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我怕傷害你,我更怕自己受到傷害,我知道我突然生氣讓你措不及防,我……我知道我這個樣子真的很討人厭,我是故意的,可是失去又讓我太難過,得到讓我不安,我不知道怎么辦,我只能這樣臭著臉什么都說不出,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怕你離開,然后怕失去你。”
一串一串的,像是榨汁機,說了那么多,彭納爾一點一點的聽進了耳朵里。
一瞬間他還是愣了一下的,可是面前齊悅哭的樣子真的讓人難過又心疼,他不能分心去想別的事情,此刻只想將齊悅緊緊的護在懷里。
她天生本真,自由散漫,害怕得到后又失去,害怕一切不能等同,彭納爾明白的,都明白。
擦去齊悅臉上掛著的兩行清淚,將她一拉再次鉆進了他的風衣里,然后彭納爾喃喃低語在齊悅的耳旁輕輕的說:“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的女孩。”
齊悅抓住彭納爾的衣服,糾的緊緊的,沖動讓人降低智商,齊悅什么都沒想,不管是誰今天打擊了她,她都太容易被擊敗。
應該是幾分鐘過后,齊悅推開彭納爾,突然靜了下來,哭紅的雙眼隱隱的清冷,臉頰的微紅看起來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又黑又長的睫毛根根入眼,她欲言又止,想說什么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沙啞起來。
“對不起,我……唔……”
齊悅睜大了眼睛看著彭納爾,深邃的眼眸就在眼前,而他也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牙關,沒有任何征兆的。
齊悅緊緊抓住彭納爾的衣服,甚至指關節都已經有點泛白,一開始的震驚和猶豫變為了此刻的順從,能夠感知到彭納爾的那種熱情和隱忍的沖動。
他好像要將齊悅給全部吃掉,鼻尖之間微妙的觸碰帶著冰冷的溫度,彭納爾的手輕輕的伸進了齊悅的頭發里,低著她,因為她也后無退路,是彭納爾特有的安撫方式。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彭納爾松開了齊悅的唇,喘著粗氣,這過程也許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粉紅的嘴唇已經有些發紅,甚至周身的溫度也都在上升。
彭納爾就勢牽起齊悅的手就走回頭路,齊悅沒反抗跟在彭納爾的身后,彭納爾的手又大又暖,因為走的快,她也不得不小跑著跟上,直到將她塞進車門里,彭納爾才松了一口氣。
彭納爾將駕駛座的豪門一關,急忙開了暖氣,沒一會兒,車窗上便起了霧氣將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彭納爾轉過身傾身而來嚇的齊悅差點沒準備后退,原來只是給她系安全帶,她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彭納爾瞬間將齊悅的手握住陰沉道:“下次,出來再要風度不要溫度,我不收拾你,你就燒高香吧。”
齊悅一愣一愣的,看著彭納爾手法老道的踩合離,轉動方向盤車子瞬間也移動起來,她竟然有些緊張。
齊悅問:“你是不是在私下里學華國語?”
彭納爾回答的倒是異常干脆:“是啊,怎么?”
“沒。”齊悅說完一個字,便沉默了,手指在車窗上畫出了可愛的圖案,外面的世界才清晰了一點。
她甚至還有點沉浸在彭納爾剛剛突如其來的那個吻,以及她毫無察覺出現在她身后的事情。
彭納爾總能在特定的時候給她驚喜,在她的心冰冷之前又瞬間溫暖回來。
有時候喜歡這樣的挑戰,有時候又害怕,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可是她健康的很。
“去哪里啊。”
不知道為什么,彭納爾覺得齊悅有一點巧妙的變化,是什么又說不上來,就像剛剛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和……赫連心有點像。
“去買點東西,后天帶你去一個酒會。”
“哦。”
她顯然不感興趣,彭納爾也沒多說。
直到到達高定禮服的店齊悅才想起來要問:“什么酒會?不會是那種上流社會配笑臉的那種吧,就是臉上笑嘻嘻,心里……”
“打住,齊悅,后面三個字就不要說了,等下有人過來給你量體裁高,記得配合。”
被彭納爾放在一張沙發上,不久便有一個身穿制服的小姐姐笑著走過來嘰里咕嚕的和彭納爾說了好多才看過來禮貌的說:“王妃,請跟我來這邊。”
齊悅看了一眼彭納爾,那是有種無助的表情和可憐的眼神,彭納爾淡淡的說:“一會兒就好了。”
看著齊悅極度不情愿的模樣,彭納爾也頭疼,今天齊悅突然的爆發他還沒找到具體的原因,只是沒想到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語成讖,真的有點像是小孩子。
沒多一會兒,齊悅就出來了,看到彭納爾她好像才活過來了一點急忙走了過來坐在了彭納爾的面前。
“可以不去嗎?”齊悅面無表情說。
“可以。”彭納爾說。
可是想了想齊悅還是作罷:“那算了,還是去吧。”
店員遞過來一本看起來極為高級的雜志,彭納爾一翻開,便是設計師獨一無二設計的晚禮服。
“喜歡哪一套?”彭納爾一頁一頁的翻開問:“這個怎么樣?你很適合紅色。”
“可以啊。”
“這個呢?你這么矮,應該也不錯。”
“也行。”
彭納爾有點頭疼起來,怎么齊悅一點都不上心,這角色還反著過來了。
可是翻來翻去,第一次看中的紅色禮服才是最好:“就這個吧,齊悅。”
“嗯?”可是好半響都沒人回答,低頭一看才發現齊悅靠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將雜志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彭納爾小聲對店員說:“這套紅色的禮服明天送去府里。”
店員看著彭納爾和齊悅兩人依偎的模樣止住臉上的羨慕點了點頭,甚至走路的時候都可以降低了分貝。
彭納爾將齊悅抱到車上去,看著她睡覺的側顏愣了好半響。
將車子開回府,已經是夜幕十分,齊悅睡的死,被放在床上還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