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
tc醫療室,宗方副隊長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后看了一眼在旁邊擺弄著什么的野瑞隊員。
“沒有效果,”
野瑞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那個少女,然后搖了搖頭,“語言翻譯機能夠翻譯的,只有地球上的語言,但是毫無疑問的,眼前的這個少女,應該不是地球人?!?br/>
語言翻譯機是tc的高科技產品之一,就連來自于三千萬年前的幽憐的語言,都能夠翻譯,而眼前這個少女的語言,對于語言翻譯機竟然是沒有絲毫的效果,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眼前這個少女,并非是地球人。
“那好吧,”
宗方點了點頭,雖然說早就是知道,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真正的得到這個結果,宗方的心中還是不由得一沉,“隊長在司令室等你們,你們先去匯報一下吧?!?br/>
“嗯,”野瑞點了點頭,然后將語言翻譯機收了起來,遇到這種事情,哪怕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看到野瑞離開,宗方也是準備回去,然后看了一眼旁邊好像是在休息的夏樹,“夏樹君不去聽一下嗎?”
“算了吧,”夏樹搖了搖頭,然后又指了指旁邊那個在床上發呆的女孩,“你們先去商量一下吧,我陪陪她,說不定還能夠相出什么辦法來呢。”
“嗯?!弊诜近c了點頭,卻也是沒有說話,也是將門帶上走了出去。
“那你先看著吧,”真由美指了指外面,出聲道,“我去看看另外的那些病人?!?br/>
看了一眼醫療室,基本上所有人都離開了,夏樹才是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后看向了那個坐在床上的少女,“你是什么人?”
夏樹的聲音不大,但確實格外的清晰,讓少女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的明亮了起來。
夏樹并不知道這個少女是什么人,自然的也不會這個少女的語言,但是他卻能夠用自己的方法,讓這個少女,聽懂自己的話。
他其實很早之前就能夠與這個少女對話,只不過他確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畢竟有時候想要在人類的世界里生活下去,就是要不得不遵守一些規則。
“或者說,我問你一個簡單一點的問題,你叫什么名字呢?”夏樹見少女沒有回答,又是問了一句。
那少女看了一眼夏樹,怯生生的道,“露西亞,我的名字叫露西亞?!?br/>
“那么,你們為何來到地球呢?”夏樹點了點頭,“我能夠看得出來,你的狀態,應該是并不怎么好。”
“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
少女的聲音很輕,臉上卻是閃過了一抹悲憫之色,“我是來自于木茨星的木茨星人,我們的星球,被可惡的侵略者入侵了,守護獸克拉斯戰敗,我們就成為了別人的奴隸,不僅僅是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木茨星人。
那些侵略者,將我們當做是游戲的道具一般,把我們裝在膠囊之中,然后發射到宇宙之中的各個角落里,然后派遣出狩獵者,狩獵我們,將我們手上的信號發射器帶回當做憑證,狩獵最多的那個狩獵者,就會成為狩獵者的冠軍?!?br/>
“砰!”
夏樹一拳狠狠地錘在了墻上,特殊材料制成的墻壁,在夏樹的一拳之下,隱隱的有幾分變形。
他雖然是知道,在這個宇宙之中,弱肉強食就是游戲法則,也是生存法則,這樣的事情,絕對是有不少,但是當這種事情,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怒火。
定了定神,夏樹才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個來自于木茨星的少女,“放心吧,這一次我幫你,我可不管他們究竟是什么家伙,既然是被我給碰上了,我一定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謝謝!”露西亞點了點頭,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笑意。
雖然說她今天第一次見到夏樹,但是對于夏樹的實力還是有一些認知的,能夠擊退那個侵略者,就是最好的證明,更何況是擁有著這樣神奇的手段。
“滴滴滴……”突然,露西亞手上的那個手銬,發出了一陣報警聲,原本一臉笑意的露西亞,看著那滴滴滴閃爍的紅光,臉色直接是變了。
“怎么回事?”夏樹的眉頭不由得一皺,就算是他不怎么了解,卻也是明白,應該是出事了。
“介里,他被那家伙給發現了,”原本坐在床上的露西亞一下子便是坐了起來,然后穿上了鞋子,準備往外面跑去。
不管如何,她都不會丟下介里不管,哪怕是以她的實力面對那家伙,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你跑不出去的,”看著露西亞的動作,夏樹出聲道,“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tc總部,匯聚著人類的精英,還有不少持有殺傷性裝備,如果說以你現在的狀態,想要跑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br/>
雖然說對于木茨星人的實力,夏樹并不了解,但是被這個鐐銬限制之后,露西亞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絕對是有限的,如果說憑露西亞現在的力量,想要沖出去的話,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這里可不是東京市,而是tc遠東軍事基地,坐落在這里的,可不僅僅是勝利隊,還有各種各樣的戰斗小隊,就算是大威力武器也不是沒有,以露西亞現在的狀態,想要硬闖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辦?”露西亞也是急了,“現在介里需要我的幫助,如果說沒有我的話,介里一定是會被那家伙給殺掉的,你不明白那家伙的實力,簡直是可怕?!?br/>
“你先冷靜一下,”夏樹拍了拍露西亞的肩膀,認真的道,“我會幫你的,雖然說今天才剛剛認識你,但是這種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的?!?br/>
原本還是焦急的露西亞,看著夏樹那真誠的眼神,也是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她也是明白,自己如今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了。
“放心,聽我的,我絕對會盡力的?!毕臉漭p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