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還在上學時,于思雅就已經是校花級別的大美女了,被很多人追著,現在十年過去了,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而且她已經褪去了當時的青澀,多了點成熟,更有韻味更美麗動人了。
像她這樣漂亮的人,平日里也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那些女明星才可以媲美的,現實中他們沒從未交過這么美的朋友。
故而,在她坐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小雅,你還是這么美呀,跟上學時候一樣美呢。”
“就是就是呀,而且好像比以前更美的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歲月還是如此善待你呢,可是越來越美了呢。”
“可不是嘛,校花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呀。”
看到這群男生如此的夸贊于思雅的美貌,有一些女同學感到非常的不爽,雖然她們也認為他們說的對,于思雅是更好看了,可是這群男人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點嘛,那眼睛都快貼到人家的身上了。
看到這場景,剛剛和于思雅他們一起進來的那位女子也感到非常的不滿,故意指著吳風,給大家介紹,
“來,我給你們都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們于大美女的老公,叫……”女子看向吳風,疑惑的問道,“對了,你叫啥來著,剛剛也沒來的快問。”
這個女生就是有意給他們介紹的,想要打斷那些贊美的話。
果然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話給轉移了,大家都十分好奇地看著吳風。
記得江飛宇在群里曾說過,他們兩個夫妻一起開了一家水果撈店,賣水果的。
眾人看到他們兩個人身上穿著都很普通,不是什么名牌,更沒有看到于思雅拿著什么名牌包包,瞬間他們就什么都明白了。
看來江飛宇說的果然沒錯,曾經的校花,并沒有嫁入豪門,只是嫁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著困苦的生活。
這時候,原本只是簡單聊天的同學會已經變了質,都不聊當時青春時發生好玩的事情,還有如今最流行的東西,都已經變成了他們攀比顯擺的一個場合了。
一般來說敢去同學聚會的,要么就是心態非常樂觀,不怕別人說,走自己路的那種人,要么就是現在過得非常不錯,覺得自己有可以和別人比資本的那種。
而現在的這種場合,有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和江飛宇一樣,覺得他們現在過的很好,自己的能力很強,可以和同學們炫耀炫耀了,說白了,就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贊美,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既然他們都算是比較成功的人,那么對于那些生活在底級的人,就會有很強的一種優越感,覺得他們比不過自己。
而他們此時的表情,儀態還有行為,都明顯的突出了這一點。
甚至還有幾個人跟著吳風開玩笑說讓他繼續努力工作什么的,否則養不活老婆,這個校花老婆可能就會被別人搶走了。
反正話里話外都是打心里里瞧不起吳風,暗示她,她老婆很可能會跟別人走了。
這些嘲笑,不屑的語氣讓于思雅聽著非常的不爽,可是吳風卻沒有絲毫在意,仿佛他們口中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其實不是吳風不在意,只是這些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人,沒有必要花費精力去和這些不重要的陌生人計較這些。
江飛宇看到于思雅的臉色都變黑了,你們開口道,
“好了,都別在這里說三道四了,就像個八婆似的,小雅你應該還沒有見過陳老師,去跟打出招呼吧。”
順著江飛宇手指的方向,于思雅看到了那個被圍在中間的老人,就是她高中的班主任馬友國,今天已經60歲了,已經退休了。
可能是做老師,要為學生操心的事情比較多,外貌顯得會比真實年齡更大一些吧。
老師的臉上長了很多皺紋,有點蒼老了,令于思雅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時光的冷血,她的鼻子有點酸酸的,向著馬老師走去。
害怕陳老師年紀大了,記憶不大好,而且于思雅上幾次這也沒有出席同鄉會,就在一旁提示道:“陳老師,小雅當年還是您的課代表吧,你應該不會忘了吧。”
陳志仁搖了搖頭,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會忘記呢?小雅她可不僅是我的課代表,還是我們班高考分數的第二名呢!”馬友國仰起頭看向于思雅,繼續道:
“我記得你當年還問過我填志愿的事情呢,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說要考科技大學,不是應該在搞科技嗎?為什么聽他們說你現在是在賣那什么水果啊?”
這話一落,幾個女同學都笑了笑,還相互看了對方幾眼,眼中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啊!
要知道于思雅在學校的學習成績非常好,而且長得又好看,很受重視,一直都是學校里面的風云人物,讓她們都嫉妒,羨慕了很久很久。
可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呢?當時那個如此優秀,而且高考分數還是在班級排第二名的校花,現在還不是只能靠水果生活,日子如此過的如此的艱苦,連她們這些學習不怎么好的都比不過。
其中一個叫劉婷的女同學,非常善良的解釋道:“陳老師,小雅現在賣的不是水果,而是水果勞,簡單來說,就是拿一些酸奶,還有果汁什么的,和水果混在一起吃,是最近非常火爆的一款小吃,步行街那邊就有很多家啊。”李素素看了看于思雅,又繼續解釋。
“不過啊步行街那些都是推著三輪車在那里賣水果撈哦,我們小雅是有一家面店,比步行街那邊要好得多啊!”
于思雅這一解釋可不是在幫于思雅啊,而是想要馬老師知道于思雅的事業跟那些推三輪車的小販沒有什么區別。
在國內無論什么樣的生意,和三輪車沾邊,一般都是沒什么社會地位的那些人。
這時,陳志仁也知道了水果撈和只賣水果是有區別的,但他卻不認為這有什么意義,都是一些小生意。和他之前對于思雅的期許是完全不一樣的,有些惋惜的看著于思雅,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