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好辦,趕緊聯系救護車吧!”
就算楊東輝和余德彪是競爭對手,可楊東輝也不想余德彪就這樣死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呀。
“救護車進不了山里,現在余村長的情況也緊急,需要馬上止血,不如這樣,先送到秀水屯,不管怎么樣也要先止血,我還不知道余村長到底是傷到了哪里。”
他們因為兩人一組分開行動,有幾個小隊還沒有回來,葉老他們還在山里打獵,這件事他們還不知道。
“那行!你們幾人先把余村長送到你姐那里去!”
楊東輝瞧著余德彪滿臉是血,他也覺得渾身不對勁。
“楊村長你也去把其他人叫回來吧,這林子里不安全!”
楊東輝本來想著先把這事兒給瞞過去,等葉老他們打獵打盡興了,再告訴他們余德彪受了傷,要是現在跟他們講了,豈不是要掃他們的興?
“這不是誤傷嗎?”楊東輝愣了愣,“這能有什么危險的?”
陳二蛋急忙搖頭,“這絕對不是誤傷,是有人故意開槍的!但是開槍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這個人一定是想要了我們的命!”
楊東輝聽了,嚇了一跳,“陳二蛋,這事你確不確定?”
陳二蛋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當然了,我沒必要編排這種謊話!”
楊東輝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點了點頭,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知道了,你立刻送余村長去你姐那里包扎一下,我馬上派人把其他小隊找回來。”
陳二蛋也不敢耽誤,畢竟這失血過多,可是會要了人的命的,陳二蛋立刻帶著余德彪去了他姐那里。
夏雨荷瞧見余德彪滿臉是血,也嚇了一大跳,趕忙詢問陳二蛋這是怎么回事。
“姐,我現在還跟你說不清楚,你先給余村長止血,我們已經叫了縣城的救護車來了,我先過去和他們匯合,我得確保其他人安全。”
陳二蛋匆匆忙忙的又走了出去。
他回到山口的時候已經不見其他的人了,只有羅小七等人還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站著。
“二蛋哥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們好像看到領導們都走了,我正尋思著要不要去找你呢!”
這領導要是走了,他們還在這干等著吹冷風嗎?
“你們剛才都把關在各個路口,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進來?”
陳二蛋抓住羅小七立刻詢問羅小七和其他伙伴面面相覷,大家都搖了搖頭。
“沒有看到可疑人物啊,二蛋哥,你為什么這樣問呢?”
陳二蛋皺了皺眉頭,“行了,你們先下班吧,一會兒我再去找你們!”
“那咱們的工資和大餐呢?”
羅小七看到陳二蛋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這般問道。
“少不了你們的!”
陳二蛋很快的就找到了楊東輝他們,此時葉老和王運達兩人也趕了回來,他們二人臉色十分凝重,瞧見陳二蛋回來了之后,立刻詢問陳二蛋余德彪的情況。
“也不知道傷到了哪里,流了很多的血,我們已經聯系了縣里的醫院,救護車應該很快就會來。我姐已經在給余村長包扎了。”
陳二蛋如實回答。
“陳二蛋,剛才我聽楊村長說,余村長是被別人用槍射中的,你說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這是真的嗎?”
王運達直勾勾的看著陳二蛋,陳二蛋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剛才我和余村長兩人一塊去追查野豬的下落,正巧發現了野豬的行蹤。余村長本來以為那野豬已經死透了,正想過去查看情況,誰知那野豬跳了起來,把余村長嚇了一跳,他逃竄的時候崴到了腳。我們收拾了那野豬之后,余村長走不了路,我就想著先給余村長看一看他腳怎么樣了,我們兩人在旁邊的大樹坐下,然后就聽到了槍響。”
陳二蛋沉下了一雙眼來,“那個位置絕對不是在瞄準獵物,而是在瞄準人!”
葉老捏緊了拳頭,臉色也分外難看,“真是狗娘養的,這家伙到底是誰?竟然想殺人!陳二蛋你有沒有看清楚是誰開了槍?”
陳二蛋搖了搖頭,“當時情況比較緊急,我沒來得及追過去。”
“這件事實在是太惡劣了,不能就這樣子放過那個故意殺人的家伙,一定要把兇手給抓出來!”
葉老義憤填膺的這般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兩輛警車停在了門外眾人抬頭看了去,便看到了幾名警員從警車上走了下來,為首的那一個身姿挺拔,制服襯托的她如同楊柳一般。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傾寒。
“我們接到了報警,余德彪被人用槍打中了,是嗎?”
“對對對!沒錯!”
楊東輝立刻上前把大致的內容說了一番,“不過,我剛才也不在那里,你還是問一問陳二蛋吧,陳二蛋當時和余村長在一塊。”
葉傾寒點了點頭,招呼著眾人走進了屋子里,先坐下來了解情況,陳二蛋便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巨無遺漏的告訴了葉傾寒。
葉傾寒聽得秀眉緊皺,“原來如此。不過你們應該也要知道,非法持槍是犯法的,所以你們手里持有的這些獵槍通通都得上繳。”
王運達聽到葉傾寒這樣說那臉也跟著緊了起來,葉傾寒這不就是在說他們是犯法的那么這可是當著葉老的面!
“嘿!葉指導,你這話說的…”
王運達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葉老給制止了。
葉老搖了搖頭,“這事兒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警察同志說什么那就是什么。我們要秉公辦理。”
王運達心里那個急呀,本以為今天這事是穩了,現在他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王運達只好灰溜溜的把獵槍上交了上去。
葉傾寒點算了一下,隨后又給他們逐個逐個的錄了口供。
“葉指導,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難道你是懷疑我們開了槍嗎?”
楊東輝有些不樂意的說。
“現在,每個人手里持有槍的都有作案的嫌疑。”
葉傾寒冷冷地看向了楊東輝,“不過你們剛才都是兩兩行動的,可以互相作證。但…”
葉傾寒說完之后看向了陳二蛋,陳二蛋眨巴了一下眼睛,立刻明白了葉傾寒這番話的意思。
“葉指導,難道你覺得是我開了槍嗎?”
陳二蛋只覺得憋屈,“我要是開了槍,我也不會把村長送回來了。”
“這事兒現在眉目還不太清楚,所以大家可能都要留下來。”
葉傾寒沒有正面回答陳二蛋,但陳二蛋知道,除非余德彪給他作證,不然他還是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