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一個貼身撞擊,將雷霆哥爾贊給撞得倒飛出去,夏樹抓住機會,悍然揮下了右手。
璀璨的光芒從雷德斯卡拉的右臂上閃爍著,一道道熔巖一般的紅色光芒,在斯卡拉右臂的刀刃上閃爍,然后悍然斬下。
“刺啦——”幾乎是瞬間,雷德斯卡拉的刀刃斬在雷霆哥爾贊的身上,厚重的裝甲幾乎是瞬間便是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細密的嫩肉。
“吼!”雷霆哥爾贊痛苦的嘶吼著,伸出自己的爪子,想要抓向雷德斯卡拉,卻是被靈巧的躲避過去。
“砰!”瞬間,雷德斯卡拉修長的身軀,一個箭步便是沖了上去,如同是錘頭一般的手臂,狠狠地錘在了雷霆哥爾贊的身上。
“上吧,解決掉它!”璀璨的光芒在夏樹的右臂上閃爍,然后便看到那神秘的進化儀,猛的展開,一道縮小版雷德斯卡拉的虛影在進化儀上,仰天咆哮。
“吼!”
雷德斯卡拉怒吼著,身軀上閃爍著一道道熔巖一般的紋路,一束熾熱的光束,直接是從口中噴了出來,落在了雷霆哥爾贊的身上。
“轟!”哥爾贊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巨大的光束便已經是落在了哥爾贊的身上,哥爾贊龐大的身軀直接是被點燃,然后化作了一團火光,轟然炸裂。
“哥爾贊,死了?!”宗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要知道從始至終他們可就給了一波火力支援罷了,之后完全就是在看戲。
可另一頭怪獸,竟然是抓住了那僅有的一次機會,直接是帶走了哥爾贊。
“隊長,”宗方的目光,隱隱的落在了雷德斯卡拉的身上,“要不要嘗試一下,把這一頭也……”
“什么時候,勝利隊的任務,成為了消滅怪獸?”居間惠看了一眼宗方,目光冷厲,“你到底是何時才會明白,人類從來都不是地球的主人,我們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生靈,而他們同樣的也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生靈,在沒有沖突的情況下,我們沒有任何的理由,消滅它們。如果說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有可能威脅到了人類,就為此而消滅了那些怪獸,那么我們跟那些,侵略地球,攻擊人類的宇宙人,還有怪獸,有什么區別呢?!”
“這……”宗方張了張嘴,在他的印象中,只要是那些宇宙人,就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聽到居間惠一說他也是冷靜了下來。
就像是人有好壞之分,怪獸和宇宙人同樣也是如此,就像是露西亞不也是宇宙人嗎?不但是幫助了勝利隊,而且是加入了勝利隊,成為了勝利隊的一員,為了地球的也未來而戰斗。
“吼!”
還不等到再一次有什么命令下達,巨大的雷德斯卡拉咆哮著便是化作一道光芒,消散開來。
“有些時候,未必要對那些未知的東西,抱有太大的惡意,”澤井總監嘆了一口氣,也是出聲道,“就像是巨人,跟我們人類之間,不也是非親非故嗎?可是他們依然是在守護著我們人類,為什么我們就不愿意相信,有一些怪獸同樣的愿意,為和平而努力呢?”
……
夏樹猛的一抬手,雷德斯卡拉的光芒,便是沖到了進化儀之中,然后進化儀上的雙翼漸漸的合攏,光芒也是逐漸的黯淡下去。
“怎么樣了?”解決了雷霆哥爾贊,夏樹的目光漸漸的落在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大古身上,“有沒有恢復過來?”
“差不多了,”大古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容,卻多少有幾分勉強。
同樣的身為巨人,可是幾乎每一次的戰斗,他除了拖后腿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作用,就像是今天,如果不是夏樹,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死在怪獸的手中,而霧門月山附近的那些避難所,甚至于人類,都有可能被毀滅。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夏樹輕笑著坐了下來,出聲道,“可是這并非是因為你做的不夠好啊,而是因為你面對的對手,太過于強大了,無論是正木敬吾,還是黑暗巨人什么的,乃至于加坦杰厄,都不是如今的你,所能夠插手進來的。只不過這卻也并非是你,可以一敗再敗的理由。你已經是敗了很多次了,難不成還想要一直的敗下去嗎?”
“我……”大古張了張嘴,眼中一次次的閃過了自己被怪獸擊倒的畫面,還有那一個個倒在怪獸腳下的人類,目光有些迷茫,“我真的可以嗎?不說是成為如同是迪迦奧特曼那般的,鎮壓一個時代的強大巨人,就連成為前輩您這樣的存在,恐怕都很難很難吧?”
“你在害怕?還是在恐懼?”夏樹輕聲道,“有時候我也在迷茫,為什么迪迦奧特曼,在那么多人類之中選中了你,而不是旁人,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是成為了定數,難道不是嗎?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只有不斷地努力,努力的變強,因為我們都有著一些,自己不愿意放下的東西,我們只能夠選擇戰斗。
我們的敵人,很強很強。并非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簡單,在一次次怪獸出現的背后,都有著一股暗流在涌動,雖然說因為一些原因,他們暫時還不能夠全力的對付我們,但是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必然是要跟他們動手,如果說你不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以現在的狀態繼續下去,我們可能會毫無勝算,人類有可能如同三千萬年前的超古代人類一般的,徹底的消亡。”
“我……”大古低下了頭,“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么要讓我來承受這一些呢?就因為我的身上,流淌著超古代戰士的基因嗎?”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夏樹搖了搖頭,然后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休息了那么久,他的身體也是開始恢復了過來,“不過既然是已經這樣了,那么為什么不去努力一把呢?”
“如果你做出了決定。可以來找我,我可以交給你變強的方法,”夏樹一邊朝著山下走去,一邊出聲道,“在我最初的時候,也是有一位前輩,在一直的教導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