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順口問道。
“什么金黃色的呀?”
豹子身上的皮毛確實是黃色的。可年年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呢。
伏城在豹子身上粗略的掃了一眼后。卻在一旁黑了臉。抬手就捂住了姜年年的眼睛說道。
“不準亂看別人的。要看只能看我的。”
能被年年注意到的地方,他都不用費心去猜。就能知道個差不多。
剛才他循著姜年年的目光,往炎戎的尾巴下面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姜年年是在一臉訝異地感嘆著什么。
這小東西一向又菜又愛玩。雖然身體不行,但是口嗨很厲害。
姜年年被捂住了眼睛,還是忍不住的嘴硬。
“我只是覺得那個顏色很好看而已。你們不覺得嗎?”
其實客觀的來說。獅子的鈴鐺和老虎的鈴鐺雖然摸起來軟乎乎的,手感巨好。可都沒有人家豹子的鈴鐺看起來可愛。光是在顏色上,就輸了人家一大截。
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顏色加成的緣故。豹子的鈴鐺看起來要更加圓潤一些。
當然。這些話姜年年是不敢當著伏城他們的面說的。
她只是單純的欣賞一下可愛的東西,可不是想作什么大死。
南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不覺得。”
作為雄獸,他們怎么可能會去夸獎另一位雄獸的鈴鐺好看呢。所以在這種時候。他們都是嘴硬且盲目的。
伏城更是極其小心眼的大聲說道。
“炎戎,你在那里瞎轉悠什么,年年不喜歡看到獸形,會覺得害怕,你別嚇到她了。快變回去。”
說完還不忘大聲提醒讓炎戎在變成人形之前,先去找塊兒獸皮圍住身體,省得讓年年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他不能對年年怎么樣,只能去兇倒霉又無辜的炎戎了。
不過伏城又覺得炎戎好像也不太無辜。
畢竟正經雄獸哪里會像炎戎這樣,走個路騷里騷氣的扭啊扭的。一看就是要勾引雌性的樣子。不是什么正經雄獸。
這話還好伏城只是在心里隨便想想。沒有在嘴上當著姜年年的面說出來。
不然姜年年肯定會用她一言難盡的眼神告訴伏城,其實老虎和豹子走路的姿態都差不多。大爪爪提起來落下去的。就像小貓咪的貓步一樣。
正用獸形到處愜意的閑逛著的炎戎聽了后連忙變成人形。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我剛才是在后面巡視那些山。下來后,看這邊人多。就過來看看大家都是在干什么。沒注意到年年來了這邊。我下次會注意的。”
他以前只知道在部落里,除非有要緊的事,否則不能隨便獸吼的規矩。所以一直都很注意。不會隨便的去瞎叫喚。
雖然炎戎也不知道這規矩是因為什么設立的。
不過他在剛來蒼南部落的第一天。狼青就跟他說了好幾遍。要他一定牢牢謹記著。千萬不能忘。
炎戎也一直遵循著規矩,做的很好。
只是他沒想到,年年竟然還會怕獸形呢,看來那個不能在部落里隨便獸吼的規矩。也是伏城因為年年才設立下的吧。
難道年年真的像部落里那個聽起來離譜的傳說似的。也和羚元一樣,是食草獸人么。
雖然他和年年已經近距離的接觸過很多次了。可是炎戎還是分辨不出年年身上的味道。到底是食草獸人的氣息,還是食肉獸人的氣息。
但只有食草獸人,才會害怕食肉獸人的獸形和獸吼聲吧。食肉獸人應該早就習慣了這些。即使聽到看到,不會再有什么多余的反應了。
可這樣想想,也不對勁呀。
姜年年要是害怕食肉獸人害怕到這種程度的話。是怎么做到忍得住心中的恐懼。和伏城南辰他們一獅一虎整天躺在一起睡覺的呢?
炎戎想不通,只好在伏城的催促下,先離開了山洞口。
畢竟這個地方又不是他的住處。他還能上哪去找合適圍在腰間的獸皮啊。
伏城剛才已經是在很委婉的趕他走了。炎戎跟在伏城手底下做了這么久的事。還是可以聽得懂伏城的言外之意的。
雖然炎戎也不理解為什么伏城一個獸人說起話來總是彎彎繞繞的,不肯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但是又覺得。伏城作為一個族長,就要讓別人覺得深不可測才好。
南辰十分贊賞的看了伏城一眼,藍月更是非常直接的拍了拍伏城的肩膀,大方的稱贊道。
“說的好,這是我頭一次覺得你腦子聰明。”
伏城朝著藍月翻了個白眼。
“你要實在不會夸人的話,可以不夸。”
聽聽藍月這說的是人話嗎。他們都認識一年多了。竟然這才是他頭一次覺得他聰明。
怎么著啊,在藍月眼中,以前的他是和腦子分居了么?
藍月從善如流的答道。
“既然你都這么要求了。我肯定照做。”
不然夸就不夸唄,他還能去抱著伏城的大腿。求著伏城讓他夸他么。WwW.ΧLwEй.coΜ
兩人你來我往,斗嘴斗的正熱鬧。
而被南辰順手捂住了嘴巴的姜年年掙扎著嗚嗚了幾聲。
卻抗議無效,只好放棄。
她哪里害怕獸形了,明明她很喜歡看。
要怕也是出門看到不熟的獸人時才會覺得害怕。炎戎都和他們那么熟了。姜年年才不覺得怕呢。
只是南辰一直捂著她的嘴巴。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幾番掙扎未果。最后姜年年只好伸出舌頭。舔了舔南辰的手掌心。南辰這才像觸電一般,迅速收回了手。臉上還帶著些可疑的紅暈。
姜年年埋怨道。
“你干嘛捂著我的嘴巴一直不松開啊。”
南辰有些心虛的說道。
“我忘了。”
他剛才正看伏城和藍月吵架看的開心呢。就把自己還放在年年嘴巴上捂著的手給忘記了。
姜年年看著眼前這一大堆人。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才對南辰說道。
“你去讓他們各自回家帶木盆和鍋具過來吧。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兩個就算累死也做不出這么多人要吃的面條。還不如讓他們學著跟我們一起和面。這樣誰做的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