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胳膊,沒好氣的罵道:“滾滾滾。”
嚴超樂了樂,不再多言,將身子轉了過去,等了一會,課就下了,我來到張欣欣身前:“媳婦,走了,走了,后操場,咱們得去溜達溜達,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媳婦,你說我說的對吧?多有道理的一句話?!?br/>
張欣欣拿起包,一瞅我:“不去。”
“媳婦,去吧?!蔽依死氖郑寚莱盐艺囊灿悬c感覺了,張欣欣搖搖頭:“不去,不去,小七,就是不去,氣死你?!?br/>
我也沒再說話,拉著張欣欣的手出了教室,直奔后操場,張欣欣狠狠的掐著我的胳膊,我硬是一聲沒吭,張欣欣又是捶了我一下:“小七,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小七,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呢?小七”
張欣欣這話還沒說完,我停下身子,就抱住了她,嘴印上了她的唇,吸吮著她的唇液,張欣欣也不再反抗了,漸漸軟了下來,抱住我的身子,我們兩個享受著這幸福的二人世界,很是熱烈的迎合著彼此,體味接吻所帶來的美好感覺,當然,七哥的手也沒閑著,請大家不要鄙視我。
一番纏綿過后,張欣欣臉蛋通紅,使勁一踩我的腳:“小七,你臭不要臉?!?br/>
“嘿嘿。”我摸摸腦袋,之后摟著腰將張欣欣送回了寢室,我邁著步子,哼著小調回了213,一進門,我大喊一聲:“今天晚上嚴超跟宮勛不回來了,大家盡情的折騰,盡情的歡樂,一定得把老師引來?!?br/>
張豪一歪腦袋:“必須的,必須的。”
雖然我們這么說,但沒這么去做,只是鬧鬧,很快的便熄了燈,上了床。其實我們班主任晚上很少來宿舍樓的,更很少進我們寢室,所以大家一直都挺放心,很少不代表沒有,也不知道老徐犯了什么病,今天晚上他就來了,我聽到他在敲214的門。
“214開門,214開門,214開開門。”老徐標準的聲音傳來,我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緊張的看向紀寶他們:“怎么辦?老徐要是進了咱們宿舍,那可大氣了,到時宮勛跟嚴超不死也得脫層皮,唉,悲催了”
我再次聽了聽動靜,214把門打開了,老徐肯定走了進去,我當下趕緊給嚴超打過電話去:“媽比,嚴比,在哪呢?”
“外面,剛到叔這邊,怎么了?”嚴超那邊傳來疑惑的聲音,我焦急的說道:“怎么了?尼瑪,老徐犯病了,已經來宿舍了,而且剛剛進了214,看這模樣,進咱們宿舍那是一會兒的事,咋整?嚴比?!?br/>
聽到我的話,那邊的嚴超先是一怔,跟著一罵:“我草他大爺嗎,他來宿舍,是不是得病了?”
我回道:“我看像,這下可大氣了。”
我們又是說了一會,最后嚴超一咬牙:“小七,愛咋滴咋滴,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是碎氣,我現在郁悶了。算了,小七,隨他吧,老子現在就跟我爸打個電話,先把這事圓過去,傻逼老徐,給我等著?!?br/>
說完這句話,嚴超又是罵了一句:“我掛了,這些人們還有正事呢?!?br/>
我樂了樂,將電話掛掉,已經聽到老徐開始敲215宿舍的門了,我一點電話薄,給宮勛打了過去,電話等了好一會才被接通:“小七,你有病吧?半夜不睡覺給哥打什么電話,你最好找個理由說服我,不然”
“宮勛,誰啊?”李金鳳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
宮勛說了句:“小七。”
我拿著電話:“宮勛,你大爺,你以為我愿意給你打電話嗎?哥除非吃飽撐的沒事干了,草,咱們班主任來了,你看著辦吧,一會就得進來,你先想想怎么著吧?夜不歸宿,事可大可小,別怪我沒提醒你。”
“啥?我草,小七,你說啥?老徐去了?”宮勛在那邊很是詫異的問道。
我點點頭:“是的,不知道老徐犯了什么病,今晚來了宿舍,而且更不巧的是嚴超也出去了,這下可好玩了,你倆一個不好,就得上斷頭臺。”
宮勛那邊跟著就罵了:“什么?嚴比也出去了,這個大傻逼,我真改了,天要滅我嗎?唉,小七,先掛了吧,我得趕緊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知道我在哪里,不然事可大了,我爹真能要我的命,唉?!?br/>
再次長嘆一聲,宮勛掛斷電話。
我樂了樂,將手機放到枕頭下面,這個時候,我就聽到敲門的聲音:“開門,開門,213開開門。”
沒辦法,胖子看了我一眼,只好過去開門了,老徐走進來,打開宿舍內的燈,之后朝里走了兩步,我屏住呼吸,希望老徐什么都沒看見。結果天不遂人愿,老徐的聲音響起,感覺不出他是什么情緒:“李紀寶,嚴超跟宮勛呢?”
紀寶還沒說話,我就開口了:“老師,他們兩個去廁所了,嚴超肚子疼,兩人去了廁所?!?br/>
我想出這么一個理由來,心里還暗暗竊喜,之后老徐也很直接,將目光投向我:“行,童超,你現在過去把他倆叫過來,就說我找他們有事,快點,我在宿舍里等著你們?!?br/>
老徐此話一出,我就想哭,特別想哭,這下可霸氣了,我極不情愿的下了床,很是無奈的出了宿舍,心里那叫一個恨,進了廁所,隨便溜達一遭,我只能重新回了宿舍。老徐看到我:“嗯,童超回來了,嚴超跟宮勛呢?”
我撇撇嘴,沒說話,我已經找不出其他謊言來彌補了。
心里此時已經把老徐祖宗好幾代都問候了一遍,老徐見我不說話,再次問道:“怎么了童超?不是讓你去找嚴超跟宮勛嗎?人呢?你說話,不是在班里挺能說嗎?都跟我撒上謊了是吧?雖然你現在也學習了,但別以為你那些事我不知道。”
“什么事?我怎么了?”我一聽老徐的話,頓時有了情緒,沖他質問道,老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事你心里有數,天天談戀愛,你當老師瞎嗎?不愿意去說你也就罷了,你說有沒有這個事?”
我愣了,更不說話了,這老徐啥時候變得這么精了,又或者他一直都這么精,而我卻不知道?老徐再次嘆息一聲,問道:“說吧,嚴超跟宮勛呢,是不是上網去了?唉,你們現在的孩子,怎么就這么不讓大人放心呢?!?br/>
紀寶將目光投向別處,沒有理老徐,胖子他們也都是鉆回到被子里,用沉默回答了老徐,我直直的看向老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去了哪里,真不知道。”
老徐點點頭,也沒再多說話,轉身便朝宿舍門外走去:“你們插門吧?!?br/>
我過去插上了門,深吸口氣,知道老徐肯定是給家長打電話去了,唉,還是逃脫不了,看來我這謊言很沒技術含量,可苦了嚴超和宮勛,幸虧兩人給家里打了電話,不然會更悲摧。
等了一會,見老徐徹底走遠了,我一動身子:“草他大爺,這個老徐,我看他就是有病,沒事過來折騰咱們,是不是喝多了?還說我談戀愛?尼瑪,你有種拿出證據來,別整些有的沒的,傻逼嗎?!?br/>
傳震伸出胳膊:“行了,小七,不是我說你,老徐都明白的很,有些事,只是不管而已,你也就別抱怨了,咱們班主任也算是不孬得了,要是換成七班班主任,你試試,有你受的,你懂得?!?br/>
聽傳震這么一說,我一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悻悻的上了床,沒再說話,傳震說得有道理,至于老徐為什么不管,那就不是我所能考慮的了,跟張欣欣說了聲晚安,我關機,躺下,之后就進入到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也沒去跑操,這步我是不跑了,為此被張欣欣掐了個半死,最后算是默認了。我一個人起床,簡單的洗刷一遍后回了教室。一進門,就看到楊宗勇在那四處的張望,滿臉焦急的模樣,也不知道張望的什么,我走過去,一拍他:“勇哥,上嗎早上的,瞎灑望啥?”
楊宗勇一見我,拽過我去,那叫一個激動:“七哥,你可算來了?!?br/>
“怎么了?”我疑惑的問道,坐到了位子上。
見我這個模樣,楊宗勇一指我:“怎么了?七哥,出大事了,七嫂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現在還在位子上趴著呢,你趕緊看看去吧?!?br/>
聽到楊宗勇的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抬起頭一看張欣欣,可不是嗎,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一看就知道是再哭,我當下就急眼了,一扯楊宗勇:“媽比,勇哥,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吧?誰?這是誰辦的?誰把我媳婦給弄哭的,我非得廢了他不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楊宗勇茫然地搖搖頭:“七哥,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到不久,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你還是過去看看吧。”
“媽的?!蔽乙缓衾^發,就朝張欣欣走了過去,心里那叫一個氣,連路都差點不會走了,這是誰把我媳婦給弄哭的,我草你大爺,我草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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