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動了真火,張晴又變了一副臉色,急忙帶點委屈撒嬌地說:“我知道的,那次是哥哥污蔑你,我又沒有真的相信,你也不來找我解釋,難道你要我主動來找你嘛。”
她接著說:“而且,我這不是來了嘛,你跟任靜沒有關系,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論長相,我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論家世,整個魔都能和張氏平起平坐的也就那么幾家,你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不滿意的,但是我就是覺得張晴不是我想要的。
我搖搖頭:“張晴,沒事你還是快回去吧,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而且你家里的人,也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你這么聰明的人,也應該知道,何必強求。”
她拿著手包,一跺腳:“我就偏要強求!”
我不再和她繼續糾纏,轉身就想走,沒想到她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拉住了我的衣服。
“張壽!我今天沒帶司機。”
我疑惑地轉頭,張晴沒帶司機關我什么事?
她生氣的咬了咬下唇,接著說:“我要你送我回家!”
開什么玩笑!不說我回家還有事,就是張晴她哥哥張仁上次陰我那一把,我都不想跟她再有什么牽扯。
可是我也不想和她在任氏大門前拉拉扯扯,已經有好幾波下班的人經過朝我倆看了。
我看了她一眼:“不是要我送你回家嗎?還不快放開。”
張晴半信半疑的松開了我的衣服,亦步亦趨地跟著我到了車旁邊。
我打開門坐了上去,張晴立刻打開副駕駛的門也坐上來了。
“我家在昌隆區,你送我到哪就行!”
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張晴高興的開始指地方,我也不多說話,能早日送走這尊大佛我早點回家才是正道。
一路無話,我指的是,我一路無話,張晴不停地在我旁邊嘰嘰喳喳,一會說她上次錯了,不應該不相信我,一會說下次約我到國外玩。
正在她暢想馬爾代夫的海灘落日的時候,我到了昌隆區她那個小區門口,停車開鎖,然后說出了這一路的第一句話:“到了,下車。”
這次,張晴沒有再糾纏,爽快的下了車,我立刻倒車上路,后視鏡里,都走出老遠了,還看到一個伶仃的影子立在那。
我嘆了一口氣,張晴的這番深情,我實在是承受不起。
到了家附近,想著李寶鋼可能還沒吃飯,我在附近的店里買了吃的,打算帶回去吃,沒想到,開了門,里面傳來濃郁的醬香味兒。
李寶鋼這孫子!買了幾斤骨頭在廚房鹵起醬骨頭來了!
他還像模像樣地拿著林川給的資料在旁邊看著,一會翻兩下鍋里的骨頭,一會看一眼資料。
我放下公文包和飯,躡手躡腳的過去,抬手朝著他頭上就是一個腦瓜嘣。
李寶鋼這才回過神,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回擊,而是看了我一眼,把資料放下,從鍋里撈出一塊肉骨頭嘗了嘗,可能是覺得可以了,他關了火,然后,轉過身朝我撲過來。
我一個閃身往臥室跑,進了門,把臥室門一鎖,李寶鋼只能在外面叫囂。
“張壽,孫子你給我出來,要不是我正燉著骨頭呢我非得打死你,我告訴你,今天的飯你一口都別想吃!”
這可不行!李寶鋼早逝的媽,做醬骨頭醬肉是一絕,說起來我倆還挺像的,我媽跑了,我小時候就沒了媽。
李寶鋼呢,是他媽得了重病,但是人家臨了還給自己兒子留下個醬骨頭的方子,這么一想李寶鋼比我還強一點。
自從離開江海市,我已經兩年沒吃過這一口了,想得不得了,我聽著外面沒音了,偷偷開了一條門縫。
往外一看也沒人啊?沒想到李寶鋼貼墻在門外就等著我勾頭看,一把把門抵住,我見關不了門,就想往衛生間跑,他一個熊撲過來,就把我砸到了了地上。
“咳咳咳,起開!你不知道你多重啊!”
李寶鋼報了仇,從我身上起來,我已經被壓的半死了,他一伸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
“怎么樣,兄弟寶刀未老吧!我告訴你,你這樣的,再來十個我也沒問題!”
看著李寶鋼拍著胸口信誓旦旦,我心里暗笑,我才是一個人干是個李寶鋼不成問題,但是兄弟的自尊心是需要維護滴,畢竟我還等著吃他做的肉,吃人家嘴短嘛。
我只能附和,說對啊對啊,李寶鋼你身手真是越來越好了,威風不減當年啊!
李寶鋼滿意了,于是我也吃得很滿意,一鍋大肉骨頭,被我們倆就著打包回來的米飯,啃了個干凈。
吃舒服了,我滿足的打著飽嗝,隨便收拾了一下廚房,指望李寶鋼做這些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大學時能一星期不洗襪子的人。
看來以后小月不在,我一個人長住,請一個鐘點工是必須的了,不然我一個大男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回家還得進廚房搞衛生,太痛苦了。
弄完了,我坐在書房看于芯圓給我的文件,里面有這個項目的具體簡介。
這個體育館項目總共分為五個部分,可能本來林川都想交給王老爺子做的,可是王老爺子不想再干了,推給了我,我一個人,肯定不能讓他放心,于是就把里面的露天球場和田徑館交給我來做了。
游泳館的設計師我已經見過了,是曹鶴,剩下兩個,室內項目館和體操館,一個是國外設計師,一個是個女設計師,叫周清,我聽過她的名字,但還沒見過這個周清的設計。
我干脆打開電腦搜了一下,她的設計風格偏向線條柔和明亮,和體操項目也很適宜。
至于另外一個國外建筑師,我是真的沒聽過了,畢竟我從建筑界改到設計界也不過兩年,那些真正有名氣的人,我肯定大略聽過,可也有一些,技術過硬,不重名利的,除了跟他們交流溝通過的,很少能被人發掘。
之前林川就說過互補,不知道這次能從這幾個人手中學到什么,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