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沒幾步樓梯就要上到樓上了。伏城心里越來越著急。緊跟著南辰的腳步都又控制不住的貼的更近了些。惹得南辰一臉嫌棄的往后看著他說道。
“你踩我腳了,離我遠一些。”
他懷里還抱著年年呢。伏城怎么就不知道跟他保持些距離呢。幸好他步子走的不快。不然摔到年年可怎么辦。
伏城這才不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點點。
剛才他走進來房間的時候,因為看到南辰抱著年年一起出來太過震驚和激動,就沒給自己挑一個好位置上樓。
現(xiàn)在他和藍月分別站在南辰的身后兩側(cè)。藍月的位置離他們的臥室更近一點。
眼看著自己就要成為三個人里被踢出去的那一個了。伏城自然是心急的不行。在腦子里一直想著能有什么辦法,讓自己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年年身邊。
大概是伏城這次用腦用的十分盡力,在腳步踏上最后一層臺階的時候。伏城還真的想到了個好主意。
他圍著南辰轉(zhuǎn)了半個圈繞過南辰后,快步得往他們住的房間跑去。
南辰和藍月在后面看的都驚呆了。他們?nèi)齻€雖然總是喜歡爭著躺年年身。但是也從沒有在年年跟前這么明顯的搶過位置。WwW.ΧLwEй.coΜ
伏城這是吃錯了什么東西,竟然能干出這種事。
南辰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年年。見她沒什么異樣。就像是對伏城的行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這才放心的繼續(xù)往前走。
伏城跑到他們睡覺的獸皮墊子旁,一把將上面的長毛獸皮墊子扯下,假裝有些苦惱的說道。
“年年,最近天越來越熱了,我躺在這個長毛的厚獸皮上總是被熱的睡不好。我去拿短毛兔的獸皮過來鋪上吧。”
姜年年點了點頭,隨口應(yīng)道。
“你們覺得舒服就行。”
反正身旁總是一左一右睡著兩個人形暖水袋。她也沒有覺得特別冷的時候。身下鋪的獸皮是厚是薄對她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伏城拎著手里的獸皮,在藍月和南辰鄙夷的眼神下。美滋滋的跑去了隔壁放獸皮的屋子。拿了塊短毛兔的獸皮過來,很是殷勤的細心鋪好。自己先一屁股坐在了獸皮上。然后招呼著南辰說的。
“我鋪好了。南辰你快把年年放下來吧。”
南辰看著難得腦子有用了一次的伏城。抱著懷里的姜年年往前走了幾步,彎腰將她放在獸皮上之后。自己也順勢坐到了獸皮上面。
既然伏城都已經(jīng)先不要臉了這么搶了,那他跟著一起不要臉,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靠墻。他只想挨著年年睡,不想挨著墻睡。
藍月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年年身旁又沒了自己的位置。腦袋都懵了。一臉問號。
剛才在爬樓梯的時候。他還慶幸著自己這個位置距離他們睡覺的房間最近。自己今晚是很有希望摟著年年睡覺的。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又跟昨天一樣被擠到外面去了?
看著一臉茫然可憐兮兮站在那里的藍月。姜年年有些不忍心得招呼道。
“藍月,你也坐下吧。白天睡了一天了。我現(xiàn)在還不太困。正好我們現(xiàn)在聊聊天。”
藍月沒有南辰聰明也就算了,還沒有伏城狡猾。在這個家里,吃虧最多的就是他了。
她的頭發(fā)才剛洗完,還濕的正滴水呢。無論如何也是沒法現(xiàn)在睡的。
藍月應(yīng)了一聲,聽話的坐在了獸皮墊子的角落里。
姜年年斜倚在南辰懷里,伏城殷勤的拿了塊兒獸皮幫她擦著頭發(fā)上的水分。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黑了。仍是不見月亮出來,房間里全靠著那幾顆夜明珠照明。
她抬眼看著坐在自己腳邊的藍月,不知道是他總把自己泡在水里的緣故。在這種有些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仍是白白亮亮的。
藍月身上的毛發(fā)真的很會找地方長,四肢連汗毛都很少。但是頭發(fā)和睫毛都特別濃密。
現(xiàn)在他的睫毛正打在眼下一片暗影。隨著他的呼吸,像是蝶翼輕顫。在白的有些透明的肌膚上。漂亮的有些夢幻。藍色的長發(fā)更是襯的他像個落入林間的精靈一樣。
莫名其妙的,姜年年就想起了自己白天時做的夢。
在睡前她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情想的太多。在夢里夢到自己生了一窩丑丑的,還沒有毛的東西,
她只能勉強看得出那是個動物,卻看不出那是獅子還是老虎。
總之是很難看。還沒狗崽子好看呢。到底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在夢里她正皺著眉頭盯著那些丑東西看的時候。藍月端著一碗羊奶過來了。還有些嗔怪的說她怎么看到幼崽們餓了也不管,不去給它們拿奶。
姜年年看著藍月時臉上的表情比看到那些自己生出來的丑東西還驚詫。過了許久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正想問一下藍月是怎么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她就醒了。
現(xiàn)在她又想起來了那個在夢里困擾自己的問題。怕現(xiàn)在不問清楚,今晚她還是會在夢里覺得疑惑。
“藍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藍月微微抬起頭,笑得眉眼彎彎的。
“你問。想問什么都可以。”
完了,姜年年在心里哀嚎著,藍月這一笑。她只覺得更像了。
“我突然想起來,以前聽說過有一種魚可以改變自己的性別。
你們海族人是不是也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性別?想做雌性就做雌性,想做雄性就做雄性。”
伏城原本只是支著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手上還是很勤懇的在給年年擦頭發(fā)的。可聽完年年說的話之后,臉色一白,手里的獸皮都嚇得掉下去了。
藍月這玩意兒要是能變成個雌性的話。那他才剛跟藍月一起在院子里洗完澡。年年會不會嫌棄他不干凈了。
年年說了。同性之間才可以在意隱私,異性之間那些親密關(guān)系以外的人。都不可以看他的身子。
可是剛才他跟藍月兩個人在外面洗了那么久的澡。他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被藍月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