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將她帶下了山。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山下是什么樣。很是好奇的四處打量。
或許是因為怕打了她折了價,那群人雖說兇了點,但是也沒太難為她。
路上沒見到什么人,也是,他們可能特意挑的人少的路吧。
在她走的腿都要酸脹的失去知覺的時候,終于可以停下來歇歇了。
倒不是那些黑衣人好心,是突然出現了一位公子和這些黑衣人打起來了。
那位公子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因為有兩個黑衣人已經扭頭跑路了,那三個一起沖了上去也沒討到便宜。干脆抓了她用劍放在她脖子上威脅那位公子。Xιèωèи.CoM
她覺得這群黑衣人實在是廢物,武功不如人,以多欺少都打不過人家也就算了,智商也這么低,她與那位公子非親非故,人家怎么會因為她受他們的威脅。
那位公子果然也如她所想,并未受黑衣人的威脅。
他伸手甩出一枚銀針打在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黑衣人手腕上。黑衣人一吃痛扔了刀。那位公子便趁機一手將她拉入自己懷里護著。
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他懷中很好聞,與她在山里聞到的花香草香都不同。是一種很清爽特別的香味,她從沒聞過,但是很喜歡。
他執劍指著那三個黑衣人,黑衣人跪在地上求饒。顫抖著搖頭說是生活所迫,鬼迷心竅,再也不敢了。
他聽完之后,很善良的將他們放走了。
哪怕她一眼就看的出,那三個人不僅連說出的話是假的,就連跪在地上的顫抖都是裝出來的。
不過,大概是他性子太過善良的緣故吧,竟然沒看破這樣拙劣的假象。
然后他便看向她,溫柔的問她話。
他問她家在何處,她搖頭
他問她可還能走,她搖頭
她不會說話,準確的說,是不知道怎么說話,但她能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想著剛剛黑衣人就是邊搖頭邊說話的她也有樣學樣。
他問她,可愿跟他一同回府。
她還是搖頭。
他笑問你是只會搖頭么?
她依然搖頭。
他還是將她帶回了安王府。
他說她一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在外漂泊太過危險。
他說她身上有合歡花的香味,聞著十分安神。就叫合歡吧。
她輕笑,他真是聰明,她確確實實是合歡花。
他說他叫蘇久安。
蘇久安說以后會好好照顧她。
她點頭,雖然聽不懂他說什么。
但是看他認認真真的神情,還是忍不住應和他。
他也確實待她很好。
從她進了王府,蘇久安每日都陪著她,教她說話,教她吃飯。
他一字一句的教她開口講話。偶爾還會教她誦讀詩書。
每每看到她又讀錯字的樣子,沈久安總會拿起折扇輕輕點在她的額頭上。嗔怪她讀書不夠用心。
她放下那些自己看不懂的書,揉著并不覺得疼的額頭沖他撒嬌。
就像小白狐貍蹭著她沖她撒嬌一般,他每每只是笑著揉揉她順滑的黑發。
他教她用筷子,她總是弄得碗筷叮當響。他卻從來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