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們海族人就都不再選擇變成雌性。甚至還會勸身邊的人不要變成雌性。
后來也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大家都是爬上海岸,安靜的在月亮下等待著獸神的祝福。然后就都變成了雄性。
藍月不跟年年說這些。是擔心年年那個古靈精怪的腦子。在指導他們的性別在很早之前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后,會一直跟他撒嬌,讓他試著變成雌性給她看。
雖然他不知道轉變性別的辦法,可是萬一年年執意要他變,在年年的撒嬌攻勢下。他又不忍心拒絕年年呢。ωωω.ΧしεωēN.CoM
到時候他要是變不成雌性。那年年肯定會覺得有一點失望。他最怕看到年年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盛滿失望的樣子了。
可他要是真的變成了雌性的話,以后該怎么面對年年呢。還有伏城和南辰這兩個心里不懷好意的家伙。真在他變成了雌性后算計他怎么辦。
獸人在獸世能好好的活著長大。其中,擁有最厲害的一種能力就是。趨利避害。
藍月雖然腦子不是特別聰明。可還是能夠根據獸人的本能。選擇去做最有利于自己的事,說對自己最有利的話。
姜年年輕嘆了一口氣,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你這張臉這么好看,要是變成雌性一定也是個大美女。”
她小時候看了那么多人魚公主的故事。結果真遇到了人魚,卻發現全都是公的。真可惜。
看著姜年年遺憾的表情,藍月心中警鈴大作。連身體都忍不住繃直了。
“我這張臉這么好看,做雄性多好。我跟你求偶的時候還多虧了我這張臉。才會讓我那么容易的跟你在一起了呢。”
年年果然開始惦記著想讓他變成雌性了。幸好他剛才沒跟年年說那些事。
雄性才需要特別好看,用來求偶吸引雌性呢,雌性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姜年年被他理直氣壯的自戀樣子逗笑。順著他說道。
“是,你的臉現在就很好看。”
當初她和藍月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記不清自己到底拒絕過藍月多少次了。
幾乎每次藍月向她說要結侶的時候,她都怕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絕了的。
現在藍月回想起當初的事。竟然還覺得他求偶容易。
也不知道是時間過去的太久,久到美化了藍月的記憶。還是這里的獸人求偶真的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的多。所以藍月才會越挫越勇的覺得自己求偶之路很容易。
幸好藍月不是一直生活在蒼南部落里的獸人。不然看到伏城和南辰這兩個求偶更容易。都不用費什么力氣的。都要心里不平衡了吧。
南辰看藍月并沒有變成雌性的能力。心里多少有點失望。他剛才都想好萬一藍月要是能變成雌性的話。就把藍月介紹給狼青還有奎木和奎迪。讓他們幾個結侶去了。
狼青和奎木奎迪那兄弟倆。雖然嘴上不說什么。可天天故意在他家門口亂晃。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爛借口往他家里來,一來還要伸長了脖子往屋里看。到處找尋年年的身影。明擺著是心里還在打年年的主意呢。
年年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的年年就一直被賊惦記著呢。
可惜這次沒能把這些他的潛在情敵全部給推出去。只能等下次有機會再說了。
伏城知道了藍月不可能會變成雌性之后。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倒是心情很好的又撿起了剛才掉下去的獸皮,繼續給年年擦著頭發上的水分了。嘴里還學著年年的樣子,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歌。
幸好藍月不能變成雌性。不然他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年年說了,一個雄獸最重要的就是身體清清白白。要和伴侶之外的所有雌性保持距離。不清白的男人不能要。他可不能被藍月拖累到被年年拋棄。
不過以后他還是要和藍月保持距離。那玩意兒太危險了,剛才嚇得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看著伏城臉上看向他時那些隱隱嫌棄的神色。藍月皺了皺眉,心里突然升起許多煩躁來。抬起手就把姜年年頭發上多余的水分還有伏城手里揮走了,水珠正正好好的,全都打在了伏城的臉上。
藍月像是沒看見似的。一臉高興的說道。
“還是這樣比較快。”
伏城拿起手里的獸皮擦了擦臉上的水。總覺得藍月臉上那個笑就是在故意笑他。
不過一想藍月今晚又挨不著年年睡覺了,也就懶得跟他一個總要泡水池子里的人計較了。
姜年年抬手摸了摸已經完全干燥,沒有一絲水汽的長發。十分誠懇的夸贊道。
“藍月,你控水的能力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伏城最見不得年年在他面前夸別人,偏偏在這一點上。他又沒辦法否定藍月。只好一手攬著年年的腰就湊了過去。撒著嬌說道。
“年年,我都困了,我們快點睡覺好不好。”
姜年年想著伏城在外面辛苦的跑了大半天。也確實是累了。
“好,那我們睡覺吧。你今天也辛苦……”
只是話還沒說完,伏城的那只手就扯開了她身上獸皮浴袍的帶子。
姜年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出去了大半天,都不覺得累嗎?”
她還以為奔波了大半天,伏城嘴里的睡覺終于是名詞了呢。原來是她誤會了,還是動詞。
伏城低頭吻在她的肩上,身體力行的向姜年年證明了很久。自己不累,且精力十分充沛。
第二日一早,身體吃飽喝足的伏城就又爬起來準備去給年年找奶牛和奶羊去了。
大概是昨天年年心疼他在外面辛苦。所以昨晚格外偏愛他一些。表現的也主動了許多,南辰和藍月兩個都只有在一旁眼熱的份。
為了年年今晚的主動,伏城早飯都沒打算吃就想直接出門。正在做飯的南辰卻攔住了他。
“你要去做什么?”
伏城春風滿面地說道。
“當然是繼續出去,給年年找奶羊和奶牛了。昨天不是沒抓回來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