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年想翻個白眼給吉泰的。他這番話,幾乎是赤裸裸的在明示,他覺得她很笨了。
可惜自己現(xiàn)在抬著頭看向吉泰的樣子。翻白眼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些費勁。
兩個人一個彎腰一個抬頭。對視時候的樣子。也實在讓姜年年顯的,沒什么氣勢。
“我當然知道鮫人淚這東西不可能是一塊兒獸皮啊。
但我猜測著,你們那個傳說中的海族寶貝應該是珠子之類的東西吧。名字聽起來就是小小一顆的樣子。
我家里幾乎所有的珠子都收在這間房子里了。
看到了嗎?墻角那幾個摞起來的大箱子。里面裝的都是珠子。
最上面那一個大箱子,里面裝的是珍珠,各種大小顏色的,裝了滿滿一箱。
中間那個箱子,里面裝的是夜明珠。也是各種大小的堆在一起,裝了一大箱來。
下面那一箱是各種各樣我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東西。不過也是圓滾滾的珠子。長的都很漂亮。
還有這些。箱子里這些都是我的衣服。他們有時候會在我衣服上綴幾顆珠子做裝飾用。你也順便檢查一下吧。別的地方都沒這間房子里的珠子多。”
藍月既然沒有特意把那個寶貝拿出來給他們看。那說不定南辰會不小心把那東西當成普通的珠子,給她弄在衣服上做裝飾呢
吉泰想了想,覺得姜年年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就點頭說道。
“那行,我再看看。”
估計是吉澤過來檢查的時候看到房間里都是獸皮。所以就沒把再箱子一個一個的打開看。
剛才吉泰搬箱子的時候。她看到最上面的那一個箱子,上面還有一層淺淺的灰塵呢。
姜年年坐在羚元剛搬過來的椅子上。看著吉泰仔仔細細的把一整箱的珍珠一個一個的拿在手里試探。她幫不上什么忙。只能讓羚元又找了一口空箱子來。把那些被確認不是的珍珠裝起來。
大概是一個一個的去檢查嘗試太耗費時間。姜年年也沒注意過去了多久。吉澤竟然在外面忙完了。也跑了過來。M.XζéwéN.℃ōΜ
看著才剛檢查完一整箱珍珠的吉泰。吉澤語氣里有幾分得意的說道。
“我剛才已經(jīng)檢查過一遍了,這三個箱子里。是肯定不會有鮫人淚的。”
雖然他檢查的時候沒有吉泰這樣做的細致。但是也是一把一把的抓在手里看過的。不可能會有錯漏。
姜年年有些尷尬的說道。
“吉澤,其實是我讓吉泰再看一遍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家這些珠子之類最多的地方,就在這個房間了。你們已經(jīng)上下翻找過了一遍,沒找到。我就想著在這個房間再細找一遍。”
她只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想再試試。
外面的地方范圍太大。又只有吉澤和吉泰兩個人能感應到鮫人淚的存在,毫無頭緒的去找一顆珠子。該有多難。
吉澤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也再檢查一遍吧。或許真的有錯漏呢。”
他剛才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過去嘲笑一下吉泰。沒想到反而讓年年覺得不自在了。
年年真是誤會了,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雄性,他就是寧愿嘲笑自己,也不會嘲笑雌性的。
因為衣帽間空間不是很大,再加上吉澤和吉泰尋找東西的時候需要走動的空間。所以狼青和平江他們就沒有再進來,而是選擇在門口等著。
姜年年也眼巴巴的看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只是三個裝珠子的箱子全被檢查過一遍后。依舊一無所獲。
看著吉澤和吉泰兩兄弟將箱子完好的歸位以后。姜年年原本臉上希翼的神色。也慢慢的變得失落起來。
時刻注意著姜年年的羚元,連忙跑到中間放衣服的木箱子旁說道。
“還有這么多衣服沒有檢查呢。或許在這里面呢。”
姜年年抿了抿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
那么重要的東西。藍月真的會不收好,讓南辰隨手拿著縫到她的衣服上做裝飾嗎。
剛才她也只是那么說著安慰自己。預想著更多可能。才能讓自己更有信心。
可現(xiàn)在只有這些衣服沒檢查的時候。姜年年又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可笑了。
墻邊的木架上,多數(shù)放的整塊的獸皮和獸皮浴袍,或者是長袖長褲之類。為了穿著方便,不被硌著,南辰多數(shù)不會往上面加裝飾。
箱子里這些都是小衣服。吊帶背心之類的。南辰喜歡往衣角或者胸前加些小珠子,說是隨著她走動的時候,珠子在她身前搖搖晃晃的,會很好看。
所以房間中央這幾箱衣服檢查完要是還找不到的話。鮫人淚幾乎可以被確定是不在家里了。
房間里安靜的只有吉澤和吉泰兩人翻動衣服的聲音。眼看著箱子也一個一個的見底。姜年年指甲都摳進了手心里。
就在所有箱子都被翻動過一遍。姜年年已經(jīng)看到最后一個箱子里露出原本木頭的顏色,失望的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吉澤卻直起腰激動地抓著一件衣服說道。
“找到了,就是這個。握在手里時眼前會出現(xiàn)海浪翻涌的情形。”
姜年年連忙轉(zhuǎn)過身。看著吉澤手中的衣物。激動的都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了。
吉泰連忙在一旁搶過衣服,也握在手里感受了一下。
“我還是第一次拿到鮫人淚呢,原來只是這么一顆小珠子。”
羚元在一旁拿過吉泰手里的衣服。遞給姜年年。
“讓年年也看看。”
姜年年打開手中那一片小小的布料。這才發(fā)現(xiàn),那顆藍色的水滴形小珠子。就墜在她的一個小肚兜下的那個角角上,要叫小肚兜是因為它比平時南辰給她做的能遮住肚臍的那種要短很多。像是一個抹胸一樣。
她沒想到海族那么重要的一個寶貝,竟然就縫在這么一件衣服上。
姜年年忍不住覺得臉有些紅。正要把珠子從衣服上扯下來。吉澤卻攔住了她說。
“年年,這個不用拆下來的,好好的衣服拆了干嘛。只要把它放在藍月跟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