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知道。剛才我發現的時候,就想跟你說的,可你不讓我說。”
他剛才聞到空氣中又有了熟悉的血腥味的時候,就想告訴年年的。
可年年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特別抵觸他提起這些。一提就要不高興,他也只好不說了。
姜年年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小聲的嘀咕道。
“我剛才以為你要說的不是這個,所以才不讓你說的。”
大概是從他深吸那口氣時。她就開始誤會了吧。
南辰挑了挑眉,隨后反應過來她到底是在難為情什么,眼里帶著揶揄的笑說道。
“那你以為我要說的是什么?”
看著他眼里帶著的淡淡笑意。姜年年瞪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沒有以為,你不準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這人真是的,明明什么都明白,偏偏又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欺負她。
看她氣惱著的可愛模樣。南辰忍不住的在一旁笑。又不敢笑得太久,怕真的讓她惱了。柔聲哄道。
“我一直都在想你啊,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明明是她自己先去想那些的,他剛開始還真沒往那想。
年年有時候簡直比他還要澀。
不過小東西這性子還真是越來越霸道了,連他想什么都要管。
腦子里的那些想法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實在是沒辦法再乖乖聽她的話了。
伏城和藍月也都笑著看向姜年年,眼里的打趣十分明顯。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因為剛才那一陣交流,顯得格外的有默契。
姜年年惱怒的瞪了他們三個一眼,也懶得管自己會不會把地板弄臟了,自己走到桌旁坐下后。指著獸皮上那一大片紅色的血跡。態度十分蠻橫的說道。
“獸皮墊子應該濕透了吧,是你們聞到了卻不告訴我的。就得你們負責去清理。反正我才不要管。”
看這個程度,下面鋪的幾層獸皮應該都無一幸免。又要麻煩他們幾個拿著皂角去慢慢搓了。
南辰忍著笑意從一旁拿了一塊疊的厚厚的獸皮走到姜年年身邊。直接一手將她抱起。另一手把獸皮放在地上。鋪平整之后。才把姜年年放到了獸皮上坐著。
“好好好,我們負責,一會兒我就重新換上干凈的。把這些去洗了。
你身體不舒服了就不要直接坐在地板上。受涼了又該肚子疼了。”
平時他們也都沒舍得讓她做過什么。何況是她現在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更不會讓她做事了。
姜年年微微低著頭。輕聲呢喃道。
“地板是木頭的,也沒有很涼。”xしēωēй.coΜ
剛才南辰就跟抱小孩兒一樣,一只胳膊就把她端起來了。還挺好玩。
她還沒被這樣抱過,好想再來一次啊。
就是不知道她要這么要求的話,南辰會不會覺得她幼稚。
南辰堅持說道。
“那也要注意些。畢竟是特殊時期嘛,一不小心你又該肚子疼了。”
姜年年拗不過他,只好敷衍道。
“嗯,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餓死我。都到這會兒了,還不讓我吃東西。”
南辰好啰嗦,明明她現在肚子都不疼了。
南辰笑道。
“我哪里要餓死你了,這不是看你身體不舒服就立馬在樓下給你煮了甜湯嘛,趁熱喝能舒服一些。讓藍月給你洗一下手再吃飯。”
幸好蓮子是他提前泡上的,原本就準備到晚上的時候煮給年年吃的。不然就這么短短的一會時間,還真來不及。
姜年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出現了剛剛的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臉上的緋色慢慢蔓延到了耳后。聲音極低的應了一聲。
“嗯好。”
她這雙手,做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要是不洗一下的話,都不能去拿肉吃了。
一股暖暖的水流包裹上姜年年的雙手。一寸一寸細致的從她的皮膚上慢慢滑過。
洗完之后,藍月跑到姜年年身旁坐下看著她說道。
“年年既然餓了,那你就先吃東西吧。等你吃完飯我再幫你清洗身體。”
姜年年搖了搖頭說道。
“先不用管我了,你們也吃飯吧。”
又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到現在還沒吃東西。他們三個也都是餓到了現在。并且他們的運動量比她大多了。
南辰原本是打算先把地上被血染了的獸皮收走的。手都已經放到獸皮墊子上了。聽到年年這么說,還是先松開了獸皮。
這些東西什么時候去處理都是一樣的。還是不要在年年吃東西的時候讓她注意到這些事了,免得影響她吃東西的心情。
雖然已經覺得肚子很餓了。可為了不辜負南辰的好意,姜年年還是先喝了一碗甜湯。
里面是用蜂蜜水煮的軟軟糯糯的蓮子還有一點點紅薯塊兒。還加了一些切的碎碎的水果塊兒。口味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喝。
一碗甜湯下肚。身體都開始暖呼呼的。姜年年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兒放進碗里開始慢慢啃。她不想把手弄得油膩膩的。不然一會兒還要用皂角去洗手。太麻煩了。
每次到了特殊時期,她就比平時還要懶一些。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哼。反正所有不必要的事都不想做。
不過這次她一直沒有肚子疼的感覺。像是沒事人一樣。特別輕松。
這也是剛剛為什么她坐在獸皮墊子上的時候,一直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月經來了的原因。
之前每次到了生理期的時候。她就算肚子還沒開始疼,小腹都是墜脹墜脹的。
可這次她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不是獸皮墊子上的那些血跡太過明顯,姜年年都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來月經了。
大概是那一碗甜湯占了不少她肚子里的空間。還沒吃多少東西,姜年年就吃不下去了。將碗推到一邊就想繼續回去躺著。
“我吃飽了,你們吃吧。”
正在吃東西的南辰連忙也跟著她站起身說道。
“年年,獸皮墊子上我還沒有整理好。你等我洗干凈手,拿干凈的獸皮過來鋪上再去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