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的她,腦子和體力加到一起。也絕不會比當初未成年的南辰和伏城強到哪去。
可惜這時的姜年年根本沒有想太多。
伏城笑了笑,柔聲說道。
“嗯,那些都是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的事情了,部落里一共也沒多少人記得了。
我記性不算很好。都快要記不清那些細節(jié)了。也就南辰這個心眼小的獅子記我這些糗事記得特別清楚。”
伏城說著說著還抽空瞪了南辰一眼。
南辰有些嘲諷的笑了笑,說道。
“我心眼小?你記性這還不算好?我小時候一共就做了那么點糗事。一樁樁一件件的,你比我的獸父記得還要清楚呢。
所以這些話你到底是怎么有臉說出來的呀?
我看記我的事也記得挺清楚的呀。我還沒來得及說你什么呢。你倒是先說上我了。
我記得清楚,就是心眼小?
明明是因為你小時候每次闖了禍,挨打的時候動靜都特別特別大的。在整個部落里上躥下跳來回的躲。讓別人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伏城挑了挑眉。
“那還不是多虧了你今天特意幫我回憶這些。要不然的話我也想不起來你那些事啊!”
要不是南辰提起他童年這些糗事的話。他哪用絞盡腦汁的去想南辰以前的那些事。
他現(xiàn)在只想把心和腦子都騰空,在心里眼里腦子里都全部裝滿年年。根本不想去關心別的事。
姜年年眼看著兩個人像是又要吵起來了。連忙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今天這事怪我。是我主動問南辰的。因為我沒見過你們小時候的樣子,所以對你們小時候那些事特別好奇。
現(xiàn)在我不好奇了。你不是還要去忙嗎?快去吧。”
她就不該帶著南辰一起回憶童年的。南辰今天突然也變得孩子氣了好多。
伏城臉上的表情突然欣喜起來,又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怎么會怪你呢,我才不舍得怪你。你想問什么都可以,回來我再跟你說。”
年年好奇他小時候的事,一定是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才想多了解他一些。
他就原諒了南辰這次的多嘴吧。
早知道是這個原因的話。他就不在年年面前說南辰小時候的那些糗事了。專說他自己的。
這樣年年只了解他小時候,肯定更喜歡他了。
看著雙手捧著他的臉,不肯撒手的伏城。姜年年只好哄著伏城,說等他回來讓他親個夠,伏城這才心滿意足的出門了。
伏城走后,南辰抱緊懷里的人,輕拍著她的背,一時沒有說話。
因為剛才伏城說的那些話,面上稍稍有些尷尬。
剛才伏城在的時候他還不覺得。可是現(xiàn)在伏城走了。他腦子里總是回響著剛才伏城說他的那些糗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在年年心里的形象。
他在心里復雜的糾結著那些有的沒的。姜年年卻在突然安靜了下來的環(huán)境中睡了過去。
被南辰抱在懷里軟軟暖暖的。他的手還一直在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這個環(huán)境確實很催眠。也很好睡。
等南辰終于從自己復雜的心理歷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姜年年都已經(jīng)睡熟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剛才是他自己想的太多。年年根本就沒把那些話放到心里去。也沒有打算用那些糗事笑話他。
低頭在姜年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他也跟著姜年年一起,輕輕閉上了眼睛。
伏城因為建房的事,總是忙的一大早就出去了,天要黑才回來。
不過因為離家比較近。他一天總是會晃回來好幾趟。抽空也要在她臉上親親或者是身上捏捏。然后再急匆匆的出門。有時候連話都顧不上跟她說幾句。好像回來就是專程為了這種事一樣。
姜年年也覺得很無奈。平江沒斷奶的崽子都沒伏城這么粘人的。伏城卻好像一會兒不見她就渾身難受似的。
她月經(jīng)結束了之后。又被南辰哄著好好休息了兩三天。才肯讓她出門。
姜年年想起自己之前就想做的事。拿了些紅薯淀粉和很早之前做出來的那點椰蓉。又讓藍月去擠了一大盆牛奶。在廚房里搗鼓了半天。做出來了不少牛奶小方。樂文小說網(wǎng)
吃起來味道還不錯,雖然因為制作過程中沒有過篩的緣故。口感不夠細膩。
可南辰和藍月他們也比較好糊弄。畢竟以前根本沒吃過這種東西。就以為牛奶小方本來就是這樣的。
為了照顧他們清淡的口味。姜年年只往里面加了一點點蜂蜜調味,沒有做的太甜。南辰和藍月兩個人都吃了不少。
姜年年最喜歡在這里做些新花樣的食物了,他們所有人都沒吃過“原版”是什么樣的味道。那么她就是原版。
每次聽到他們夸她廚藝好的時候。姜年年都覺得自己要和他們一樣長了尾巴的話,肯定會收不住尾巴,直接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等他們吃夠了以后,姜年年又用洗干凈的荷葉包了三份。出門準備給平江她們?nèi)齻€送去些嘗嘗。
平江家是離她家最近的。不過姜年年卻決定繞過平江家。先去遠一些的樂溫家送東西。
南辰拎著荷葉包,有些不解的問道。
“年年。為什么平江家最近。我們卻不先去她家?”
平時年年總是喜歡第一個先拐去平江家的。
姜年年指了指天邊斜落的夕陽說道。
“你看都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我們要先去平江家的話。要是再跟之前一樣,被她家那一地的小崽子黏住走不了。就又要耽誤很久。
等能脫身的時候再去找樂溫和平沙的話。她們兩個孕婦都快要該睡覺了。”
她一直覺得,平江家里的那些小狼崽子在剛生下來的時候跟泡了水的大老鼠一樣。看起來又丑又……算了,最后那兩個字出于和平江的朋友關系,姜年年都不好意思那么去想。
可是確確實實看起來就是不太好看,稀疏的毛發(fā)因為粘液的緣故軟塌塌的黏在粉色的身體上。看起來還沒一只要褪毛的雞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