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別的女人?彭納爾一臉懵,什么時候他身邊出現(xiàn)過別的女人了。
“除非你不承認(rèn)自己是女人,不然我身邊還真的沒出現(xiàn)什么女人。”他打賭,并且十分認(rèn)定。
可是齊悅越聽越氣。
“騙誰?騙誰?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嗎!”齊悅猛的停住,看著彭納爾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和他深邃的眼眸,說的一字一句。
“你可不就是三歲小孩嗎?”彭納爾沉沉道:“別鬧了,跟我回家,我知道你餓了。”
齊悅陰沉著臉,飛揚的頭發(fā)因為微風(fēng)一直往后面飛,因為距離相近,頭發(fā)幾乎可以觸碰到彭納爾的胸膛,甚至還有她頭發(fā)上的清香。
彭納爾輕瞇著眼睛看著齊悅嬌小的背影,他不知道齊悅心里在想什么,她的表情是真的生氣還是假裝生氣,他不知道,提心吊膽的心連帶著腳步聲也小了下來。
“齊悅!”他突然沉聲叫住了她,可是齊悅只是愣了一下又繼續(xù)往前面走,是不聽話的小孩,是倔強的小孩,是彭納爾拿她沒辦法的小孩。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彭納爾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只是因為心情突然的煩躁,像是女生大姨媽來的那幾天,有點抑郁。
可是,她真的不是因為蕭躍說的那些話,還有司機說的那些話而覺得難受嗎?
齊悅不知道,可是身后的彭納緊追不舍。
他陡然拉住齊悅的手,然后一個微微的用力將齊悅給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然后撞進了他的懷里。
她想離開,卻被彭納爾給緊緊鉗制住,一如以往。
彭納爾低眸看著齊悅倔強的小臉和她故意躲開的眼神,他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齊悅我希望你說出來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
齊悅輕咬下唇,秀氣的眉頭微微的一皺,彭納爾懂,這是齊悅猶豫時候的標(biāo)志性的表情。
“沒什么好說的,我就是想一個人走走。”
彭納爾看了看四周,這里是和西區(qū)不一樣的地方,沒有繁華的高樓大廈,沒有高級的車道和隨處可見的監(jiān)控,巡邏的警察更是少之又少,他說:“你覺得我會放你一個人在這里嗎,或許你可以換一個地方一個人走走。”
齊悅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高興了,她猛的一下抬頭看著彭納爾慍怒道:“你就是這樣,你每次都是這樣,你能不能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知不知道這是你給我的枷鎖!”
瞬間,彭納爾整個人愣住了,表情僵硬,眼神迷茫起來。
齊悅說話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金鐘罩,讓他懵懵的,枷鎖嗎?
“是這樣?那好,你一個人走,我在車子那里等你,你要是想通了,就回來,我等你,不過別回頭。”
彭納爾的聲音有種出奇的魔力,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沖進齊悅的心里,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后悔,然后反思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說出去的話,對于齊悅來說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她轉(zhuǎn)身,往彭納爾相反的方向走了去,那種突然而來的迷茫和失落,席卷了齊悅的整個身子。
原來,她是因為自己才對彭納爾生氣的。
分明是她不值得這樣被對待,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彭納爾的底線來試探他究竟是不是真心和他的耐心,她只是想知道,知道彭納爾的心是不是一直在裝著她還是因為一時興起。
可是得到的結(jié)果從來就沒有變過,是她有這樣的想法才會想著一次次的作死,試圖讓自己的心里得到平衡,她在衡量,而彭納爾也許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她只是想證明,她和彭納爾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調(diào)皮他會哄。
可是身后突然減下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直到什么也聽不見只有唰唰的風(fēng)聲籠罩著齊悅的周身。
他果真回去了嗎?看吧,蕭躍說的是對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讓他走他就走,明明知道這是自己作死的,可是免不了的傷心難過和失落。
再怎么聽,也沒有了,沒有了,他真的走了,因為她自己說的話。
她站在原地,突然停住了。
是不是像其他的小女生一樣,假裝生氣然后讓別人來哄,可是她做的太過了?還是都認(rèn)真了。
這就是為什么,她適合一個人的原因,為了不讓別人受傷,為了不讓自己受傷,那么一個人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她想回頭,去看看彭納爾站的地方,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直停在原地,她想起了在華國的時候,彭納爾跟在她的身后給她買氣球,在他的眼里,她是一個小孩子,而在她的眼里,他是一個怎么說都不會離開的更加倔強的男人。
齊悅啊齊悅,為什么連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為什么偏偏讓愛你的人漸行漸遠(yuǎn)。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本來就沒有答案,包括身后聲音突如其來的讓齊悅心驚的掉落,讓這冰冷的空氣頓時暖起來,殊不知已經(jīng)紅了眼眶。
她分明聽到彭納爾近在咫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輕輕的問她:“怎么不走了?發(fā)呆啊。”
齊悅一瞬間的情緒像是洪水般傾泄,她陡然轉(zhuǎn)身,竟沒有發(fā)覺彭納爾一直都在她身后咫尺的距離跟著她,而她一無所知。
索性踮起腳尖直接撲進了彭納爾的懷里,眼睛里的某種怪異的液體竟然也不聽使喚。
彭納爾被齊悅的動作給驚到了,身子因為齊悅一瞬間的撞擊往后面踉蹌了一下,他皺起眉心,低眸看著齊悅小小的身形,用身上的大衣將齊悅整個毫無違和的包裹進來遮住了肆無忌憚的冷風(fēng)。
她哭了,液體打濕了彭納爾里面的內(nèi)襯,并且聽見她嗚咽的聲音,平時那么強勢從來不示弱的齊悅哭泣是少之又少的事情。
彭納爾摸著齊悅的頭,等齊悅哭個夠才準(zhǔn)備說話。
誰知道她停滯哭咽,一抬頭看著彭納爾就紅著眼睛說:“我太差勁,我太自私,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我只想著自己,我怕,彭納爾我怕有一天想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