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愿意讓這條蛇留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就快到豐收季了,部落里的人要按照年年的想法去儲存大量食物的話,肯定會每個人都很忙。
他想留下這條蛇幫忙看個門也是好的。這會兒伏城是一點都不嫌人多。既然是玄離相熟的人,應該也算可靠。
至于這條蛇要留下的目的。他心里也大概有數。不過玄離努力的在年年面前晃悠了這么久都沒用,那條蠢蛇就算是留下,估計也沒什么希望能和年年在一起。
黑蛇歡歡喜喜的跟伏城道了謝就跟著狼青一起離開了。玄離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對伏城說道。
“赤影就是之前我在林子里撿到的,摔斷了腿的那條蛇,之前他一直在路明那養傷。昨天才剛回來的。沒想到今天就跑來爬墻了……”
他很能理解伏城現在不高興的心情。換成是他,他也會不高興的。
“嗯,以后讓他離這邊遠點就是了。”
伏城這次完全不是出于嫉妒才這么說的,只是想著那條蛇冒冒失失的,還是讓他離年年遠一點。免得哪天會露出獸形嚇到年年。
黑蛇一路上都在跟狼青打聽著姜年年的事,只是狼青什么都不跟他說。只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將他送回了玄離的住處后就離開了。
一個人待著黑蛇覺得沒意思。只好坐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獸人。還意外看到了部落里的另外三個雌性結伴出門。
不過她們都沒有伏城的小雌性好看。他還是喜歡伏城家里那個,看起來就嬌嬌軟軟的很可愛的樣子。很合他的胃口。
玄離直到天黑之后才回家。看到坐在門口的黑蛇。表情冷淡的開口警告道。
“你最好不要打年年的主意。”
自從黑蛇看到了年年后,玄離就一直覺得心慌。
現在他跟年年還沒結侶,萬一黑蛇也喜歡年年。那他就不止要和魚爭,還要跟蛇爭。會累死的。
黑蛇只是笑了笑。
“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還沒求偶成功呢吧。所以我就算是喜歡年年,也沒什么不合適的。”
他們倆都是單方面的喜歡小雌性,憑什么他就不可以。
玄離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就知道,黑蛇什么都愛跟他爭。果然這次也不例外。
“那我也比你強,至少我每天都可以見年年。”
黑蛇仍舊笑嘻嘻的說道。
“見得多也未必就能有感情啊,我可是聽說部落里的平沙和平江跟他們只見了一面的海族人,才不到一天就結侶了。
而你見了年年這么多面,好像也沒什么用。
或許年年就是不喜歡你這樣的呢。我覺得我比你有希望多了,今天年年盯著我看了我很久呢,一看就是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
現在黑蛇回想起他和年年的對視。都覺得臉紅心跳呢。年年當時看了他那么久,一定是覺得他的臉很好看。
在獸世最讓雄獸覺得驕傲的就是能有一個強壯的獸形和一張漂亮的臉蛋了,剛好這兩樣東西他都有,所以黑蛇對于求偶這件事還是很有信心覺得自己能行的。
至于玄離為什么追求了年年這么久還不行,黑蛇自動的在心里把原因歸結為玄離那張臉沒他的臉好看。
玄離的住處距離部落的大門口很近。他坐在這里,不止可以看獸人們進進出出,還能聽那些守門的獸人們聊天。
從他們的對話里。黑蛇知道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呢。
努力求偶了這么久的玄離又被那兩個海族人不到一天就結侶的事情刺痛。再加上黑蛇說的話也確實是他擔心的,干脆也不搭理黑蛇了,直接冷著臉上了樓。
黑蛇腿還沒徹底好透。不愿意爬樓梯,所以還是睡在樓下。
兩人最后不歡而散。誰也沒再搭理對方。
隨著天氣逐漸涼爽了下來,部落里是越來越忙碌了。獸人們口中的“豐收季”果然是姜年年根本想象不到的那種豐收。
到處都是新鮮的瓜果蔬菜,收都收不完,姜年年每天都絞盡腦汁的想著保存的法子,風干曬干,水煮蒸制,窖藏冰藏,煙熏鹽漬,總是盡最大努力的帶著族人們多保存下來一些食物。
藍月和吉泰吉澤每天從睡醒就開始制冰,直到天黑后才停下來。做出來的冰被獸人們儲藏在提前挖好的山洞里,等到山洞里的溫度低的和寒季差不多的時候。再往里面放上清理好的獵物。
羚元時不時的從外面帶回一些奇奇怪怪的草給姜年年辨認,要是年年覺得有用,他就多拿回來一些。
玄離和黑蛇因為不久后蛇類就要冬眠,所以難得的結束了冷戰,統一了戰線決定合作,幾乎整天整天的都待在外面捕獵。
就為了多給年年囤一些食物。好讓年年吃到那些食物的時候,能想起他們來。不至于太快的把他們兩個都給忘了。
伏城就更忙了,每天除了忙家里的事,還要帶著獸人們按照年年教的方法一起儲存食物。Xιèωèи.CoM
家里只剩下最擅長做飯的南辰陪著年年,兩人每天都在研究著做各種肉干。想著等下雪的時候可以一邊烤火一邊吃。
大概是忙碌著的時間總過得特別快。
幾場秋雨過后。姜年年終于穿上了南辰給自己做的有些厚實的豹紋小套裝。
尺寸正好,穿起來也好看。
黃白相間的柔軟皮毛上黑色的斑點讓她格外喜歡。姜年年愛不釋手的用手指在身上順著圖案畫圈圈。
看她玩的高興,藍月也伸出手指學著她的模樣在她身上畫著圈圈,卻被姜年年一把將他的手拍了下去。
藍月有些委屈的揉著自己并不疼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姜年年。
“我看你這么玩,我才跟著學的。”
姜年年瞪了他一眼。
“別說你是跟我學的。我是在我裙子上畫的。你是在我抹胸上畫的,哪里一樣么?”
大白天的手指頭就不老實的亂來,他不挨揍誰挨揍,委屈什么。
藍月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不是沒有么,只能摸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