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富貴被這幾個村民拆穿了之后,立刻哆嗦著回答道,“指導員我認了,我確實是去了一趟飲馬川……可我去那里就是想撿個漏!”
“你想撿漏?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什么?”
秦富貴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昨天晚上他聽自己的老婆說,城里來的領導要和他們一塊去山里打獵。
他們家本來就是開小賣部的,去那里買東西的人比較多,所以他老婆小翠經常能得到一些小道消息。
秦富貴想著那么多人,那么多條槍上去打獵,也不可能什么獵物都能撿得到,秦富貴便打起了吃野味的主意,他一想到山里的野味那么多,他就忍不住流口水。
再說了,他要是能在城里的領導面前在表演一般,那他豈不是能給那些領導留下個好印象?
領導下來肯定是說做開發的事情唄,到時候心情也好,那他也能撈得到一點好處,錢富貴就是打了這么個小算盤,所以跟著大部隊的尾巴去了。
“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啊?我什么都沒干,我就是想去撿幾個野兔啥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了呀?”
秦富貴還以為是領導怪罪下來,所以都有些慌了,現在越看葉傾寒他就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還有臉說發生什么呢!余村長剛才不是被火急火燎的送到陳二蛋他姐的醫館里嗎?他被人用槍打傷了。”
羅小七本也不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回事,但后來了解了一番才明白。羅小七當然不相信這件事是陳二蛋做的,要知道陳二蛋在他們這群人的心目中可是有些威望的,陳二蛋帶領了他們拿到了不少的好處,也當了好幾回差呢。
所以羅小七他們覺得這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啊?!余村長被人用槍打傷了?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呀!我真的就是上去想撿個漏,我什么都沒干,再說了我也沒有槍啊!”
秦富貴瞬間急了,他心中暗罵自己為什么沒事要跑到山上去,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帶你回局里,好好的調查一番。跟我們走一趟吧!”葉傾寒抬了抬下吧,兩名同事立刻走了過來,秦富貴看到他們身著制服,臉上表情十分嚴肅,他嚇得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秦富貴被帶上了警車,葉傾寒卻覺得這件事還需要再去查一查。
跟秦富貴最親近的人莫過于他的妻子曹翠。
曹翠現在應該是在小賣部,葉傾寒打算去小賣部那里再詢問一番。
然而還有人比葉傾寒的速度更快。
曹翠從那些來買東西的人嘴中知道自己的丈夫被抓走了,她嚇了一大跳,小賣部的門都來不及關,立刻就往家中趕,她瞧見家里空空如也,沒有了人,曹翠一下子急的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曹翠找周邊的人問了一圈,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丈夫涉嫌謀害于德標,所以被警察帶回了警局審問。
曹翠都要哭出來了,她丈夫秦富貴就是一個窩里橫,哪里敢做這樣的事啊?
當初因為果樹的事情還和陳二蛋起了沖突,結果被陳二蛋治得服服帖帖的,這家伙就是個膽小鬼。
警車已經走遠了,曹翠又跟不上,再說了,曹翠就是個女人,哪里能干涉這些事兒啊?
曹翠嚇得不知所措,就在這個時候曹翠想到了楊東輝。
她立刻找了個角落,掏出了手機給楊東輝打去了電話。
“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楊東輝一看是曹翠的電話,他的眼神立刻變得曖昧了起來,他現在還在鎮上的醫院,于德標已經被推進去做檢查了,不過很可能要送到市里。
“楊東輝,你在哪里呀?”
“怎么?想我了?告訴你們哥哥,我現在沒空,我在醫院呢。”
曹翠臉色變了變,“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余德標真的被子彈射中了?”
“是被彈片打中了眼球,還有太陽穴那一塊,具體什么樣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流了很多血。”
“天啊!那怎么辦呀?”
曹翠被嚇得捂住了小嘴。
“你怕什么怕?又不是我被子彈打中了,難道你和余德彪好過?嗯?”
曹翠嗔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呀!人家只和你好過,別瞎說啊!”
“那你那么急干什么?余德彪要是死了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兒,到時候我可不就是村長了嗎?我當上了正村長,你的好日子可就長咯!說真的,你真的不是想我了,不然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曹翠光顧著和楊東輝調情,都忘記了自己丈夫的那一茬了,曹翠立刻又說:
“別說了,剛才警察局來人了,二話不說就把秦富貴給抓了去說他有涉案嫌疑!現在怎么辦呀?我也不知道應該問誰!”
“這不是瞎折騰的嗎?秦富貴怎么會和這件事有關呢?”楊東輝有些意外。
“別說了,唉!都怪他說什么上山撿漏,我看他也就是想到領導面前出風頭,因為他去過飲馬川,所以他也有嫌疑,警察就把他帶走了,可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是那種敢殺人的人!”
楊東輝恍然大悟,“那是得走那么一遭的,這事兒呀,你就別管了。”
“我怎么不管呀,秦富貴要是死在里頭,我怎么辦吶?”
“那不是更好,他要是死了你和我不就快活似神仙了嗎?”楊東輝嘿嘿一笑。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幫我打聽打聽行不行?我這心都懸到嗓子眼上了!再說了,沒有秦富貴那個孬包兒給我們打掩護,我們的關系遲早都要曝光,到時候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楊東輝想了想,覺得曹翠說的也對,“行吧,你別太著急了,等我的消息。我現在又在鎮上,回不去那么快,我打個電話讓我妹妹去問問看。”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而這一切都落入了葉傾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