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大明笑著搖頭:“妹子,你是不知道啊,這輛寶馬車是我最近才買的,買來之后發(fā)現(xiàn),它還是更適合女孩子開。我總不能扔掉吧?再說了,憑你和二蛋兄弟,將來每人一輛車,還嫌少了呢!你就收著吧。”
夏雨荷還是搖頭:“我沒地方放啊!”
她這話一說出來,現(xiàn)場的人全部驚呆!天下間,還有這樣的傻瓜?送一輛寶馬車竟然不要?而且還是新車哪!
尤其是夏學成,更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說:“姐,宮……宮場長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他當然清楚,只是這輛車,就是一百萬!夏學德惹不起高志勇,此時不敢再插話。
宮大明說:“那就管樣,妹子你先學著駕照,然后我改天把這車送到你們秀水屯。”
夏雨荷見宮大明確實執(zhí)意要送,只好收下。
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收好了那份協(xié)議,高志勇這才站了起來:“陳總,這邊既然沒啥事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哎?高先生,我們還沒吃晚飯呢,你就留下吃個晚飯吧!”夏俊山連忙留客。
高志勇剛要推托,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志勇啊,你媽突然發(fā)了急病,已經(jīng)打了120救護車,你趕緊回家吧!”
“什么?”高志勇顧不上客氣,起身就往外面跑。
陳二蛋看了宮大明一眼:“姐,你今晚就住在這里吧,我跟高志勇過去看看。”
于是,宮大明的司機小康,趕緊開起陳二蛋那輛路虎攬勝,載上陳二蛋兩人,跟隨高志勇的車而去。
高家莊距離夏官屯很近,一公里不到,高志勇到家的時候,老媽仍處于昏迷之中,圍了一圈的人,束手無策。
“哥,你們不是打了救護車電話嗎?救護車怎么還沒到?”高志勇大急。
高志剛無奈地搖頭:“是啊,這都半個多小時了,可能是堵車了吧?”
“那你一直在干什么?怎么不準備一下住院的用品?”高志勇顯然是個孝子,看到哥哥杵在那里,立刻吼道。
“啊?我看著咱媽成了這樣,腦子都亂了。”高志剛訕訕地說道。
高志勇繼續(xù)吼:“你腦子亂什么亂?哥,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必須腦子清楚啊!要不然就太耽誤事了!”
“是是,我馬上讓你嫂子去準備。”高志剛顯然很聽高志勇的。
“老人家平時有沒有什么老病根啊?”陳二蛋和宮大明一起出現(xiàn),直接走過去,在病床前握住老太太的右手,就開始診脈。
“啊?應(yīng)該沒有什么老毛病。”高志勇驚訝地看著診脈的陳二蛋,“陳總,您這是?”
陳二蛋笑道:“我粗通醫(yī)術(shù)……呃,快去醫(yī)務(wù)室,找來銀針!”
“我就是醫(yī)務(wù)室的醫(yī)生,這位先生,我也懂得針灸,這不,銀針我還帶著呢。”旁邊一個年輕人,趕緊遞過來銀針。
“陳總,我媽這是什么情況?”高志勇親眼看著陳二蛋拿過銀針,稍微一消毒,便在他老媽身上,連續(xù)扎上了九枚銀針!那手法極其利落,速度飛快,高志勇頓時驚奇萬分。
比他更驚奇的,是他身邊的那位衛(wèi)生室的醫(yī)生,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陳醫(yī)生,您這手法,比省城我?guī)煾的鞘址ㄟ€熟練哪,這不會是傳說中的醫(yī)圣九陽回春針吧?”
陳二蛋并沒有回答他,而是雙手在老太太的幾個穴位附近開始按摩,他手上的技法變化雖然不多,但看起來極其熟練。
高志勇還要張嘴問什么,那位醫(yī)生暗中朝他使眼色,讓他不要多問了。
嗚哇嗚哇……遠遠地響起了救護車的報警聲。
“咳!咳,吐!”病床上的老太太,身上依然扎著九根銀針,卻咳嗽一聲,吐出一口濃痰,竟睜開了眼睛。
“媽!您醒了!”高志勇的聲音頓時顫抖了,不知所措地在床邊亂轉(zhuǎn),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還沒有完全醒來。老太太這次應(yīng)該是腦出血,我這幾枚銀針只能抑制她的顱內(nèi)出血,但不能將淤血清除,還是要去醫(yī)院。另外,老太太剛才一口痰卡在喉嚨里,幸好剛才用銀針刺激了一下,咳出來了。目前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陳二蛋的神色很嚴肅。
“啊!陳總,謝謝,謝謝啊!”高志勇終于明白,如果陳二蛋不出手,自家老媽這次能不能撐到醫(yī)院,也很難說呢。
那個衛(wèi)生室的醫(yī)生大為驚奇地點頭:“是啊,病人處于昏迷狀態(tài),最容易致死的就是喉嚨里卡住談了,一旦被吸到肺里卡住,那就神仙難救了。”
去醫(yī)院里的話,有專門的吸痰器,象陳二蛋這樣,只用針灸就能讓病人把痰自已咳出來,本身就非常神奇了。這位衛(wèi)生室的醫(yī)生做不到,他的師傅恐怕也做不到。
“是你們打的急救電話嗎?病人在哪里?”此時已經(jīng)有醫(yī)護人員,抬著個擔架,小跑著進來了。
一個年輕的醫(yī)生,進來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況:“這是誰扎的針?簡直胡鬧!這是明顯的腦出血癥狀!扎針有用嗎?”
說著話,他伸手就要去拔。
那個衛(wèi)生室的醫(yī)生,頓時就急了:“你懂什么?這是醫(yī)圣九陽回春針!”
“迷信!”年輕醫(yī)生伸出去的手,卻被陳二蛋抓住了,他不由瞪了陳二蛋一眼,“你干什么?松開手!”
陳二蛋說:“醫(yī)生,我求您了,在救治期間,最好不要拔掉這九枚銀針。因為老太太的出血速度太快,拔掉銀針的話,真的有生命危險。”
“你……是哪位江湖野醫(yī)給扎上的針?還說什么九陽回春,簡直笑話!有本事別送醫(yī)院啊!”年輕醫(yī)生揶揄道。
陳二蛋笑道:“就是我這位江湖野醫(yī)。中西醫(yī)各有優(yōu)缺點,送醫(yī)院也是為了病人好嘛。”
高志勇向那個醫(yī)生說道:“就按陳總的說法,絕對不能拔掉銀針!小醫(yī)生,你別廢話!青山勇哥知道不?就是我。要是因為你拔掉了銀針,我媽要是有生命危險,我饒不了你!”
“好吧好吧,趕緊抬上車。”年輕醫(yī)生當然也知道‘青山勇哥’的名號,立刻帶老太太上了救護車,高志勇匆匆辭別陳二蛋,跟車而去。
繼續(xù)坐上了小康所開的車,宮大明說:“二蛋兄弟,你剛才說的,老太太出血速度很快,你能確定嗎?”