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我的痛苦迷茫中,不緊不慢的悄悄流逝,而唐小默給我送來的回贈禮品樣式正在提醒著我,距離婚禮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小心翼翼的收起來,這是我們的最終決定。
耳邊不斷的傳來唐小默在講訴著唐小然對于婚禮的一些小計劃,而我卻開始失落了。
當初我堅持要參加這個拼婚活動,無非是為了挽回寧琛的心,但是現(xiàn)在,雖然有個聲音一直在耳邊說他的心已經(jīng)在靠近了,可為什么我還是覺得那么的不踏實。
為何一個月后婚禮最后會變成我一個人的獨角戲這個預(yù)感,會那么的強烈。
關(guān)好柜子,唐小默燦爛的笑著,似乎早已將谷霖的回絕忘卻的一干二凈了,“小米姐,我也沒什么事就先走了,有空再過來幫忙。”
“好啊,路上小心。”我笑著將她送到了門口,剛才一轉(zhuǎn)身,一道高分貝的女聲飄至而來,“米陽,你這個賤人。”
我本能的回頭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還沒弄清楚狀況,一記耳光已經(jīng)落在了我的身上,劈頭蓋臉的就罵,“你這個賤人,明明就已經(jīng)有丈夫了,還敢在外面勾引男人,你個不要臉的。”
激動之余,女人掄起耳光又要掌摑而來,幸而被趕來的茗茗給推來了,忙護在我身前問,“小米姐,你沒事吧?”然后提防來者不善的女人道,“你這個瘋婆娘到底是誰,干嘛一進來就打小米姐啊?”
女人冷哼一聲,鄙夷厭惡道,“那你倒好問問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我驚訝之余快速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藍衣長裙,長發(fā)束成馬尾,怒目的眼神里透著干練,正直勾勾的瞪著我。
可能是被她的強烈氣場給怔愣住了,半晌沒說出話來,但是她眼底的怒氣始終未消,抬腳又要上前,我的心突然咯噔揪緊,茗茗卻毫不懼色的靠前的一點,“你到底是誰,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的。”
她并沒有將茗茗的話放在心上,依舊瞪著我慢慢的靠近,高高抬起的手臂作勢要向我襲來,一瞬間就被人給制服了,除了茗茗之外,還有谷峰。
他正一臉警告的盯著女人,呼吸的起伏有些大,“又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到這里來鬧什么?”
我的心里似乎了然的幾分,這個叫又如的女人跟谷峰肯定有著親密關(guān)系的,臉上的不悅之情立現(xiàn),“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糾紛請你不要在這里解決好嗎?還有這位小姐,我跟你的這個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希望用你的理智好好的看清楚事實。”
“賤女人,你不要再狡辯了,谷霖親自跟我說的,難道還有假?”女人說完立即捂住了嘴,好像這是個不能說的話,但是卻因為她一時情急馬上自動抖了出來。
我的眼神立即變成探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你的意思是,是谷霖告訴你我跟谷峰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
她貌似有些心虛的瞥了谷峰一眼,別過臉去不說話,而我卻一寸寸的迫近她,而后在谷峰的一句質(zhì)問下,她乖乖的承認了。
“快說,是不是谷霖告訴你的這一切。”
“是,如果他沒有跟我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會跟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女人糾纏不清。谷峰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谷峰看著他哭訴哀求的臉,不禁眉頭緊皺,一字一句說的很是清楚,“又如,我們已經(jīng)分手很久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繼續(xù)扮演我女朋友的角色,我們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了。”
“是嗎?”女人癡癡的笑著,好像并不愿接受這個回答,我本想說拜托你們要處理感情糾紛,請另行找個地方吧。
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只見女人掄起一樣?xùn)|西就要往我這里襲來,“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想別人那么輕易的得到。”
她這個突然的舉動,我還不及反應(yīng),但是卻在一聲聲尖叫中落下了帷幕。
谷峰護著我擋了這一擊,但是他的額頭卻是破相流血了,慌亂的女人忙丟掉手里的東西說,“峰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
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后,我們陪著谷峰到最近的醫(yī)院包扎好后,又如因為內(nèi)疚所以把真相都告訴了我們。
原來這一切都是谷霖在背后弄的。
其實她早就放下了谷峰,只是因為谷霖的拜托出于好意才不得已跑過來鬧我,試探試探我和谷峰的,但是沒有想到最后真的傷了人,并希望我們原諒他。
我們都明白谷霖是為了什么才這么做的,而她不過是被谷霖給利用了而已。
出了醫(yī)院,我對谷峰說,“又如的事你好好的處理一下,還有谷霖,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勸勸,我不希望再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著又如對我最后說的那句話,我此刻只想趕緊離開:米陽,其實跟谷峰分開之后,我一直覺得他是那種不會輕易愛上的人,但是其實最近我才發(fā)覺,不是他不愛,而是他一直在等那個他想愛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你。我想在他的心目中,有兩個人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一個就是谷霖,而另一個就是你了。他從以前就一直在喜歡的人。
“想不想跟我去找谷霖問清楚?”他的話喊住了我的腳步,“這次谷霖確實做的過分了,敢不敢跟我去弄清楚這背后的原因。”
不可否認他的話充滿了誘惑力,我一直在尋找他跟寧琛之間的聯(lián)系,如果能夠借此機會弄清楚一點的話,或許我的心里也就更加明朗化了。
在他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個舊小區(qū),我跟在他的身后,路上有好些人都認識他,他說他曾在這里住過一段很長的時光,搬走后依舊時不時的回來看看,所以有些老鄰居還是認得他的。
當我進了谷峰他們以前的家,簡簡單單的擺設(shè),沒有過多的家具,但是照片卻是隨處可見,他說小時候跟谷霖就是住在這里的。
每張照片上幾乎都有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每個年齡段的都有,但是好像從初中時期開始,就已經(jīng)看不到他們之間的合照了。
于是我好奇的問道,“你們是初中的時候搬走的嗎?”
他懷念的拿起一張照片細細的觀看著,好像在回憶那久遠的記憶,“那一年真的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爸媽朝著要離婚,谷霖也生了一場病,之后我跟著我爸離開了這個家,而我媽卻帶著患了病的谷霖。
雖然我們分開了,但是我們還是保持的聯(lián)系,但是隨著學(xué)業(yè)逐漸的繁重,慢慢的就聯(lián)系少了,等到上了大學(xué)我才回來找他。
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媽幾年前因病去世了,而他一直在勤工儉學(xué),從那個時候起我便認識了寧琛。
當時我在想可能是因為在他最脆弱無助的時候,是寧琛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幫助他鼓勵他,陪著他度過最難捱的時光。
所以,才會讓他們彼此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起吧。
如果說谷霖是因為在無助的時候,寧琛給予了他希望,那么寧琛呢,也僅僅是因為谷霖需要他的幫助,而抱著這樣的心情陪伴的嗎?
“當初你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以后,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你早就知道他們決定要找我掩飾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你又是什么時候確定我就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呢?”
心里的疑問越來愈多,我想更深一層次的窺探他們心里的秘密,窺探他們利用我時的心情。是怎樣的無視我的感受,怎樣對我的傷害視若無睹,是怎樣的對我狠心腸的對付?
他放下照片,看著我怔愣了許久,才有些懊悔的說,“當時我很不理解,為什么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喜歡男人,但是后來我才發(fā)覺原來他脆弱的心是寧琛一直在支撐著他。我并不反感他們這樣的關(guān)系,但是我擔心的是寧琛的母親,她是絕對不會接納的。”
“好幾次我都勸說他們不要再繼續(xù)維持這樣的關(guān)系了,但是卻始終勸解不了他們,后來有一段時間我離開了這里,等我回來時,你已經(jīng)和寧琛在一起了。我想阻止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等我去找你時,你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
“當時我很沮喪,因為在回來之前我就知道了你的存在,只是回來的晚了,對我而言遲了不僅僅是一年的光景,更多的是遲到一輩子的遺憾。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寧琛從我留下的盒子里知道了所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所以才……”
聽到這里已經(jīng)超出了我所接受的范圍了,這是一個多么可笑的故事啊。
原來我之后所發(fā)生的種種都不過是一場因為錯過而引發(fā)的鬧劇而已,但是我不明白既然口口聲聲說喜歡,最后為何還是幫助他們來打壓我,折磨我,甚至還差點欺辱我。
“為什么,知道真相后還要來傷害我,你所謂的喜歡也不過如此而已。”此時我的心情更多的還是失望。
他的嘴角有些苦澀,又有些無奈,“因為我抵受不住谷霖的哀求,而另一方面我希望你能放手寧琛,離開他,這樣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追求你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