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原來你搞1000人出來就是為了湊人頭。”
“我去,大白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好,當然好,你看,這1000人往那里一站,氣勢就出來了。”
“那是,克萊得曼大師是500人,我們這里是1000人,就問你怕不怕?!?br/>
“很好很強大,后面大白的演奏不知道怎么樣,但第一場算是贏了?!?br/>
雖然這種拉一大堆不相關的人來湊人頭的做法非常的無恥,但不管怎么說,他還是非常的有效的。你看,之前那些一直以為莫白會輸得慘不忍睹的觀眾,這時亦對莫白稍稍有一些期待。
當然了,這個稍稍有一些期待倒不是期待莫白能翻盤。
幾乎在大多數人心里,克萊得曼一曲《悲愴交響樂》已然是無敵的存在。
哪怕莫白這一次演奏的再好,也是要輸的。
只是這個輸是輸。
但是怎么輸卻是一個問題。
是完全被克萊得曼秒殺?
還是比克萊得曼稍遜一籌?
這里面可是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看起來莫白真的一直用他們華國的民族樂器?!?br/>
“這家伙就是這樣,有的時候說話就像放屁,有的時候說話比誰都算數?!?br/>
“可惜了,我還以為莫白也要搞個交響樂,以他的天才,真要搞個交響樂,說不定還可以和克萊得曼大師討教一下,現在搞他們的民族樂器,怎么可能是交響樂的對手。”
“是呀,確實可惜了。不過,他們華國的民族樂器其實也不錯。最后一場pk賽了,聽聽也好。”
眾人小聲的議論。
與之同時,舞臺當中莫白的演奏也正式開始。
一陣激烈快速的弦律突然之間從一把古箏當中暴發。
這弦律不同于之前古箏的那種淡雅寧靜,而是如狂風暴雨,瞬間擊入聽眾內心。
“咦?”
“這弦律的節奏感很強呀。”
“不像是華國傳統古箏的演奏方式,反倒像我們西洋樂器的表現形式。可是,他的弦律聽起來又無比的具有濃濃的中國風。”
臺下有專業的聽眾眼前一亮。
不過,舞臺中的古箏并沒有結束。
在古箏奏出這一段激烈無比的弦律之后,一系列其他民族樂器瞬間跟進出場。
揚琴,二胡,中阮,琵琶,大堂鼓……一瞬間讓原本比較單一的弦律組合成了一陣激烈昂揚的交響樂。
“哇……”
“這弦律太棒了?!?br/>
“好熱血,華國民族樂器也能演奏出這種感覺嗎?”
如果剛開始的古箏獨奏讓人眼前一亮,那現在的所有民族樂器加入卻是令所有的聽眾瞬間沸騰起來。特別是華國這一邊的聽眾,他們對于自己國家的民族樂器最為的知曉,他們一渡完全的不看好這種民族樂器。但是,今天莫白用民族樂器演奏出來的效果卻是一下子驚呆了他們。
“啊啊啊,這曲子簡直讓人打了雞血呀?!?br/>
“好燃,好有味道,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沒有聽過?”
“求這一首曲子的名字?”
“求個屁,這是莫白的原創,他不說,我們打死也不知道?!?br/>
直播頻道已經紛紛刷屏。
就在這時,做為主唱的莫白終于開唱。
是的。
這可不是一首純音樂。
而是一首有歌有詞的中國風歌曲。
【東漢末,狼煙不休,常侍亂
朝野陷,阿瞞挾天子,令諸侯
踞江東,志在九州,繼祖業
承父兄,既冕主吳越,萬兜鍪】。
開始莫白唱的比較慢,但是,一但開唱,莫白的速度便越唱越快。
【縱天下,幾變春秋,穩東南
面中原,水師鎖長江,抗曹劉
鎮赤壁,雄風赳赳,奪荊楚
撫山越,驅金戈鐵馬,滅仇讎
紫發髯,碧色眼眸,射猛虎
倚黃龍,膽識過凡人,誰敵手】
快到這會兒別說是外國人,哪怕就是華國人,也不知道莫白唱的是什么了。
“我去,大白唱的是什么?”
“呃,不知道,聽不清楚?!?br/>
“我也聽不清楚,感覺好像唱的是中文,但我一個字都沒聽明白。”
“管他明不明白,我只問你這曲子吊不吊?”
“吊,簡直吊爆了?!?br/>
之前那些一直以為莫白會輸的聽眾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莫白在最后關頭竟然能演奏出一首如此令人激動沸騰的曲子。
更為厲害的是,這曲子只是一響,所有聽眾的熱血就要被他調動,個個赫然起身。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br/>
“十幾把華國的民族樂器竟然能演奏的如此激烈澎湃,這完全不下于交響樂呀。”
“比起克萊得曼大師的悲愴交響曲,我可能更為喜歡這一首曲子?!?br/>
“我也是,這首曲子不只燃,而且很具有流行感?!?br/>
“不只這一些,我好像感覺還有另外一層元素。”
“我也感覺這首曲子還包含另外一層我感覺很熟悉的元素,但這種元素我一下子卻不知道是什么?!?br/>
眾人抓著拳頭。
耳朵一邊聽,他們腦海里一直不斷的思索。
這種元素是什么呢?
為什么聽了這一首曲子會感覺很熟悉,很親近呢?
可問題是他們是第一次聽這一首曲子才對。
“郎朗,你聽清楚莫白唱的是什么嗎?”
“沒有,我一個字也沒聽清楚,主持人,你呢?!?br/>
“我也是,不過,我感覺這首曲子非常燃,搞得我都很想站起來跟著莫白一起唱了?!?br/>
“哈哈,主持人,你會唱嗎?”
“不會……”
主持人苦笑。
他雖然不會,但不會又如何?
哪怕就是不會,主持人也無比的想跟著這首曲子哼唱。
這就好像看到他人跳舞,自己情不自禁的也想跳一樣。
“郎朗,您覺得這一首曲子怎么樣?”
“非常棒,莫白簡直是音樂天才,可以說,他將我們的民族樂器發揮到了極至。”
“是的,我也看到了。在我們眼里比較呆板的民族樂器,可在莫白手中,卻成為可以和西洋交響樂一較長短的藝術?!?br/>
“不只如此,我感覺莫白這一首曲子還創出了一種全新的音樂風格?!?br/>
“郎朗,您指的風格是什么?”
“暫時我不知道,但我肯定這絕對是一種全新的,這個世界暫時還沒有的風格。”
郎朗無比的激動。
冥冥中有一種感覺,他覺得,今天莫白未必會輸。
“這小子,有一手呀?!?br/>
“將華國民族樂器玩到如此境界的,恐怕也就他了?!?br/>
“我都有一些眼紅他們華國有這樣的一位音樂家了,為何我們國家沒有。”
“那什么,莫白唱的是什么,有歌詞嗎?”
“有,剛才后臺莫白留了一份歌詞,大家看一下?!?br/>
主持人將后臺莫白留下的歌詞復印了十幾份,每人一份發給各大評委。
各大評委定睛一看,這首歌的標題上面寫著四個字:權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