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年讓伏城把她抱到樹上。習慣性的往遠處看。
這是她最近一段時間愛上的一個新活動。
每到一個新地方之后。就先讓伏城他們把她抱上最高的地方。好看一看周圍都有什么新奇的景象。
站的太矮,總會錯過美景或者新鮮有趣的東西。總結了經驗后,她就學會了先去探索一下。再回原地休息。
姜年年看著遠處的樹,意外的發現有些樹,樹冠看起來竟然是白白的。
遠遠看去,就像幾朵白云輕飄飄的落在了樹上一樣。
要不是那幾棵樹的后面是別的樹綠色的樹冠?;蛟S姜年年還真的會把那些白色的樹冠誤認成是位置比較低矮的白云。M.XζéwéN.℃ōΜ
姜年年有些激動的扯著伏城的手。指著遠處說道。
“伏城,你快看那邊。竟然會有白色的樹。”
伏城一手扣緊她的腰,免得她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不小心在樹干上踩空掉下去。把她抱結實以后,才柔聲說道。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下午就去那邊看看?!?br/>
其實他以前也沒見過有這種顏色的樹。
這條路他也走過好幾趟。以前或許真的從那樹下路過過。只是沒有抬頭看罷了。
——他以前出門都是看著前面的方向,直接往前跑的。從不會留意那些花草樹木什么的東西。反正那些玩意兒對他來說都沒用。
還是有了姜年年之后。伏城為了討她歡心,出門時才會仔細留意著附近有什么新奇好玩的植物。
所以對這些樹是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的。
伏城看遠處那些連一片綠葉都沒有。整個樹冠看起來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的樹。看起來就覺得很奇怪。
這么奇怪的東西,他應該印象深刻才對。可偏偏一點都想不起來。或許是以前真的從未留意過吧。
不過為了在年年面前保持自己見多識廣的形象。伏城還是裝作一副見慣了的樣子。連目光都沒在上面多做停留。
姜年年興奮的點頭說道。
“好啊,也不知道那些東西能不能吃。”
看起來就像棉花糖一樣。要味道也一樣就好了。
伏城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我很好奇你的腦袋里,是不是都沒有我們的位置了?!?br/>
姜年年疑惑道。
“你怎么會突然這么想?”
伏城假裝垂眸思考了一會兒,隨后一臉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覺得你腦袋里應該被各種食物裝滿了,塞不下我們了?!?br/>
這一路上,年年不管看到什么新鮮的植物。第一反應就是能不能吃,確定能吃之后,就開始好奇好不好吃?;蛘呷ニ伎荚撛趺闯?。
反正都是圍繞著吃這個字的。
姜年年臉頰微燙,安撫道。
“當然有你們的位置的?!?br/>
伏城看她乖巧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
就算沒有,他也舍不得生她的氣。
兩人粘糊了一會兒,伏城不經意間又往那些白色的樹冠處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后??粗贿h處從林子里被驚起的一片飛鳥。突然怔愣了一下。
隨后皺了皺眉。然后將低頭沖著樹下的藍月說道。
“藍月,你先上來陪著年年,我下去有點兒事?!?br/>
那邊林子里動靜不小,只是伏城心里也不太確定。那個動靜到底是他們蒼南部落的獸人捕獵的時候弄出來的。還是這里出現了別的獸人。
要說獸人們在捕獵的時候,偶爾會驚起飛鳥,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伏城心里就是覺得不對勁。
到現在他也沒聽到他熟悉的聲音。應該是部落里的獸人在四下捕獵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
但伏城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決定先把藍月換上來,自己下去找南辰一起先做個準備。
是他想多了最好??扇f一真的是有了什么異常情況的話。他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來。不至于顯得太過被動。
藍月抬頭有些意外的看著伏城。嘴上譏諷道。
“還真是少見,你有這樣大方的把年年讓我給時候?!?br/>
說完就像是怕伏城后悔似的。藍月立馬甩出一股細細的水流。裹纏在一根位置較高的樹枝上。隨后收緊水流跳到了年年身旁。
伏城白了藍月一眼。
“誰說我要把年年讓給你了。我只是有點事,讓你過來頂一小會兒而已。
你抱穩年年,先在樹上待一會兒。我就在樹下,不會離你們太遠?!?br/>
說完就把姜年年塞到藍月懷里。自己跳了下去。
姜年年有些奇怪的看著藍月問道。
“是出什么事了嗎?伏城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管他干嘛,他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藍月一手抱起她。像走鋼絲一樣。在樹枝上行走著。
嚇得姜年年連忙抱緊了他的脖頸。聲音都有些抖。
“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咱倆互相攙扶著走。我覺得那樣還能稍微穩當點。你這樣抱著我走。咱倆一起摔會摔得更疼的?!?br/>
藍月看著連雙腿都已經掛在他腰上的姜年年,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在我懷里安穩待著。我不可能會摔了你的?!?br/>
她都要黏在他身上了,哪里是要讓他放下她的樣子。
看藍月一副氣定神閑,連腳下的“路”都懶得看的樣子。姜年年抱緊了藍月,都不敢睜開眼睛往下看。
摔就摔吧。萬一真倒霉摔下去了。藍月肯定會做她的人肉墊子的。
好在藍月很快的找到了他心儀的地方。幾根樹杈像是一個環抱的圈。只是中間空隙大了些。很適合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藍月又用手中的水流,控制著周邊細小的樹枝。將它們用力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狀。繞到那幾根較為粗壯的樹杈上。
細長的樹枝,一上一下穿行在樹杈上,沒一會兒就編織出一個像盤子一樣淺的圓形。藍月一直往上加著細樹枝。直到覺得大小差不多之后才停下。
他不太會編織東西。但是奎木和奎迪兩兄弟幫年年做藤椅的時候,他偶然在旁邊看了一小會兒。
雖說編出的形狀不太好看。但總是知道該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