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兩人對視一眼,西門慶連把聲音調(diào)小了一些。水管則翻身爬起,去開門。
身高一米八五,此刻的水管正留著光頭,長相還算可以,牛高馬大,站著如同一塊門板。門被打開一條縫,水管看到了門外穿著白大掛的兩名護士小姐。
“妹妹,你們有事嗎?”水管褲端高高鼓起。他也不特意掩藏,正好對著門外。兩名護士長得很是一般,本能的瞄到了他下身,臉微微有些發(fā)燙,“好大”,心中嘀咕她們正是負責(zé)西門慶這個房間的護士醫(yī)生。
“哼,誰是你妹妹了。讓開,我要進去。”其中一護士嬌怒道。另一人則在往里邊瞅著,可是水管身塊如此之大,她只能看到房間的天花板。
水管是認識兩人的,時常也跟她們開開玩笑。看到兩人高聳的胸部和那苗條的曲線,咽了咽口水,本能的撓了撓褲端,高挺著的他。兩個女人到來讓他浮想聯(lián)翩,對方還說要進去。
“妹妹,我看你們還是別進去了,否則會吃虧的。”水管一臉豬哥相的奉勸著。這讓兩人更是一陣狐疑。好奇得很。
“吃什么虧呀!”瞄了瞄他的下身,另一名護士似乎猜到了什么,打趣問道。
要知道,護士可是很淫蕩的。她們在監(jiān)獄上班,且是單身女性,時常也侍候著一些犯人。身為醫(yī)生,對人的生理很清楚。
“水管,你在廢什么話,她們要進來就進來撒,你攔著干b。”西門慶在里頭大聲罵喊。他可是快要爆血管了。
“好,你們進來吧!”水管也笑了。讓開一邊身子,把兩人放了進來。在關(guān)門之即,魔爪順手在后邊的那名護士屁股上摸了一把,對方一驚,有些惱怒。出呼意料的是,那女護士并沒有高聲大罵,也沒有扇他耳光。只是白了水管一眼。
水管心喜,暗道有戲。
病房中的電視機,旁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dvd,屏幕上正傳來了男女激戰(zhàn)的影像。一進來,兩名護士看得有些癡了。見兩人表情,西門慶連把聲音調(diào)大了一些。水管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兩護士身后,雙手悄悄放在了她們腰間。
“啊!”護士終于驚醒。“你想干嘛!”
兩人裝著怕怕的樣子,一人雙手護在胸前,一人則抱著臉,眼睛不敢睜開。還不停的往床邊退。這哪是害怕,分明就是在勾引對方。如果真是怕,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往門外沖才對。可她們,去是往床邊退。
“妹妹,你們好性感,要不,陪我們玩玩。”水管他不想強*奸女人,但此刻他渾身發(fā)熱,實在是有些難受。西門慶也在一旁,兩眼放光,口水咽過不停。可是,他動不了,不然早撲上去了。哪能像水管一般婆婆媽媽。
見兩人表情動作,以西門慶的經(jīng)驗,這分明就是兩個淫貨。護士啊!號稱天下一淫女。比**更淫蕩的人。
“來吧,哥哥不會虧待你們的。”說著,水管直接撲了上去。一個大環(huán)抱,兩人都被他給抱住了。如果只是解決一人他會很容易,可是,又怕另外一人跑掉。
“啊,不要,我們是有男朋友的。”兩護士開始掙扎,可是哪能掙得過水管的魔爪。
水管又是摸,又是頂,她們越是掙扎,他就越來勁。
“不要啊,求求你,別用強好嗎?我們自己來。”把兩人抱在一起,水管也沒聽清這句話是誰說的。可床上的西門慶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水管,你他媽咱這么遜,兩位妹妹如此可愛,你竟然對她們用強。”西門慶喊著,拿起床頭的綜色真皮包,從里頭拿出兩沓紅票子,估摸著至少有二萬現(xiàn)金。
“護士妹妹,哥哥不是窮人,這里有二萬,只要你們依了,每人一沓拿去。”
看到紅票子,兩護士不再掙扎。水管抱起一人直接把她壓在床上。而另人則癡癡的望著西門慶。有些驚愕的問道:“你這身體,行嗎?”
“行,當然行。”西門慶早就等不急了,“來吧,把哥弄爽了,我包里還有。”
那名護士不再言語,有些懷疑的鉆進了他被窩。
錢,能使鬼磨磨,也能使磨磨鬼。跟在劉東身邊,當上東幫掌權(quán)者。水管和西門慶的錢可以說花不完。二萬,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什么。想當初,劉東還是八中領(lǐng)隊時,月勞資就有二十萬。其中他貪污了多少,誰知道。畢竟,收入數(shù)目全在他的掌控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只敢花,不敢私藏。現(xiàn)在,西門慶與水管等小領(lǐng)隊也是如此。
身為領(lǐng)隊,幫派管吃管住管花錢。一個月多花個十幾二十萬是小菜碟。
下午五點時分。劉東從地下牢房上來了。五名犯人交是交待了,可是,卻被那些死刑犯打了個半死。最后,還是拿他們的家屬威脅才讓他們妥協(xié)。
整治政治犯的事情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難度。劉東也懶得一個個守在那了。死刑犯的手段是成功的。剩下的二十名死刑犯也全部被叫了去。由他們?nèi)ケ茊柲切┱畏溉チ恕S性S慶和陳輝福等人在那守,他也不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有這些死刑犯人在,劉東他是輕松了。現(xiàn)在,他掛念著的是那五十三名女犯。
一路上和包皮通著電話。綁架行動取消。劉東來到了大同醫(yī)院三樓的加護樓層里。西門慶等人正是在317室。
來到門前,劉東自然的扭了扭門把柄。“反鎖了?”
“水管。”劉東喊道。
屋里。水管正壓著那名護士在被窩里強烈沖擊著。而西門慶那邊的那名護士卻在進行著觀音坐蓮,動作悠緩得很。
“哥哥,我好難受啊!能不能快點啊!”明知道對方的身體不宜劇烈運動,可那護士還是問了出來。動作小心緩慢**,哪個難受。
“我也想啊,可惜我動不了。”西門慶有些遺憾的說著。他何嘗不是很難受?
這時,門被敲響了。四人都是一驚,同時向門口看去。這個時候,還有誰能來?這個房間本來就是這兩名護士負責(zé)的,正常情況下,除了她們兩人外沒有其他人能來。
“水管,他他媽在干b啊!還不快開門。”
外頭的聲音傳了進來。“我靠,是東哥。”
西門慶不由有些急了。水管一下子也從被窩中鉆了出來。兩人都沒射,這可怎么辦。
“不管了,水管,你先去開門。”西門慶喊道。可不能讓東哥久等,水管也是這么想的,隨后他光著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開門。”兩名護士驚慌了。
門外。
“這兩個家伙不會是睡覺了吧!”劉東聽到里邊有隱隱絮絮的聲音。說著,手用力一扭,喀嚓,門鎖芯直接被扭斷。
門開了,屋里的四人都是一陣手忙腳亂。特別是兩名護士,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可是是劉東已經(jīng)進來了。她們又趕緊縮回被窩里去。
地上,內(nèi)衣,胸罩,護士白大掛,牛仔褲和短裙,還有t恤和外套,都扔在床腳邊。劉東瞄了四人一眼,裝著沒看見一般,手一揮,“繼續(xù)吧!”
說著,轉(zhuǎn)身把房門再次關(guān)起。拿條凳子擋了起來。他倒是悠閑沒事般的走到窗子邊去了。
四人都是一怔。水管和西門慶隨即反應(yīng)過來。
“妹妹,來,別愣著,我們繼續(xù)革命。”水管一個翻身,被子一掀又壓了上去。
他們兩人能如此,可是那名護士卻是渾身不自在起來。被水管壓住的那名護士還好,可是服侍西門慶的那名護士,她怎么都投入不了狀態(tài)。旁邊有人看著啊!
“還愣著干嘛,快啊!”西門慶火了。
“我我”護士不知該說什么。只得向那窗邊的黑色背影看去。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劉東轉(zhuǎn)過身來,對那一臉窘迫的護士說道。
“東哥,我這還沒完呢。”西門慶不由有些急了。焦急的看著劉東。很希望他能網(wǎng)開一面。
劉東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神色。瞪了他一眼,“等會讓水管來我房間。”
說著,劉東走了出去。
“這兩個吊把貨,來了一樣事沒做成,就會給我添麻煩。”
辦公樓公寓。劉東上到三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樓上下來的丹子。兩人目光相對,身子都停了下來。此刻別無旁人,相互欣賞。
劉東的心很平靜,丹子的心卻是狂跳起來。不知不覺間臉上卻是紅了一大片。
“丹子,你想好了嗎?”劉東微笑著道。
曾丹不由自主的點頭,隨后又驚呼道:“啊,什么!”
劉東一笑,便拉住了她的小手,“走,跟我回房去,我有事跟你說。”
“啊,不要。”曾丹再次驚呼,想把自己的手抽離出去,可是太子的手如同一把鋼鉗把她夾住。想抽,卻抽不出來。早上老實的跟他去房間,是因為她知道有許書記在。可現(xiàn)在,上面還有很多姐妹看著呢。
執(zhí)行色*情任務(wù)的五十三名犯人已全部返回了辦公樓公寓。上面的獄警自然也多了起來。
曾丹怕上邊的人聽到,不敢大叫。只得做無聲掙扎,她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掐劉東的手臂。
劉東一下抓住他雙手,猛力往懷里一拉。丹子整個人撲到了他身上。劉東順手把她給抱住了。
“你”曾丹美麗的臉蛋抬起,烏黑亮眼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如此的霸道。兩人這才認識一天啊,雖然自己有點喜歡他,可
“別出聲,乖乖跟我走,不然我把你抱上去。”劉東沒談過戀愛,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是主動送上門的。可眼前這個曾丹,讓他提起了興趣,一種想要把她占為己有的原始**油然而生。
“你敢。”丹子有些生氣了。劉東環(huán)抱著她的腰身,身為純真青春美少女的她,且還是警察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那還得了。
粉拳舞動起來,對著劉東的胸口一陣亂拍。力氣著實不小,可在天生牛力的劉東面前,她如同一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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