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來人已經走了嗎...”
墨棟將所有房間,包括臥室、衛生間都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任何人。
其他警員也都趕到,站在身后彼此面面相覷。
“走吧,收隊。”
閔允琪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就這樣結束了?
自己的家被歹徒闖了進來,還翻了個底朝天,然后就這樣草草了事?不是還要尋找有沒有關于她爸失蹤的線索嗎?
她正欲發作,就看見墨棟沖她眨了個wink。
眾人三三兩兩走出門外,最后出去的人還貼心的把門給帶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屋內靜寂無聲,只有一地狼藉在無聲控訴著歹徒對這里的破壞。
突然,一只大手從陽臺護欄外伸出,一名戴著頭套之人吃力的翻了進來。
“呼~真倒霉,本想抓住那個妮子回去交差,沒想到居然會跟警察一道回來。”
神秘人坐在地上喘氣連連,方才一直只靠雙手吊在陽臺外面,屬實是給他累的不輕。
好在現在自己可以溜之大吉了。
可剛打開房門,神秘人就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敢動。
因為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正指在他的腦門上。
墨棟不屑的吐出一個煙圈,戲謔的調侃道:“你小子還挺有耐心的昂?讓我們等了你半個小時啊。”
神秘人沉默不語,只是將雙手緩緩抬起,似要抱頭投降。
忽然!一陣劇烈鉆心的疼痛感從下身傳來,一只45碼的大腳硬生生踢在神秘人的要害部位!
正中靶心!
“啊——!!!”
神秘人疼的張大了嘴巴,足足過了好幾秒才發出慘無人道的哀嚎聲。
守在樓梯口的警員們紛紛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襠部,吞咽口水。
有種痛...叫看著都痛...
所長真狠啊!
閔允琪也情不自禁捂住嘴巴,她算是開眼界了,原來抓捕犯人還能這么抓?抽著煙就能等到對方撞上槍口?
還就真的撞上槍口了!
墨棟不屑的踢開掉在地上的匕首,這種小伎倆他一眼就看穿了。
“帶回去!”
“是!”
接到命令的警員上前拷上鐐具,充滿同情的攙扶著犯人下樓,所長力氣大的驚人這是警務所內所有人都領教過的,這一腳下去估計已經雞飛蛋打了吧?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我們所長...
墨棟重新回到房間,看著滿地狼藉很是頭疼,都被破壞成這樣了還找個屁的線索?
閔允琪雙眼泛紅,又要掉珍珠了。
她父親雖然是工廠經理,但往年為母親治療肺癆欠下不少債,所以家里日子一直過的緊巴巴的。
不然她也不會去酒吧那種地方兼職。
如今溫馨的家,被破壞成這副模樣,這如何讓人不心痛難過?
撿起地上破碎的相框,閔允琪小心翼翼的將里面相片抽出,貼在心口上。
這張母親還在世時拍下的全家福,是這個美好家庭曾經存在的唯一證明了...
突然,照片背后貼著的異物吸引了墨棟的注意力。
“這是....?”
墨棟搶過那張照片,小心翼翼的揭下背后用膠帶黏貼的黑色小物件。
這是一張SD卡。
兩人四目相對,閔允琪疑惑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父親從未提起過。
“哎呀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墨棟將SD卡收入囊中,臉上充滿快意的笑容。
估計里面的內容就是那工廠經理失蹤的原因了,而這個原因極大可能和SK集團內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關。
署長啊署長,我就要抓住你的把柄咯?
兩人相伴下樓,警車已經被開走了,為了不重蹈徐志遠的覆轍,方才墨棟下令直接將犯人帶回所內,秘密收押。
所以他兩只能打車回所里,于是墨棟隨手招了輛正好停在附近的出租車。
上車后,墨棟細細把玩著手中的SD卡,心想里面到底會有什么呢?
出租車行駛了好一會,因思考走神的墨棟才注意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還沒告訴司機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啊?
怎么出租車就直接開動了呢?
此時司機的視線正好通過后視鏡與墨棟四目相對,就在這么一剎那間,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墨棟拔出左輪,正要開槍就被突然襲來的劇烈顛簸給震掉手中武器,司機猛地左右亂打方向盤,出租車在馬路上開始橫沖亂撞起來!
還好現在是快到早高峰的時候,馬路上都是車,出租車很快就被自己引起的騷亂給逼停了,被夾在幾輛受到影響停下的私家車中間。
乘此機會,墨棟立馬撿起掉在后座下的左輪,沖著跳出車門逃跑的司機就是一槍。
子彈呼嘯而過,以一種極為刁鉆的角度擦過駕駛座椅上的皮革、擊碎車頭擋風玻璃,旋轉著射進司機的左肩內。
噗的一聲,一抹血花濺出,司機應聲倒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引起周邊路人驚恐,無數害怕叫喊聲此起彼伏。
墨棟鉆出車門,高舉自己的證件:“大家不要怕!警察辦案!”
聽到是警察還有見到那證件上金光閃閃的徽章,周邊眾人才放下心來,可最令墨棟不想看見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已經有不少人正在舉起手機拍照錄視頻,不過好在現在這個年代,南半島的互聯網才剛剛普及,還未進入信息時代。
但此事傳到署長那邊是遲早的事,墨棟只希翼于能多給他幾天時間來布局。
棋子還沒擺好,怎么和對手開始博弈?
墨棟靜靜等在原地,他已經通知了所內派車來支援,現在他還有些時間和這個司機慢慢玩。
“你怎么不跑了,繼續跑啊?”
那司機驚恐的躺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警察居然出手如此果斷,要知道方才有不少群眾正在他身邊啊!
怎么就敢直接開槍呢?槍法還這么準,就不怕誤傷嗎?
他哪里知道面前這個所謂的警察,不僅僅是田浦區的警務所所長,還“曾經”是名殺手。
這么短的直線距離要是打不中,那也太看不起殺手的職業水平了吧?
墨棟不動聲色的踩在對方左肩傷口上,皮笑肉不笑道:“如果你直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或許能放你一馬,但是!”
“如果你不說、或者撒謊騙我,我就把你關進滯留室,在把你送進監獄前,有的是手段好好‘伺候’你!”
那司機看著墨棟看似“和藹”的笑容,連左肩傷口處的疼痛都消散了不少,驚恐的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這名警察,怎么行事風格比街頭混混還要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