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亮頓時呆住了,他一直望著王明霞消失的背影,半天沒有緩過神來,他好半天才觸摸了一下被她親吻過的右臉頰,她留下的口水還沒干掉,仿佛還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芳香...
他此時感覺到有些心猿意馬,但他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狠狠用右手抽了自己一耳光,理智告訴他,千萬別玩火,千萬別越過道德底線!
郝艷,他必須立即回去見到郝艷,要把自己即將爆發(fā)的情感完全先給郝艷,她才是自己心中的女神!
玉亮心里這樣想著,他調轉車頭,向家的方向駛去...
他回到別墅時,發(fā)現(xiàn)屋里還亮著燈,他用車里遙控器打開了大門,然后開車進去,他也無暇把車駛入車庫,便急匆匆地打開了別墅的門。
自從婚禮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宿了,他還沒‘接觸’新婚妻子呢。
郝艷正坐在客廳里觀看著大屏幕液晶電視,看玉亮回來了,她只是把歪倒在沙發(fā)上的身子,坐正了,但沒有起身。
玉亮知道她的心里氣還沒有全消,帶著一點靦腆的微笑,手里握著那束玫瑰花,背在身后,慢慢靠近郝艷...
當他站在郝艷前面,已經(jīng)擋住了她看電視的視線時,突然把背后的玫瑰花閃到了身前,他把玫瑰探到了郝艷的眼前,對他溫柔問候一句:“寶貝,祝你情人節(jié)快樂!”
郝艷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微微震撼了一下,她本來毫無表情的眼睛微微濕潤了一下,但依舊沉著臉色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呀?我看天色這么晚了。你又不回來了呢!”
玉亮嘿嘿笑道:“怎么會呢?那小女孩的媽媽不是來向你解釋清楚了嗎?你就被再生氣了。就原諒我一回吧!”
郝艷把眼睛一白道:“你是做好人好事啊。怎么向我道歉呢?是覺得哪方面做虧心事了,才來祈求我原諒的?”
玉亮有些啞然失笑了,他尷尬了一會才說道:“不管怎么說,我沒這時疏忽了你,就應該向你道歉的!”
郝艷似乎依然有點不依不饒的樣子道:“你做人真有點高風亮節(jié)的樣子,很心甘情愿地助人吧?當初在北京能夠幫助我,結果感動了我,讓我以身相許了。現(xiàn)在又幫助那個女人了,收了人家孩子做女兒了,那跟她算什么關系呀?”
玉亮見她有點蠻不講理了,知道她故意賭氣,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我認那女孩做女兒,完全不是因為她,你要是接觸那孩子了,也會被感動的...”
“你什么都別說了!”郝艷打斷道:“如果你沒對她動心思,那她咋那樣幫你呀?咱們是夫妻關系,還用她一個外人來不顧臉面解釋嗎”
不等玉亮再說什么。她又搶先開口道:“你就像一個多情的情種,哪個女人有難。你都想幫吧?讓她們把你當作心中的神供起來吧!”
玉亮聽她如此說話,心里不禁有些動氣,但還是克制住了。
“小艷,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夫妻關系了,就應該相互信任才對,不能總冷眼諷語吧?那多傷感情啊!”玉亮依然表現(xiàn)大度。
他挨著郝艷坐了下來,又拿起郝艷放到茶幾上的玫瑰,第二次湊到郝艷的面前...
“你看這花多鮮艷啊!喜歡嗎?”他柔聲說道。
郝艷這時心里平和多了,她剛才跟玉亮耍了一會小性子,也把之前的委屈宣泄了出來了,她這時才鄭重接過那束玫瑰,仔細地欣賞...
“玉亮,都這么晚了,你在哪里買的玫瑰?”郝艷突然問道。
玉亮沒料到她會摳根問底,一時想不出好的回答,就連忙順口道:“是在醫(yī)院門口買的!”
郝艷聽了,她依舊沒有停止問話:“是什么人賣給你的?是一個女孩嗎?”
“哦,不是!是一個男生賣給我的!”玉亮回答道。
不料郝艷聽到這里,她突然變了臉色,把那束玫瑰狠狠摔在了玉亮的臉上。
玉亮猝不及防,玫瑰花散了他一身,他立即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沖郝艷喊道:“你又發(fā)什么瘋?為什么這樣對我?太過分了吧!”
郝艷冷笑道:“你還在騙我,哪有晚上有人到醫(yī)院賣這種花的?只要在風花雪月的場所或者娛樂的地方才有賣這種花的,你剛才明顯在撒謊,再說,你豎起自己的狗鼻子,好好聞聞,這花里分明散發(fā)一種女人的香水味,分明經(jīng)歷了女人的手,你剛才卻說賣花的是一個男生,這能解釋通嗎?你現(xiàn)在快說老實話,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跟誰在一起?”
玉亮有些傻了,他沒有料到,區(qū)區(qū)的一束玫瑰花,竟然留下這么多的破綻。郝艷的心思太細致了,讓人感覺可怕。
他知道,無論如何不能說陪王明霞在西餐廳吃飯的事情,否則,郝艷能把醋壇子打翻了。
“你太神經(jīng)過敏了吧!怎么就這么不信我嗎?”玉亮忿忿地質問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知道今天是‘情人節(jié)’,可當時陪那小女孩在醫(yī)院里,正好明霞陪女孩媽媽來跟你認錯說明情況,我就請明霞順便為我買了一束玫瑰,準備晚上回家時送給你的...你怎么能憑空冤枉人呢!”
郝艷把臉一**:“你說得是實情嗎?那我問問那個‘風騷女人’,快打通她的電話。”
玉亮沒料到郝艷如此較真,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摸了摸身上的手機,然后推脫道:“都這么晚了,打電話追問她這事,你覺得合適嗎?等明天,我親自帶你去當面問她好嗎?”
郝艷‘哈哈’爆發(fā)出一陣狂笑:“你不敢嗎?怕那個‘風騷女人’戳穿你的謊言嗎?”
玉亮見郝艷今晚表現(xiàn)如此失常,他不由得又驚又怒:“我警告你,不要老‘風騷女人’這樣叫她,她是我的一名員工,也是一個有正義感的好女孩,不許你這樣無緣無故地侮辱她!”
“哈哈,你現(xiàn)在就這樣維護她,幫她說話了!是不是跟她有一腿了?”郝艷臉色鐵青道。
玉亮見她說話咄咄逼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他向郝艷吼道:“你放屁!誰跟她有一腿?不能這樣侮辱她,也不能這樣侮辱我!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會做出那樣齷蹉的事情來。”
郝艷頭一次見到玉亮跟自己兇,她不由驚呆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了...
“你沒做過齷蹉的事情嗎?如果當年不去‘逛窯子’,怎么會被人敲詐到婚禮上?我早知道你是這樣人,打死我,也不會跟你好的。”郝艷逐漸有了哭腔。
玉亮被她氣得又羞又怒:“你翻我過去那點‘老底兒’,有意思嗎?有誰過去沒做過一點糊涂事呢?難道你沒嫁我之前,沒跟別的男人有過一腿嗎?別說你就是冰清玉潔的!”
玉亮此話一出口,輪到郝艷又羞又怒了,她不等玉亮把話說完,操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向玉亮砸了過去。
玉亮沒料到郝艷會突然動手,他很狼狽地一彎腰,躲過了飛過來的煙灰缸...
“啪嚓”一聲,煙灰缸砸到地上,摔成幾半。
玉亮呆住了...
郝艷這時咆哮道:“我沒有像你那樣做出’**‘的事情來,而你,只要做過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算看透你了。我真后悔嫁給你,我要跟你分居、離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