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估計是沈澤出差這幾天換下來的臟衣服。
溫喬一打開,一股刺鼻的女人香水味便撲來。
其中兩件白襯衫上,還明顯地殘留著兩道鮮紅的口紅印。
這些,都是平時溫喬在沈澤面前,不會涂抹的東西。
溫喬不自覺想到了那天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浴室里的水聲忽的停了,溫喬飄遠的心思才收起。
合上行李箱,努力讓神色恢復如常,安慰自己,不過是應酬時,難免沾染上的吧。
但女人,天生都是敏感的生物。
說一點都不在意,其實很難。
……
接下來的兩天里,溫喬度過了回國這些天來,可以說是最舒坦的時光。
因為從沈澤嘴里聽說,沈慎言在他出差回來那晚,就回米國給小辰過生日了。
雖沒說什么時候會回來。
但溫喬琢磨著,怎么也得一個星期吧。
那家伙如果能這樣一直在國外不回來,她也就能解脫了,什么都不用再去想。
可溫喬想錯了。
魔鬼是不會因為他的暫時離開,而停止對她的折磨的。
這不。
第三天早上,溫喬就接到了沈慎言從米國打來的電話。
她不接,甚至到最后干脆關(guān)了機。
他的電話就直接打到了沈澤那里。
“媳婦兒,你手機怎么沒開機啊,三弟好像有些家里的事要交代你。”
“三弟還說,如果你沒空接的話,他就只好交代我了。”
“……”
聽出這話里暗藏的威脅,溫喬暗自咬著牙,面上卻笑著,“好,那我和他聊,你先去忙你的吧。”
等沈澤離開后,溫喬才換了個臉色,接起,還沒來得及將電話那頭的那家伙罵上一頓,那頭熟悉的嘲諷聲率先傳來。
“呵,你和他說話的時候,倒是挺開心。”
“……”
溫喬無語。
“所以沈總跨洋打電話過來,就為了和我說這事?”
沈慎言也不和她糾纏這個話題,幽幽飄來一句,“行李箱打開了?”
“打開了,還行,看到的,沒有你和陸大影后的刺激。”
“沒什么重要事就掛了。”
溫喬指的,是那天陸清婉走時,她在垃圾桶看到五個TT的事情。
那頭沉默了片刻,終于在她真的要掛上電話時,開口了,只是聲線比剛才多了幾分嚴肅和認真。
還帶了幾絲責任感。
“今天有人生日,我要你和他說幾句話。”
“你對我怎么兇都可以,對著他,你給我收斂點。”
“……”
哈!
溫喬真佩服這個男人。
明明是他需要別人給他做什么事。
在他嘴里,總能說出命令的語氣。
當她是他的小弟?
還沒仔細聽明白他到底是要她和誰說幾句話,那頭就摻雜進了陸清婉,和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小辰,我給你買了生日蛋糕,還有很多你喜歡的禮物,快過來看看。”
“好哎。”
雖沒看到具體畫面,但溫喬眼前能浮現(xiàn)出,一對母子過著生日,其樂融融的場景。
早就在不少人嘴里聽到過這個孩子的存在,這還是她第一次親耳聽到那小孩的聲音。
對方雖和她毫無關(guān)系,甚至他的出生,還很可能威脅了當年她那個無辜的孩子的存在。
聽到他那奶萌奶萌聲音的那刻,她心底最深處還是被戳了一下,心臟有一瞬間仿佛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