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離說讓他去看,他跟南辰如果都在這里。對付玄離是很有勝算的。
要是離開一個人的話。剩下的人又要保護年年。又要對付玄離。
一旦玄離想要有什么動作,那可就麻煩多了。
任何人只要有了想要呵護著的軟肋。就一定會束手束腳。顧慮也會變得很多。
玄離可以不在乎年年的死活??墒窃谒湍铣叫睦?,年年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南辰猶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問問看玄離是怎么想的。
蛇類陰險,他擔心玄離這么說是故意想要支開他們,后面還有別的打算,他不想輕易上了玄離的套。
“那你跟我們說這些話的意思是?”
他和伏城也不是沒有別的選擇,比如現在干脆趁著他們還沒離開部落離開的太遠。先把年年送回部落里去。
而他或伏城不管是誰,獨自一人的時候,面對蛇群都是無所謂的。
只是年年一直在期待著他們去海族的事,在部落里的時候就鬧著要去,今天從部落里出來后,更是情緒都高漲了不少。
他不想現在把她送回去讓她不開心。
玄離也無所謂對面兩人眼里明顯的防備。
大概要照顧雌性的都是如此謹慎。
如果是他,他也會防著的。
“我可以送你們過去。那些小東西感受到我的氣息,自然會回避。不會出現在你們眼前?!?br/>
伏城先是將懷里的人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隨后才開口說道。
“你總不會平白無故幫我們。你的目的呢?!?br/>
玄離一雙眸子盯著伏城懷里的人。一臉坦然的說道。
“我以為我已經把目的表現的很明顯了。你們兩個都很明白呢。
不過既然你要問,我就也跟你說清楚。
我想跟她結侶。我也到了發情期,不能浪費時間。”
現在趁著他在發情期交尾,小雌性受孕的幾率會比平時交尾的時候大的多?;蛟S在寒季來臨前,他們的第一窩小蛇就能回歸到密林里去了。
伏城想也不想的拒絕了玄離。
“不行?!?br/>
他也才剛擁有年年沒多久,并且他們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年年有他和南辰就已經足夠了,根本不需要再多玄離這樣一個伴侶。玄離能做到的事,他和南辰都能做到。
并且蛇類還需要冬眠,到了寒季就跟一條死蛇一樣。也沒什么用處。
總之玄離的加入對于他們這個家庭來說,并沒有什么直接的好處,需要他的時候,他的作用也不明顯。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反而會跟他們分享年年。
這件事怎么想都不劃算。
玄離仍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指了指他懷里的人。
“我覺得你至少應該先問問她的意見再來回答我?!?br/>
怎么會有雄性問也不問雌性的意見,就擅自替雌性決定雌性的事情呢。他的獸父一定沒將他教好。
伏城很有底氣的說道。
“不用問我也知道年年不會喜歡你的?!?br/>
年年又何止是不會喜歡,等年年知道了玄離的獸形是蛇獸后,估計要嚇得連夜跑掉了。所以就算他問也沒有什么必要。
南辰很穩重的沉思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你說的對,我跟伏城都很尊重年年的意見,她不想的話。誰也沒辦法?!?br/>
玄離要是愿意尊重年年的意見就更好了。年年知道玄離是蛇之后估計看到他都要緊張的躲起來。怎么可能還會愿意跟他結侶呢。
玄離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就被伏城懷里的人發出的聲音打斷。
姜年年緊閉著眼睛,眉頭皺起,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做了什么恐怖的夢一樣。一直在小聲念叨著不要過來。
隨后就開始在伏城懷里掙扎。伏城顧不上再理玄離,連忙抱緊姜年年,輕拍著她的背哄道。
“沒事,年年不怕?!?br/>
懷里的人仍舊是不太安穩的皺著眉頭。臉色蒼白。
南辰握住她亂動的小手。讓她安心一些,隨后一手將獸皮用竹筒里的水打濕。擦掉她額頭上的汗。
直到過了很久,姜年年才逐漸安靜下來,只是眉頭依然緊皺。
伏城看了眼玄離。涼涼說道。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睡覺的時候,也一直很安穩。今天這樣是看到了蛇之后被蛇嚇的?!?br/>
本來他對蛇類是沒有什么感覺的,既不抵觸,也不喜歡。反正也沒有什么和蛇類發生沖突的時候。
可是年年光是看到一條小蛇就被嚇成這樣。連睡覺都睡不安穩。伏城突然也覺得自己開始討厭蛇了。
眼前坐著的玄離,這條大蟒蛇,在伏城眼里就顯得格外討厭一些。
玄離一臉無辜的沖著伏城攤了攤手。
“可是那條小蛇不關我的事。”
雖然他可以隨意控制愛自己弱的蛇類,可是那條蛇還真不是他放的。
從伏城他們三個人進入林子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一直在暗中窺探著那個小雌性。觀察她到底適不適合給他生蛇蛋。Xιèωèи.CoM
本來玄離還想著,自己要以什么樣的方式出現在小雌性跟前,才會更讓雌性傾心。
結果一條小蛇的意外出現,她哭的滿臉淚水,直接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雖然他也還沒想好到底用什么方式。
最后也只好借著那條小蛇的緣故出現了。
蛇類天生是很會隱匿的,如果他不出現把那條蛇喚出來的話,那一頭獅子和一頭老虎,是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那條小蛇的。
那個小雌性可能會哭的眼睛都要腫了。
南辰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人。
“伏城的意思是,年年怕蛇都怕成這樣了,怎么會選擇跟蛇結侶。
而你……你也是條蛇。”
玄離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給南辰。覺得伏城和南辰他們倆說的話他都不是很愛聽,但是他也不是很擅長跟人斗嘴,干脆不理他們了。
反正小雌性在睡覺,他也正好現出原形爬到樹上去歇一歇。
太長時間的獨居生活,他連話都很少說,今天這一次,已經比他過后很長一段時間內加起來所說的話還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