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愿意往下接話,岔開話題問道:“你可是累了?不如我們?nèi)ネ饷骐S便走走,我也好陪你一起散散心。”
她輕輕點頭,最近她總是想起小白狐貍,不知道它身上的傷好了沒有。
也不知道它的傷養(yǎng)的,有沒有成效,當日她離開的時候,因是被抓下了山,
并未來得及給小狐貍留下點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它找不找得到自己。
來這里已經(jīng)月余,這些時日她晚上已經(jīng)不用躲了,平日里也與常人無異。
小白狐貍比她聰明的多,應該恢復的的比她更厲害才是。
他牽著她的手向一片野花中走去,其他人看他們過去,遠遠的避開。
他把姜年年帶至涼亭在石桌前坐好,又倒了一杯清水遞給她。
姜年年捧著茶杯輕啜一口,安靜的看他在涼亭邊的荷塘里摘荷花。
“年年,你看這荷花,花瓣就像你的手一樣,柔柔嫩嫩的,還透著些花香。”
他的目光,就像是真的在欣賞一朵花一樣專注。
看她坐在涼亭里的石凳上,專注的看著她眉眼,忍不住輕聲說道。
他不太會夸人,也只能夸人好看了。之前他看到別的雌性就是這么夸她的。她很開心。
那他也有樣學樣的,這么夸一夸她吧。
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在沒有旁人的時候,
當然,除了這里的獸人,她也沒見過什么外人。所以一直就這么叫著。
“嗯?怎么了”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朵盛放的荷花把玩。似是很喜歡花瓣的手感,手指在花瓣上蹭來蹭去。
姜年年有些局促的說道:xしēωēй.coΜ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心里想著,卻怎么都想不通。”
蘇久安笑了笑說道:“你想問什么直接說便是。何必跟我這樣見外。”
“你為何會對我這么好?”
姜年年很是好奇,她連自己家在何處都說不出來。他就未曾懷疑過她的身份來處么。
他瞇了瞇眼睛,然后又笑得云淡風輕地說道:
“大概是因為一見鐘情吧,那日我在山下遇到你的時候,就想著帶你回家,跟你在一起。”
他依舊溫溫柔柔的看著她。目光里像是波瀾不驚,又像是柔情似水。
之前一直在山上住著,每天只能見到草木和小獸。卻從未見過有雌性有這樣這樣好看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不像常人那樣,是棕色褐色的。而是有著漆黑如墨一般的瞳孔,就像是一面銅鏡,從他眸子里看到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姜年年聽了他的話,卻仍然不懂。
這些話她都有些聽不懂。
他抬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fā)撫平,眉眼溫溫柔柔的柔聲說道:“你會懂的。”
眨眼已經(jīng)六月了,天氣也一天比一天熱。
她身上的花香味兒也愈發(fā)的濃烈。
她自己倒是渾然不覺,畢竟沒有樹會覺得自己的香味兒濃的。
只是晨起他替她收拾床鋪時,嘀咕了一句近日房中花香甚濃。連這錦被床簾上都是濃濃的香味兒,真是好聞。
只是房中不知道這香味兒從何而來。
她愣了愣,只說了句我沒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