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超點點頭,再次撥了過去,兩人聊了一會,只見嚴超把手機一塞,噴了口吐沫:“小七,宮勛這個大傻逼,又跟他媳婦浪去了,別說辦事了,晚上都不回來,這下行了,早知道不打電話,氣我個半死,大傻逼。”
“這么假。”我頓住身子,瞅了瞅嚴超。
嚴超一拍我:“必須是真的,你勛哥這兩天躁得很,你看不出來嗎?他需要徹底的發泄一下,好吧,咱們上去吧,他浪他的,咱們不能耽誤咱們的大事。走了,小七,二十二班是吧?說不準還能碰到劉冬呢,這小子也是朵奇葩。”
“走了,傻逼宮勛。”我隨聲附和道。
我們一行人上了三樓,接著就往二十二班教室走去,老遠的,我看到文凱也過來了,帶著幾個人迅速的跟我們會和,嚴超上去一拳打到他的胸脯上:“文凱,怎么今晚有空了?不跟你北京媳婦甜蜜去了。”
“甜蜜個毛,不定哪天就跟她分手,這異地戀就是不行,早晚敗給距離。”文凱是北京人,只是在我們這邊上學,長得特別親切,很容易與他相處。當然,他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毛病,這是我們后來才知道的,借錢不還。不管借誰的錢都不會去還,連老師的錢都不還,你想想吧。
幾個人又是互相樂了樂,我們開始朝二十二班走去,文凱側過臉:“嚴哥、七哥,你們這是找誰去?”
“二十二班,李洪樂,挺喜慶的一個名字,認識不?”我看向李文凱回道。
李文凱皺起眉頭,似乎在腦海中努力搜索李洪樂這個字眼,不過,最后卻失望了:“李洪樂?我還真不認識,也沒聽說過三樓有這號人物啊?怎么了?他還敢跟你們狂?也不對啊,你們八班名聲在外,在咱們級部還有人惹你們?”
聽到李文凱的話,我笑了:“何止啊,你樂哥可牛比了,說我們八班是紙老虎,也就在一樓耀武揚威,在別的地方不好使,還揚言,收拾我們分分鐘的事。”
“還有這回事?這李洪樂真有派。”李文凱咧咧嘴,有些暗諷的意思,我們含笑不語,已是來到二十二班門口。此時我們這一伙子人特別的招眼,整個樓道在外面玩的人都是將目光投向我們,一臉的好奇。
我們來到二十二班門口,剛要叫人,這時候,一個人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我一看,這不是劉冬嗎?說實話,猛然看見他還挺好玩,劉冬進來一瞅是我們,也樂了,伸手一指我:“七哥、嚴哥,你們怎么來了?”
我一笑:“唉,這不是讓人欺負了嗎?上來找找場子。”
“誰啊?七哥,還有人敢欺負你們。”劉冬詢問道,我摸摸鼻子,一指二十二班:“李洪樂,二十二班的精英,你認識吧?”
見我這么一說,劉冬先是一怔,之后點點頭,很認真的點點頭:“認識,認識,七哥,他惹你們了?”
“嗯,是的,還說要我們好看。”我不咸不淡的說道,劉冬聽到我的話,一拍大腿:“七哥,我絕對支持你,必須支持你們,這李洪樂就是個傻逼,留級生,仗的自己早來學校一年天天裝犢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裝的,沒本事吧還裝,平時不鳥他也就罷了,沒想到現在都找你們事了。七哥、嚴哥,你們放心,這事我跟你們一起。”
邊說著,劉冬就開始招呼他們班的人,呂志強、董磊他們都出來了,我們的人本來就不少,這下更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也是圍了上來,靜靜的觀看事態的發展。嚴超斜了斜腦袋,開心一笑:“好了,下面辦事。”
說完這句話,嚴超就開始喊李洪樂,我也去喊,一口一個樂哥,叫得那叫一個親切。李洪樂終于是出來了,跟在他身后的還是剛才那幾個人,他們班其他的男生根本不理他,看來這人圍得特別差。李洪樂一臉戒備的看向我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我呼拉一下頭發:“干你媽。”
說完之后,我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然后一拽他的脖子,用力撞向門檻,嚴超他們見我動手了,也是沖了上來,場面特別壯觀,很多人都開始往里涌,不管能不能打著人,起碼架勢是擺出來了。剛才跟李洪樂的幾個人一看這個模樣,也不管了,都開始往回跑,就只剩虎子在這站著。
我再次拉住李洪樂的脖子,一拳砸到他的腦門上,一拉他的脖領,沖著門檻又是一下子,跟著一頓身子,再次撞了一下,撞的李洪樂哀嚎連連,捂著腦袋揚著天叫喚,我一腳蹬到他的身上:“尼瑪,有點出息。”
李洪樂回過身,蹲在了地上,我一甩胳膊,蹦起來,一個側身砸,就把李洪樂給壓地上了,這時候轉過頭再去看虎子,已是被人圍住,使勁招呼。二十二班的其他同學也不說話了,一臉驚訝的看向我們。
趴在地上的李洪樂剛要起來,我還沒動手,楊宗勇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上來一拽李洪樂,跟著一巴掌就扇了他個趔趄:“我讓你罵冰冰,我讓你嘴欠。”
蹦起來一腳,李洪樂仰著身子就趴地上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楊宗勇也挺有派。
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們很快的解決了戰斗,劉冬上前又是踹了李洪樂一腳:“你個大傻逼,早看你不順眼了,連八班七哥都不知道,你活該。裝比都裝一樓去了,你還真夠可以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真不知道我給你秤秤。”
這句話說得,我心里真舒坦。
嚴超也是走了過來,一搗我:“小七,裝犢子。”
“草,哪有你能裝。”我反駁道,這時候,李洪樂捂著腦袋看向我們:“你們還要干嗎?你們別亂來,我告訴你們,我在社會上有認識的人,我告訴”
“你還有完沒完。”楊宗勇一個大腳印在李洪樂的臉上,這腳勢大力沉,李洪樂“嘭”的一聲就躺到了地上,老可憐了。
我走上前,拉起他,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蛋:“告訴你,別什么人都惹,我們不是很牛比,但收拾你分分鐘的事。”
劉冬湊上前:“下次再惹七哥,七哥不辦你,我先辦了你。”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罵,李洪樂這次算是顏面掃地了,我們笑呵呵的離開二十二班,出了教室,劉冬還摟住我:“七哥,以后常來玩,有空咱們出去聚聚,上次喝酒喝得挺痛快,我有點懷念了,有空再去整兩盅。”
“行。”我客套道。
接著,我們又是聊了一會,一行人下了樓,來到班里,楊宗勇還是一臉的激動:“七哥,七哥,今天這事辦得真痛快,我心情無比歡騰。”
“痛快吧?”我樂了樂。
楊宗勇一攥拳頭:“太痛快了,我覺得特別有感覺,特別拉風,特別能出氣,拳頭打在他身上,渾身有股釋放的感覺。”
我更開心了,一推楊宗勇:“你個二筆,還釋放的感覺,釋放你妹啊,哥不跟你瞎扯了,你是很痛快,可苦了你們樂哥。”
聽到我的話,楊宗勇撇撇嘴:“七哥,他那是自作自受,俗話說的好,天作孽猶可謂,自作孽不可活,他要是不惹事能有今天嗎?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裝比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你瞅瞅他們班里的同學,有誰待見他?”
吳學昊這時候也是轉過來臉來:“就是,就是,勇哥說得對,這種人就是欠揍,你兩天不收拾他就不行,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七哥,我特郁悶,從頭開始都沒碰到人,你們可打歡了,我只打了次醬油。”
我樂了樂,一拍吳學昊:“放心,以后有的是機會。”
再次樂了樂,上課鈴就響了,英語老師走了進來,拿著一摞講義,我們開始上課,大慶也是走了回來,我看向他:“大慶,干什么去來?”
“到后操場溜達一圈,七哥,我有一個愛好就是攝影,正好去休息休息、放松放松。”大慶沖我回道,我點點頭,真沒想到大慶還有這愛好,又是聊了兩句,就開始學起習來。
第三節晚自習還沒下課,嚴超很是賤笑的轉過身子,一搗我:“小七,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宿舍了,你照顧著點。”
“我草。”我忍不住破口大罵,怪不得嚴超今天晚上沒有提前回宿舍呢,原來是這個情況,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比宮勛還賤。我伸出中指,一指他:“行,你就浪去,你跟宮勛使勁浪,你放心,我絕對照顧你,照顧你們。回到宿舍我就瞎叫喚,也不熄燈,讓老師進來查查人。”
嚴超一聽,一滯身子:“小七,這么賤?”
“嗯,你說對了。”我很是認真的點點頭,當然,都是在開玩笑。
跟著嚴超無奈的樂了樂:“小七,都是兄弟,聊這個不遠了嗎?你多照顧著點哈,我看好你,我跟宮勛看好你,必須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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