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亮一面開車加速向機場方向駛去,一面回顧著跟楊帆相處的點點滴滴...
楊帆嫁進趙家時,玉亮還沒離開家,這樣就跟她相處了一年多時間,當時玉亮性格正處于很浮躁的時候,老爸忙于公司,疏于對他的關注,大哥婚后也出國讀研,楊帆那時沒有工作,早晚能跟玉亮相處一段時間,玉亮那時正在讀高中,性格高傲和孤僻的他,在學校很受孤立,在家里卻得到了楊帆的關愛。(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由于玉亮從小就沒有母愛,對楊帆除了有姐姐般感覺之外,更有一種‘母愛’的朦朧意識,面對漂亮高雅,身體發育成熟的楊帆,處于青春沖動的玉亮對她有一種**和邪念,不過他還是沒敢對楊帆有不良舉動,但由于這種**的存在,也導致了他后來跟那些社會上的混混去賣淫場所的后果。后來,趙公博也把楊帆辦理出國,去陪玉明伴讀。玉亮后來不久,被老爸‘驅趕’,從此離開了家。
當玉亮再次見到楊帆時,楊帆已經車禍受傷住院了,不過他近期帶郝艷回來于楊帆同住,又感受到了楊帆無微不至的關懷,對于她給玉亮的熱情,常常讓郝艷抱怨和吃醋...
回想起這些,玉亮難掩激動的情緒,他不但加大油門,恨不得立即‘飛’到機場。
當他們趕到機場時,月娥已經早一步等到了,原來,那家飯店距離機場,要比家里近一段路。玉亮雖然開得很快,但還是讓月娥搶先一步趕到。
“月娥,怎么樣?看到嫂子了嗎?”玉亮一見到月娥,便急切問道。
月娥也緊鎖著眉頭說道:“沒有發現她!但我從服務臺那了解到。剛有一班飛往悉尼的航班馬上就起飛了,現在已經停止登機了,但不知嫂子是否在飛機上?”
“那我們去登記處問問吧?”郝艷插嘴道。
此時玉亮非常懊惱地搖搖頭:“不用了!嫂子肯定在這班飛機上了,會餐的時間是她定的,她早已經算計好了,在離開時跟大家最后聚一聚...她安排張媽把信交給我時,就已經奔機場了,知道我們沒有時間阻攔她了。”
月娥搖頭嘆息道:“她為什么這樣?要走也該光明正大跟大家告別嘛。”
玉亮把揣在身上的楊帆留的信交給月娥看,月娥把信展開一看,她也落淚了...
正在這時。楊帆的司機從入口走過來。玉亮急忙迎上去問道:“我嫂子呢?”
司機表情也很沉重:“小楊已經登機了。她讓我轉告你們,不要掛念她,她會在異國它鄉為你和公司祈福的。”
玉亮聽罷。立即帶領月娥和郝艷奔向遙望臺,這時他們看到一架飛機正緩緩在機場跑道上滑行...
飛機慢慢離開地面,沖向云端...
玉亮不由得連連向飛機擺手,他也在心里默默祝福著嫂子幸福安康。
王方舟這時也趕了過來,他看到大家表情,也猜到了結果,他不由懊惱道:“她還是走了。”
月娥白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郝艷用眼睛掃了他一眼,她慢慢靠近王方舟,說出一句難以捉摸含義的話:“她走了。但卻帶走了一個人的心,并撕破了他的夢。”
玉亮眼睛還默默注視著飛機劃過的夜空,沒有注意他們,但月娥卻對郝艷說出這樣的話感到困惑。
王方舟此時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向玉亮打個招呼后,便悶悶不樂地先走了。
玉亮隨后挽著郝艷向候機大廳外走去,月娥默默跟在他們身后...
楊帆一走,玉亮正式成為‘東方’的當家人,經過在公司前一段的摸爬滾打,他已經得到了公司全體員工的認可和尊重,這樣月娥心里欣喜不已。
王方舟這時也早已夾起來高翹的‘尾巴’,對玉亮唯唯諾諾的,并且依舊規規矩矩做事。
月娥對此并不以為然,她私下提醒玉亮:“楊帆嫂子在心中不是說他算計過你嗎?而且你現在有決定他去留的權力,你還要繼續讓他擔任總經理嗎?”
玉亮有些為難道:“人家現在干的好好的,我若是以個人恩怨把他驅出公司,怕是難以服眾啊!再說大哥生前不是很器重他嗎?”
月娥卻對此不以為然:“玉亮哥,你太善良了,當初玉明哥也是因為善良而遭到了暗算,如果你把曾嫉恨你的人留在身邊,不怕會成為日后的‘隱患’嗎?千萬別走玉明哥的老路!”
月娥的話讓玉亮若有所思,他心里也很矛盾,沉思了一會說道:“你先別急,讓我回去考慮一下。”
當天晚上,玉亮回到了家中,同郝艷一起用過晚飯后,便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郝艷把腿搭在沙發上,上身依靠在玉亮的懷里,她感覺到了玉亮滿懷心事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玉亮,你怎么了?怎么自從回來到現在好像悶悶不樂的?”
玉亮知道郝艷心眼小,生怕她又有什么誤會,就連忙解釋道:“還不是因為王方舟的事情!”
郝艷聽了立即起身問道:“他怎么了?”
玉亮嘆了一口氣:“他之前處處難為我,現在我全面主持公司了,月娥擔心他今后對我和公司不利,勸我盡快把他清除公司。”
郝艷聽了,又問道:“那你猶豫什么呢?感覺為難嗎?”
玉亮點點頭:“是啊!他是一個人才,如果把他開除了,員工們恐怕有意見,對公司也是一種損失,他如果進了咱們同行業的公司,他對咱們公司知根知底,會對日后的競爭不利!”
郝艷松了一口氣:“你能聽聽我的看法嗎?”
玉亮連忙說道:“當然了,你有什么‘高見’就快說吧!”
郝艷平靜地說道:“倒不是什么高見,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歷朝歷代,重用那些巨奸的皇上都是昏庸的嗎?”
玉亮對她的問題有些詫異,他回答道:“那也不盡然,再英明的君主,也有用錯人的時候,就比如乾隆大帝,他在晚年不是也錯用了和珅嗎?”
誰知郝艷呸了一口道:“誰說乾隆是錯用和珅?后人只知道和珅貪婪無厭,卻不知道他有卓越的管理才能。晚年的乾隆,若不是有和珅這樣能干的臣子,他們的‘康乾盛世’也不會有完美的句號。你也別以為乾隆不知道和珅斂財,但他能容忍,因為他知道,和珅為他創造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他貪污所有。與其說他重用和珅,還不如說他在利用和珅。因為他知道,和珅貪得再多,也是他的臣子,和珅都是他家的奴才,那和珅的財富遲早都是大清的東西。”
玉亮聽了,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用人之道就是一本藝術,誰都有長處和不足,只要懂的因循利導,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率。”
郝艷嫣然一笑道:“這回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