子說要給自己帶上來,劉東又怎么能抹殺了她的心意。
現在,劉東仿佛沉迷在戀愛當中,渾身有一種飄飄的感覺。這是他在已有的七個女人當中所沒體會到的。別的女人都是送貨上門,連一種害羞的感覺都沒有,可這個丹子不同。丹子竟然敢打她耳光,這讓他深有體會。更是銘記于心。
如果丹子不能成為他的女人,那么,他會直接一巴掌打死。
所以,劉東跟她接吻后,連心態都變化了許多。他戀愛了。
“東哥。”看到劉東面帶笑容,一副癡呆的樣子。水管有種摸不到二腦的感覺。
門又敲響了。
“嗯,快去開門。”劉東一個激靈,好似神經被電觸到了一般。水管不敢怠慢的跑了去。門一打開,果真是曾丹。她手上還提著幾個快餐盒。
“有什么事嗎?”水管并不認識曾丹。高姿態問道。
“我,我找劉東。”曾丹竟然一時語塞了。水管雖然留著光著,但他并沒有穿囚服。且曾丹也有看到過他跟劉東在一起。還以為水管也是什么大官呢。
曾丹對劉東是黑道教父的身份并不清楚。
“水管,不得無理,快讓你嫂子進來。”劉東站起,對門口大喝著。
“嫂子?”水管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這才幾天,東哥就搞上獄警了?當下不敢怠慢,連連點頭哈腰的讓了開來。
“嫂子,小弟不知是您到來,多有冒犯,還請原諒。”
“誰是你嫂子了,哼。”曾丹嬌哼一聲,不再理他,直接向沙發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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