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有什么好東西,來,喝杯清茶潤潤嗓子,一會估計有的忙呢?!?br/>
我低頭一看,好嘛,說是清茶,還真是清澈見底,茶葉都沒有幾片。
我們做了一會,外面又來了一輛車,張峰起身迎接,我也跟著探身出了門,一看果然是曹鶴,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助手,這種單打獨斗的設(shè)計師工作室就是好,需要人的時候找人就行了,平時就自己一個人,什么都方便。
我上去和曹鶴握了手,張峰在旁邊笑著說:“看來兩位是不需要我介紹了,走,我們先進(jìn)去,等其他兩位設(shè)計師?!?br/>
我和曹鶴并肩進(jìn)入臨時辦公室。
曹鶴來了也是看地形圖,雖然馬上就是自己去親眼看了,但是有提前的簡便做法,我們還是很愿意去看一看的。
我看著這張圖,也是暗暗咋舌,不僅十分詳盡,而且對什么地區(qū)適宜什么樣的材料,用什么樣的地基框架都標(biāo)識出來了,干這個的也一定是個精細(xì)人。
第三個來的是唯一的女設(shè)計師,周清。
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設(shè)計師竟然有嚴(yán)重的潔癖,剛進(jìn)來我還以為她是少數(shù)族人,全身上下圍著蠶絲白色莎麗,我伸出手想跟周清握手,還是她的女助理急忙上來說:“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有嚴(yán)重的潔癖,嚴(yán)重可能會導(dǎo)致休克,所以要盡量避免與他人的身體接觸?!?br/>
我立刻收回手,笑了笑說沒什么,我清楚地看到任若在桌子對面捂著嘴偷笑了一下,還說了一句什么話,看嘴型
她說的應(yīng)該是“自取其辱”。
我對周清的怪癖并不生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更何況搞設(shè)計的大多是藝術(shù)出身,我這種半路出家的畢竟是少數(shù),周清這種潔癖也是見怪不怪了,倒是任若,讓我氣得牙癢癢。
周清坐下之后,也沒有碰張峰給她倒的那杯茶,只是靜靜地看著桌子上那副地圖。
最后一個到的,是哪個外國設(shè)計師,我看介紹冊上他的名字是威爾.史密斯。
史密斯身材魁梧,下巴上是白色的短胡茬,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他的中文說得還不錯。
張峰一看到他過來,就親熱的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我聽到張峰開口說:“親愛的史密斯先生,沒想到這次你竟然愿意接下這次項目?!?br/>
那個外國設(shè)計師笑了笑說:“林川親自邀請我,我怎么能不給他這個面子,更何況,我也十分想念中國,正好回來看看。”
張峰迎著史密斯過來,一一給我們互相介紹。
史密斯和我們一一握手,到了周清哪,這次是周清自己開口說拒絕了握手,史密斯不在意地笑了笑。
等到我們圍坐一圈在桌子旁邊坐下,我發(fā)現(xiàn)我們四個主設(shè)計師里,史密斯年齡最大,不過外國人本來也長的顯老,看著已經(jīng)有快六十了。
曹鶴和我差不多大,周清一直莎麗罩著半張臉,只看上半張臉的話,還挺年輕的,看著可能才二十多歲。
張鋒對我們介紹了基本需要注意的,就帶了一輛多座觀光車,打算帶我們實地去看看。
這個項目占地實在太大,整整五個平方公里范圍內(nèi),都有它的關(guān)聯(lián)項目,雖然主場館只占了三平方公里左右,但是要是讓人走過去,也挺遠(yuǎn)的。
我們坐上了觀光車,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看過去,沒到一個場館的大致建筑位置,我們都會下去看看,仔細(xì)地觀察一下周圍環(huán)境。
一下午看過去,環(huán)境最好的是曹鶴的游泳館和周清的體操館,往前幾千米就是大海,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遠(yuǎn)方海天一線的美景。
即使這樣,只是走走看看,一下午下來,也累得夠嗆,那個英國設(shè)計師史密斯先受不住了。
“嘿,我想今天就這樣足夠了,不如我們明天再繼續(xù),真是太久沒運動,我感覺我現(xiàn)在有點喘不過氣來啊?!?br/>
我看他的確面部泛紅,并且呼吸聲也很粗重,也提議先回去吧,明天跟測量一起看也一樣的。
張鋒開著觀光車帶著我們回來暫居的棚戶房。
互相到了別,我和曹鶴的酒店正是同方向,干脆同行,而史密斯和周清是一上車就走了。
一個估計是累的,一個,估計回去換衣服,我可是看到周清那莎麗上再小心也掛上了一點泥,天天下工地她這個潔癖可是個大問題啊。
不過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我只要確定工程項目能順利完成就行了,周清既然答應(yīng)了,想必也會有心理準(zhǔn)備。
和曹鶴順路回到了市區(qū),在一個中心路口道了別,我和任若他們從另外一條路回了下榻的酒店。
任若和于芯圓相伴回了房,我是單獨的房間,在三樓。
等我洗了澡,正好到晚飯時候。
我下了樓,正好遇見任若,這兩天,這個女人也并沒有太過分,并且也幫了我?guī)状蚊?,除了脾氣有點沖之外,還是可以忍受的。
既然遇上了她,干脆就一起去了餐廳。
臨江市的花蛤湯特別有名,我之前在江海市離得近經(jīng)常喜歡過來吃,這也是兩年沒吃過的味道了,我點了主食和花蛤湯,任若只點了一份沙拉和果汁。
湯上來,我剛咽下一口湯,任若卻突然給我使了個眼神,示意我往后看,我一看,餐廳門旋轉(zhuǎn),走進(jìn)來一對男女,侍應(yīng)生正要迎上去,那女子,正是云依依,而男的正巧了,我也認(rèn)識。
祝曉陽,當(dāng)初那個害得我破產(chǎn)的的對手公司大老板的、現(xiàn)在的江海城首富祝善存的兒子,當(dāng)初我也就是從他面前,救了一次云依依,巧了,今天又聚頭了。
“我說了,我不可能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兩個人邊走邊說,可能也沒注意到我和任若,坐在了我們背后的桌子上。
而且在我這,不但能聽清他們在說什么,連動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依依你看,現(xiàn)在除了我們家,誰還能救你媽的公司,我這么喜歡你,你媽也同意我倆的事,你不跟我在一塊跟誰在一塊啊?!边呎f著,祝曉陽手也伸了出來,打算去去牽云依依。
“小姐,先生,請問您兩位要喝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