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將手放在水里。輕輕攪動了兩下。隨著河水蕩起的波紋。一群小魚熱烈的爭先恐后游了過來。
姜年年輕嘖了一聲。雖然她已經看過很多次這種情形了。可每次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覺得佩服。
這可是送死啊。這群魚竟然會生怕跑慢了沒地方裝自己似的。也不知道藍月這個妖孽給它們下了什么蠱。讓它們連生死都置之度外。
南辰懷里抱著個大木盆。適時的出現。將木盆放在了河岸邊。
小雨被藍月指引著往木盆里蹦。一會兒功夫。木盆就被魚裝滿了。
南辰手里拿著一把細長的刀。
“我在這里把魚處理了。你帶著年年先回去吧。”
處理魚時候味道實在不好聞。他不想讓年年在這里。
藍月洗干凈手。
“我們還有油嗎?”
南辰點了點頭,說道。
“有的,上次那只頭野豬特別肥。我用肥肉煉了不少油。都裝在大竹筒里了。一會兒直接拿出來用就行。”
豬油最大的好處。就是一旦溫度冷卻下來。就會變成白色的固體。特別方便攜帶。
上次他本來不想弄那么多豬油的。可想想平時要用油的地方挺多。就弄了幾桶。隨取隨用。省得年年想吃點什么的時候。還要先去抓頭豬煉油。
反正有人拎著。也不算麻煩。
藍月彎下腰,直接把蹲在地上的小蘑菇抱走。
“我跟年年先回去了。”
姜年年一臉無語的看著正前方。
“藍月,你覺得這個姿勢好看嗎?”
她原本是蹲在河邊看小魚的。木盆裝滿魚之后,還有一些小魚徘徊在藍月跟前的水里,一直不肯離去。
藍月剛才抱她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從她背后圈著她,像是端盆一樣。把她端走了。
“我覺得還行吧。”
好看不好看的有什么要緊,方便就好了。
好在他們為了方便藍月泡水。幾乎每次選定的休息點。都離河邊很近。沒多遠就是他們的帳篷。
姜年年被藍月放下來后,趴在獸皮上舒展開身體,踢掉腳上的鞋子。原地滾了滾。
“真舒服。”
藍月順勢坐在她身旁。將她輕輕擁在懷里。眼睛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年年,剛才的親親還沒結束呢,你就推開了我。要不我們繼續?”
姜年年臉紅了紅,小聲嘀咕著。
“想親就親,哪那么多理由。”
他直接親不就好了嘛,還非要問問她。問的她多不好意思啊。
藍月最愛看她臉紅時的模樣。潤白如玉的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覆上花瓣一樣的唇。
這會兒伏城和南辰都不在,年年完全屬于他自己。他可以跟年年悄悄做點別的。
雖然是白天。獸人們手頭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并沒有太靠近帳篷的位置。
最愛往這邊湊的炎戎也出去打獵去了。藍月做好決定之后。手就鉆進了姜年年的獸皮衣服里。
姜年年抬手圈住他的脖頸,算是無聲的迎合。
兩人之間氣氛正好。在她身上的獸皮快要被藍月脫掉的時候。藍月卻突然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還順手將她已經堆到肚皮上的裙邊往下拉了拉。
姜年年眼中霧蒙蒙的,經歷過一番激烈狀況的唇色,更是瀲滟的像是四月春光。
她看著表情已經冷下來的藍月。曲起腿用腳在他身上蹭了蹭,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么了?”
藍月還從沒做過這種在中途把她拋下的事呢。現在姜年年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失落中又帶著想知道答案的迫切。還有一點莫名的尷尬。Xιèωèи.CoM
在上方一直緊盯著她的藍月沒錯過她神色中的變化,低頭在她唇上用力的親了親。
“外面來人了,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他原本不想在意外面有什么人的。可又怕外面突然發出什么聲音,會讓沉浸在的年年覺得難堪。只好停下了動作。
姜年年松開了攬著藍月的胳膊。攏了攏自己身上凌亂的衣服。
“嗯,去吧。”
藍月起身,唇角帶著笑。
“等我回來,我們繼續。”
姜年年輕推了他一把。
“別鬧了。”
藍月走出帳篷,原本臉上嬉笑著的表情。立馬收了起來。
在這種關鍵時候被打斷。沒幾個人會有好心情。
他現在就是一種又氣又煩,有種想把那個打擾他的不睜眼的貨一腳踢到河里去的沖動。
在帳篷外拎著一個獸皮袋子繞了好幾圈的羚元。在看到藍月出來后。臉上立馬掛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藍月看到羚元臉上的笑。就更覺得生氣了。極為冷淡的說道。
“你最好是有事。”
他就說他最煩這頭羚羊吧,果然煩的對。怎么什么時候都能冒出他來呢。
他看羚元是單身雄獸做久了,心理變態,見不得別人恩愛。
羚元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過隨后又放松了下來。
相對于伏城和南辰這種陸地上的食肉獸人來說。藍月身上的氣質已經十分溫婉了。
要是現在站在這里冷著臉看他的是伏城,估計他會直接嚇得腿軟的。
藍月看起來倒沒那么可怕。
羚元指了指立在樹干旁的那個碩大的獸皮袋子。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新找回來一些植物,想過來給年年看看。”
幫年年找植物這件事。只有他做的最好,誰也取代不了他。
憑借著這一點,羚元每天都要過來找年年兩三回。
藍月長舒了一口氣。在心里警告著自己,不能沖動,決不能動手給這頭羚羊在年年面前裝可憐的機會。
“就這些東西,什么時候給年年看不行?你就非得這個時候來嗎?”
羚元不明所以的說道。
“怎么了,是年年還在睡覺么?”
他剛才是特意問了還在河邊清理魚的南辰年年睡醒了沒有才過來的。
藍月沒好氣的說道。
“是準備睡覺。”
羚元抬眼看了看天。明明現在還不到中午。
“年年不是才剛醒沒多久嗎?是身體不舒服嗎?”
姜年年掀開帳篷上掛著的獸皮簾子。
“羚元你別聽藍月瞎說,我沒睡覺。
今天又從外面帶回來了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